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被带走了。

    三个房间都没人把手,三楼空dàngdàng得像是一个死地。

    随弋收回磁感,眉头压了压,考虑些许,走进了地狱挽歌所在的牢房。

    铿锵,门稍稍一颤。

    地狱挽歌抬起头。

    朝随弋看来。

    本来有些麻木的眼睛忽然微微动了下。

    说:“你来了…”

    “嗯”

    随弋左手右手动了几下,这个房间内的陷阱机关就卡住了,随弋上前,伸出手…

    地狱挽歌以为她要帮自己解开枷锁,可是没有,她只是在她身后笼子后面摸了摸,又到她后背走过…

    随弋的手指无声息抹过那木架子,从中取出三块苍梧碎片,但是并未吸收,而是直接收入袖子之中。

    手掌掠过那枷锁。随弋的手终于到了地狱挽歌前面。

    然后地狱挽歌以为她要帮自己解开枷锁了,可是又没有!

    她木然得看着随弋的手指掠过她的眉心…

    “你不救我?”

    “嗯”

    不仅不救,手指还在那牢笼上动了好几下,添加了好几条符文。

    地狱挽歌眉头紧锁,眼中暗光闪动…

    “你来这里,难道不是为了救我?”

    “还是怀疑我是假扮的…”

    随弋歪歪头,手指在动。嘴巴也动了动:“我并未怀疑你的真假。只是觉得…现在而言,你不出来更好一些”

    须臾,随弋走到窗边。打开窗子,外面已经传来了厮杀声。

    “你不是他的对手,用不了多久,我这个位置就会属于你”

    地狱挽歌垂着眼。眼底冰冷泛滥,但是又有一种温暖在挣扎。那是一种冲突。

    随弋看到了她的冲突,微微一笑。

    那一笑堪称冬雪融化的第一缕阳光。

    比那窗子she入的光更加耀眼。

    “我来这里,只是确定我要用何种方式解开这个局”

    “现在看来,击败他。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

    “而击败他,对我而言也从来都不算是一个问题”

    说完,随弋跃出了窗子。

    一只并不大的雪白鹰隼刚好飞到眼前。随弋的手勾到了它的一只脚…

    那样不和谐的生物体积,却萦绕了一种名为飘渺绝尘。唯我临驾的气场。

    地狱挽歌看着随弋消失在窗口。

    她垂下眼,身上缠绕着两种可怕的力量。

    挣扎,一直都在。

    而顶峰肋下部位,师妃暄等人遭遇了相当之可怕的围攻!

    黑压压一片的黑袍人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但是出乎灵媚儿跟虎虓等人预感的是他们也是刚刚才捕捉到师妃暄等人的痕迹。

    ——对方完美避开了他们的伏击路线。

    时间làng费了很多。

    可结果是一样的。

    虎虓,灵媚儿,疾风,鬼头脸这四人是西域的四个神卫,虎虓是弓箭手,那神弓可杀大宗师,那么另外三位自然也不会太弱,事实上灵媚儿擅迷幻术,而疾风擅身法暗杀,加上带着一个鬼头面具的鬼头脸的西域咒术,一捕捉到师妃暄等人踪迹,就分分钟封锁了路线,一锅焖!

    师妃暄这些哪里能抵御四个大宗师的联手,当然,他们也没想到随弋传递回来信息里面提起埋伏的高手竟然是四个大宗师,也是醉了!

    当然,让他们错愕的是无邪一个人竟然能硬抗四个大宗师的联手!

    而且防得滴水不漏。

    这给师妃暄等人争取到了不小的生机,但是时间一久他们肯定支持不住。

    就在混战一片的时候,那疾风忽然脱离了无邪的剑流封锁,朝着战力不俗的师妃暄杀来!

    铿!!

    一剑突袭!

    师妃暄察觉后背冰凉…嗡!!!颤动,是一个人的身法清跃,用一把纤细的短剑格挡了这一剑。

    làng里青!

    不过毕竟是大宗师级的突袭,làng里青他hold不住啊!真的!

    蓬!

    làng里青往后退she,师妃暄都拉不住他…

    直到…

    鹰隼啼叫!

    那一声清冽破空。

    诸人抬头看去,每个人内心大概都是一个大写的——卧槽!

    论一米七五身高的随弋如何吊着两只鸽子大小的雪白鹰隼以那样潇洒绰约的姿态从高空盘旋而下…

    并且分分钟,一道内力指剑切断疾风的剑光。

    làng里青脚下一划,躲闪到了另一边,抬头就看到了飘飞而下的随弋…

    落地,这是随弋第一次在雪神山顶峰之上踩出自己的脚印,她看了师妃暄等人一眼,很好,一个不少。

    既然如此…

    转身,拔剑,斩!

    剑làng席卷…

    轰!

    厚重的雪层被一剑掀起,变成了可怕的雪崩之像,朝着疾风等人恐怖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