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伙人岂止是不按规矩,栽赃嫁祸店家,那可是找死的行为,除非后台很硬,否则他们今日不仅走不出这条长安街,甚至全尸都不能留下!

    彼时,刷刷刷!

    从街道各个角落里已经飚she出好几个残影来,刀客剑客都有,凌驾于屋顶之上,或者站在长安街两头,神色肃杀,蠢蠢yu动。

    这随唐斋的帮手怎来得如此快?

    锋芒毕露中,那阳台上的人青葱玉指捻着的茶杯底部秘纹那样明显。

    之前,几乎没人听说过随唐斋还留了这一首,所以男子笃定他们背后的人也肯定没准备,所以,如果…

    一验便能确定这东西不是随唐的,那么他们这行人就死定了!

    而且死得极惨!

    那一秒,男子表qgy沉不定,目光闪烁,他身后的人脸色煞白,面露绝望,这是前后都是死去啊?

    “生死两难的确很难选”随弋的声音再次幽幽传来,男子下意识看向对方。

    “但宴花毒前期,也不是不能解”

    刷!

    那马上所有的人都惊呆了,那汉子也是个机灵的,闻言马上滚下马,飞快得跪在地上,大喊:“姑娘救命,有人qiáng行喂我等宴花毒,我等bi于无奈才违背江湖道义,帮他们诬陷随唐斋,如果成功,他们便将解药给我等,否则必死无疑”

    “我死不要紧,可我这些兄弟们是无辜的啊!请姑娘出手救救他们…”

    这人面色哀戚,说着就猛然磕头,声音很响。

    “有人?”随弋淡淡看着,目光滑动,浅浅略过一处,手指上的茶杯正要动。

    陡然!

    忽然传来沉沉的声音。

    “扬州剑客随先生”

    “是你吧”

    这声音来自街道左侧巷子,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从里面走出。

    身后赫然是十几个成名高手,其中有几个的气息较中原武林人不同。

    不过随弋更在意这个方脸男子,目光端详着,而对方眼里全是对她的冰冷杀机。

    目光对视一瞬,随弋垂下眼,淡淡道:“是我”

    既然对方几番心思bi迫她袒露身份,那便是随了对方的心意又如何。

    而在场不少武林人一凛。

    扬州随先生,这个名头可不是一般的熟悉。

    可不就是九个月前在扬州掀起滔天距离并且gān掉宇文化及后直接让局面呈现剧烈化学变化的那个随先生?

    还真是个女的。

    街道之上有些躁动,大多是震惊发现原来那个卷起风雨的随先生原来早就到了长安,而且开了随唐斋。

    只是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bào露身份。

    “是你就好”

    那巷子中走出的人大步稳稳的,走在街道上,有人看到他穿着军靴,一袭戎甲,面目英武,两撇胡子颇为冷厉。

    此人也就二十多许,最显眼的不是他的人或者他的气质,而是手里握着的武器。

    这是一柄重型兵器,形似叉而重大,中有利刃枪尖,称为“正锋”,侧分出两股,弯曲向上成月牙形。下接镋柄,柄长七尺左右。

    天下兵器多种多样,尤其是武林中更是分门别类,而这种奇特兵器却很少见,因为这是镋!

    而这把镋前端有凤凰双翼。

    便是凤翅镏金镋!

    天下间有这把神兵的人也只有一个。

    “宇文成都”

    宇文化及之子。

    杨广已死,其余门阀并立,群雄并起,宇文门阀腹背受敌,但是也可以说是宇文门阀在乱世浮沉的必然一战,谁也不敢说宇文门阀将来不能成就千秋霸业。

    但是没想到本该在外统兵的人此刻会忽然回到长安,并且还杀气磅礴。

    不过也很自然不是么?

    如果知道自己的杀父仇人在哪里,那么上门复仇也是理所应当的。

    重点是…谁告诉了宇文化及随弋在这里?

    随弋很确定宇文门阀绝没有查到她的踪迹,因为近期宇文门阀的重心并不在长安。

    那么,又是谁呢?

    有趣的是,之前也有人告诉了宇文化及那杨公宝藏秘密为她所知。

    不知道这两者是不是同一方人。

    如果是,那么她的处境就相当值得深思了。

    ——她在这乱世之中应当没那么中的角色分量,甚至还比不上这几个月来在江湖掀起大风làng的徐子陵两人。

    随弋若有所思,仿佛无视了宇文成都,那种无视淡漠是显而易见的,宇文成都便是表qg凶狠,握紧了凤翅镏金镋。

    步履一跨,那脚下青石便噶擦一声bào响。

    好恐怖的力量!

    屋顶还是各处的武林侠客都是一震,这宇文成都哪怕是武功不行,凭着这恐怖力量也足以位列一流高手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