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秀芳面上有些许难色,倒不是难以启齿,而是最近被折磨得jg神不好,眼下坐在温暖而松软的毛毯上,闻着香炉里面焚出来的薄荷清香,她才舒缓了些神色,道:“打小带出来的毛病了,药石无医,今日也非要为难先生,只是会武且具备行医能力的高人虽然也看过一些,可都无用,有个老前辈说先生能力非中原本土,可能会有希望…我这才

    先生可是无法么?若是不行,便只跟给我开一剂缓痛的药方,左右我业习惯了,先生?”

    就像男人永远不能理解女人那每月七天必然的“bào躁期”,有一部分女人也不能懂另一些女人那几天之中难言的痛苦。

    经痛也不是现代女xg才有的。

    古代也有。

    哪怕是在大唐双龙传里面…

    随弋有些晃神,等尚秀芳柔声重复了一句,才回神看来,轻声说道:“失礼了,刚刚我想到了另一个人…”

    “另一个人?”尚秀芳有些不是滋味,这天下倒是少有能看着自己却想到别人的人。

    “嗯,一个朋友,她跟你一样,也是月事经痛,而且比你严重的多…”

    一个是将来不容易生育,一个却是会死。

    轻重分明。

    “那后来呢?”尚秀芳问道。

    “她好了”

    这话让尚秀芳愣神了好一会,然后忽然露出欢喜;“先生的意思是…”

    “现在还流血么?”

    “……”

    尚秀芳那欢喜的表qg当时就僵在了那里,双手下意识揪紧了丝帕,面露羞红,含嗔带怨…

    随弋恍然了,她问得太直接了。

    “我的意思是…你的月事是不是过了?”

    “…”

    有区别么。先生!~~

    “额…”尚秀芳挺胸收腹定心,才柔柔回应:“如果没…没过,我也不好意思来见先生的”

    随弋看了她一眼,一板一眼的,“我也是女人,无所谓”

    那你刚刚那问题是几个意思?

    “那先生的意思是无碍?”

    “不是,我随便问问”

    “…”

    尚秀芳端详着随弋的表qg。确定对方是真的一本正经而不是故意逗弄她后才松了一口气。道:“那先生看该如何治疗?”

    “吃药…”

    “还有呢?”

    “药不能停”

    “……”

    其实哪里是吃药就够了的,随弋帮尚秀芳点手腕的时候就已经输入磁感梳理医治过了,只是对方知道她有伤在身。恐怕不会轻易接受,所以不说反而好一些。

    等随弋开了一个药房,尚秀芳步履轻松,眉眼也轻松得朝地狱挽歌颔首下楼…

    “天下人估计没人会想到随先生会窝在屋里给人看妇科病”

    这话让随弋喝茶的动作顿了顿。道:“听说波斯那位商人在长安投资的天都坊已经开业了,中西结合餐点玲琅满目。还有自助餐,意大利面等等…价格不菲,若是没钱,我如何请你吃饭?”

    地狱挽歌抬眼瞧了瞧尚秀芳那仆人留下的看病医资。

    “一百两huáng金”

    “好大方”

    “你好意思拿?”

    随弋神色平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家大业大…估计是她看到了我养人不容易”

    九个月来一直被监视的人:“……”

    她发现身负巨毒的随先生最近反而心qg很好。

    天都坊最近名声斐然。甚至压过了隋唐斋之主跟长生诀带起的噱头。

    为什么呢?

    民以食为天,对于这个武力爆棚,人物错综复杂。政治斗争跟武林争斗都很彪悍的时代,食物反而是一块短板。

    短板到一出现了天都坊就直接引发了关于舌尖上的一场战争。

    ——我是吃意大利面呢。还是美式烤ji呢?抑或是海底捞?火锅?

    好纠结啊,好磨人啊,天都坊,你这个小妖jg,为什么要出现在我的世界里,折磨我的胃跟我的钱包,你说,你说,你说说说!

    本来想着来长安找随弋麻烦,或者浑水摸鱼的武林高手们恰好赶上天都坊开业。

    好了嘛,长生诀没拿到,钱包先空了。

    钱包空了也就算了。

    还想吃怎么办?

    于是,这些武林高手一天时间就分配成了早上在随唐斋附近徘徊,下午就在天都坊门口徘徊…

    随弋两人是下午出门的,午餐时间点过,晚餐时间点又还没来,本想着应该不会遇上高峰期,结果刚看到那门,就看到了往来如龙的人流。

    再看那装修跟飘出来的似曾相识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