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池珩躲开了。

    他的动作快的像是行云流水!直接脱下身上的外套,挡在了自己的面门。

    咖啡全洒在了他的西装外套之上。

    池珩将外套丢在一边,冷笑道:“你和路菲菲不愧是姐妹,连路数都这么相同,只可惜,我不会让人泼我第三次。”

    顾倾夏点头,了然般的‘哦’了一声。

    “那这样呢?”她的话音刚落,端起池珩面前的那杯咖啡,冲着他的身上胸膛前淋了过去!

    哗啦——

    褐色的咖啡瞬间全部倾泻在了池珩得黑色衬衫和脖颈还有脸上!

    池珩瞬间黑了脸!

    “你简直……简直是不可理喻的疯妇!”

    顾倾夏嘴角轻轻挑起,慢悠悠的将那杯咖啡放在桌子上,嗓音有点懒:“多谢池少夸奖,我只是对什么人用什么态度罢了。”

    一个管不住下半身,还不愿意负责、甚至口出恶言的畜生东西!

    不值得顾倾夏用最高规格的礼仪待他。

    池珩脸色铁青的看着她,垂在身侧的拳头紧握,青筋暴起!

    真是祸害遗千年!

    这个女人,怎么不死在那处断崖,免得留在世上一肚子坏水想要伤害沛嫣!

    现在,还来蓄意在他面前挑衅!

    顾倾夏看着他的表情,轻‘啧’了一声。

    爱情真是让人冲昏神智,她明明与这个人无仇无怨,甚至有恩,这个人看向她的目光,却仿佛看着十恶不赦的死刑犯一样。

    真令人头疼!

    几秒后。

    顾倾夏拍了拍掌心:“进来吧。”

    话音落下,从一侧咖啡馆的珠帘之外,忽然进来几个身穿制服的保镖,这些保镖手中都各拿着一个黑色的箱子,最终,统一步伐的走到顾倾夏的身后。

    顾倾夏:“打开。”

    保镖听令,齐齐地打开这几个箱子。

    里面竟然全都是红色的纸钞!

    数量之多,简直像是能晃瞎人的眼睛!

    好在,这里是咖啡厅独立的小隔间。

    不然,这么多钱!一定会掀起轩然大波!

    池珩眯眼,“顾二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顾倾夏轻笑:“怎么?我的意思还不明显吗?”

    她随手对着其中一个保镖示意了一眼。

    保镖会意,拿着已经打开的箱子走上前。

    在池珩尚未回神之中。

    勐然间,将箱子抱起来举高,往下倒!

    里面的钱在一瞬间稀里哗啦簌簌地从池珩的头顶往下落!!

    那样多的红色钞票!从他的头顶纷纷扬扬的往下砸!!!

    那些钞票瞬间砸了他一脸!

    钞票飞舞间,他的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

    “你!……”

    顾倾夏轻嗤的声音响起:“池公子生气了?怎么?准许你用钞票砸人,就不许我用了么?”

    池珩用像是要剐了她的眼神盯着她。

    顾倾夏声音依旧平淡浅柔:“那你知道当你说出那些话,做出那件事的时候,别人会有多生气痛苦么?”

    这样的男人。

    就应该阉了!

    池珩茫然的听着顾倾夏的话。

    顾倾夏低叹口气:“只是可惜,你脖子挂着的肿瘤,永远无法感同身受!”

    身后的几个保镖陆续将箱子递到了池珩那边。

    “所以,你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也不全是。”顾倾夏嗓音带着几分疏懒,“这五百万,我替她还你。从今往后,你和她两不相欠。”

    顾倾夏在离开之前说:“池珩,算个男人的话,从今往后,你和她互不打扰,就是最大的尊重。”

    池珩冷哼了一声:“求之不得!”

    他心中所爱之人是这帝都的第一名媛!

    他才不愿意和那样的一个下贱的泼妇有什么关系!

    他看着周围满地的钞票,目光阴沉的盯着她的背影,垂在身侧的拳头紧攥成拳!

    不用猜也知道这些钱她是哪儿来的。

    这个女人在瑾枭身边就是个祸害!

    绝不能再留!

    ……

    顾倾夏处理完这件事,连日以来压抑着的心情好了一些。

    她走出咖啡厅之后,在街道的拐角处倏地碰上了一群人。

    为首的人穿着一身浅淡的鹅黄色的长裙,头上带着一定小香风的帽子,身形有些矮,一米五八左右,看起来不过是二十刚刚出头的年纪,周身带着一股蛮横和骄纵。

    这个人,顾倾夏认识。

    赵馨兰的外甥女,赵氏百货的大小姐,赵欣妍。

    因为。

    她就是那个将那件a货礼裙亲手送到她手里的人。

    顾沛嫣当然不敢当面将那个裙子给她。

    于是她假手了赵欣妍。

    为了让她务必穿上那个裙子。

    那时的赵欣妍,满面友好且亲切的对她说:“这件裙子可是姑姑亲自挑选送给你的,姑姑那样的心疼你在意你,倾夏你可一定要穿上,绝不能辜负姑姑的一番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