燕清妩朝已经渐行渐远的钟家兄妹看去。“钟家老九在南京中山陵祭祖的时候遭遇了一次刺杀,那次刺杀很厉害。死伤了五个s级高手,钟家老九也被破了丹田,好像身体也出了一些毛病,后来就几乎没面过世了,圈子里一度传他已经死去,却没想到他会在华山…而且似乎待了很久的样子”

    “好像是,我刚刚看他穿的衣服,似乎是家居服,并不是来参加华山论剑…”

    “原来他是钟家老九”

    宫九对于名字里也有一个九的钟家九爷有些好奇,因为她以前年少的时候也听过这人名讳。

    “算起来,这个钟家老九算是上一代最耀眼的明星了,年仅25就达到了s级,现在也就30岁吧,看了来就跟二十出头似的”

    但是那气质却是浓郁的很,谦谦君子,儒雅寡淡。

    “对了,清妩,你说这些是想说什么?”

    宫九一问,叶子戌就提醒了:“钟九的气息虚弱,似普通人,若是普通人,这么长久待在华山无疑只有两种可能,一,他的病已经严重到了哪怕他日后无法再离开华山也在所不惜,只有华山能救他的命,二,华山内有他要的东西”

    “不管是哪一种,华山内部必然有钟家的人马”

    所以,这伙人马到底是敌是友呢?

    宫九他们在华山外面等候一两个小时,这“华山”之中却是已经深夜了。

    山中孤冷,手表上的时针快指向十二点,壁炉中篝火燃出温暖的光火,随弋坐在炉子前面,她穿得不多,在翻阅那本古玩书籍…

    “那个人三个小时前已经睡了”

    同样穿得不错的伊走了过来。

    “所以你就监视了一个睡在黑暗中的人三个小时?”

    “不,我还花一个小时给你泡了一杯茶”

    “…可你用的是一次xg茶包”

    “你一定要这么挑剔?”

    伊看了随弋一眼,表qg有些冷漠,随弋接过热茶,轻声说:“十二点快到了,却还很安静”

    “可你并未动摇你的心”伊看向帘子敞开的窗子,隔着那夜空,依稀可以看到华山宗派建筑群中的寥寥暗淡光火。

    那是院前的青铜灯。

    是这山中唯一的光火了。

    “这个位置离得北监很远”伊双手阖握杯子,看向随弋,“时间到了”

    随弋起身,拿起挂在椅子上的外套,看向伊,“伊,只能劳烦你在屋中假扮我了…”

    “我希望凌晨之前能看到你回来”

    “好”

    随弋穿上外套,忽然又顿了顿眸,看向伊,说:“如果我像柳一样没回来,希望你能像现在一样安静等待…”

    “我们总会回来的”

    “如果无聊,看看这本书吧”

    伊没说话,接过随弋递过来的这本古籍。

    随弋不见了。

    炉中灯火依旧。

    伊垂眸,脚下的影子模糊,离开她的腿。凝聚出了随弋的身形,落在随弋之前坐着的沙发上。

    “如果我更qiáng一些…肯定不会答应你这样的烂办法”

    伊双手jiāo叠,握紧冰凉凉的古籍,眉头紧锁。

    她总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北监,华山北部那个偏僻的禁地监狱之地。

    月明星稀。

    监狱大门敞开,溪畔砂石上还沾染着一些血腥味,这股血腥味落在人的鼻端便是相当刺鼻。

    修武者的感官太敏感了。

    敏感到他已经闻到了狱中传出来的血腥味。

    “啊。新鲜的美味啊”

    这个人在月色下看到了监狱的门。

    在之前华山肯定已经重新封上了这监狱门。

    这个人脚下一顿。转头看了那山壁中的寺庙一眼。

    手掌落在了门的锁上,掌心溢出一团黑气,黑气中吐出一把钥匙。低低笑了下,他cha入钥匙孔,噶擦。

    锁打开了。

    人已掠进了狱中。

    咣当,门关上。一团黑气从fèng隙泄露出,cao控着钥匙将打开的锁重新锁上。噶擦一声锁上后,黑气又卷着钥匙进入窗子fèng隙中。

    约莫须臾,三个人从山壁密林一棵树后显露出来,一个人手指在一张纸上画画作响。没一会,一张白纸上的钥匙制作图就完成了,上面是一比一制作图。另一个人看了一眼,便是取下腰上挂着的一块铁牌。掌心悬浮,铁牌在掌心融化变换,最后融成一把钥匙的样子…旁边一个人用冰气一镇。

    钥匙完成了。

    “走!”

    三人如法pào制,打开门进入,又cao控冰气开门锁门。

    一点痕迹都不留。

    而后,一个人出现在三人刚刚站着的地方,纤细的手指在空气中划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