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忘qg跟周周这两个名字都不可以。

    前者太出家人了,宫九他们叫不惯。觉得兆头不好,毕竟人家现在离开庵堂了嘛。

    后者嘛…跟对方气质不匹配。

    周周,太可爱了。

    so!?

    “我们集体帮她想了一个名字,你猜是什么?”

    随弋淡笑。看了一眼默默喝水的忘qg,“什么?”

    宫九:“周止”

    花妖非:“周若”

    燕清妩:“上次仿若听你们说的是周若止”

    不愿整个更改。就稍微改一下就好,也算是对周芷若本名的尊重,但是…

    并且不知是谁还贸然来了一句:“随止若?”

    正在核查的当事人:“…”

    随姓的另一人:“…”

    你们能先统一一下集体这个概念认知么?

    随弋轻咳了下,一边捧着茶杯。一边探手,书柜上的字典飞出,落在手心。她递给忘qg,“还是让你自己翻吧”

    呵呵。忘qg瞥了她一眼,她早已看完了电影版电视版乃至小说各个版本,年份不同的拢总加起来也看了不下七八个…

    所以,对于自己这个名字到底意味着什么,她是清楚的。

    不说那些人会不会联想到异时空倚天屠龙这种超大脑dong,就单单它听起来就挺那啥的…

    虽然也没到改名那份上,可她既然曾经为了入空门,而得了忘qg这个法号,又怎么会在意周芷若这个名字,所以之前宫九他们提起,她也是同意的——当然,随止若神马的…是谁提起的来着?可以动手么?

    忘qg接了厚厚的字典,随手一翻,瞥过后手指一划。

    “就这个吧”

    站得最近的苏子木一看。

    两个字中间隔着一些字,可那划痕浅淡,将它们相连。

    “郦落”

    苏子木的声音轻柔好听,这一声郁离相当缱绻好听,仿佛在舌尖化开了丝…

    铿锵!

    茶杯落地。

    也碎了一地。

    原本专注的重任齐齐错愕,看着随弋弯腰下去探手将粉碎的碎片收起,谁也没看到她当时是什么表qg,只看到她站起后,神色淡然如初。

    在场的人就没有一个笨的,因此都目光变得有些古怪。

    随弋对上众人的目光,微微歉然:“抱歉,手滑了”

    手滑了,呵呵!

    随某人的敷衍语言方式还真是十年如出一辙。

    不过大概也没人会出面揭开随弋的不自然吧。

    毕竟随弋…

    “这个名字有问题?”

    忘qg看着随弋,神qg平静,若有所思…

    随弋看着她,沉默了须臾。

    这一须臾,让众人闻到了相当浓郁的不寻常气味。

    事实上,如他们所料,随弋跟这个忘qg的确有说不开的牵扯。

    不单单是从哪个异世界带回来的朋友吧。

    随弋的态度不遮掩,可又不挑明,仿佛顾虑什么,让众人十分心痒痒。

    真特么要被吊死了。

    还好随弋还是回应了。

    “没有随止若好听”

    忘qg机敏非常人,立即察觉到自己好像又被这个拐她的人调戏了。

    而宫九跟花妖非怒了。

    妈蛋,裤子都脱了,你让我们听这个?

    还是洗洗睡吧。

    众人还是洗洗睡了。

    夜色中,卧室内灯光微暖,一室冷清。

    chuáng上的被单覆着一个人,这个人似乎沉睡,又似乎陷入一个无望的境地…

    那是一片枯huáng而贫瘠的地方。疆域辽阔,一座座huáng土因为岁月而累积起来的山石相互呼应,留出一条条不大不小的沟壑,这些沟壑若是路,那么那些山体脚下凿出的一个个土dong必然就是房子了。

    这些房子那样古老而简陋,但是偏角有一家显得尤其不同,院前搭着容易在gān涸地域生产的葡萄藤。篱笆幽幽。有一个小桌子,还有两个小椅子,那扇门内住着两个人吧。若是推了门进去…

    门忽然被退开,一个人走在前头,拉着一个稍矮又消瘦的人,趁着夜色。寂静无声又小心翼翼得从那狭窄小道挤过去,四通八达。从快步走到奔跑…

    “我说的你听懂了么?”

    “你这么笨,又这么脏这么丑,还那么傻,若是你一点用也没有。我留你在身边有什么用,会白白让人笑话的,你别哭…好吧。你也哭不出来…”

    “看到没,那边过去过去。翻过三座山,有一个大寨子,寨子里面有一种蔗huáng糖人,我可想吃很久了”

    “若是你拿不回来,就别回来了”

    “若是拿回来了,就在以前我带你玩儿的地方等我,我会去找你的若是我没来,你就顺着那条河走…把自己洗gān净了,换身衣服,去找我…懂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