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者有问必答。”

    “次高者可答可不答。”

    语落。

    顾倾夏一脸欣喜的看向薄瑾枭,“我们是3225!”

    薄瑾枭冲她看过来。

    小姑娘的那双眼睛弯的像月牙一样,小梨涡浅拂,水雾雾的眸底漾着星星点点的光。

    他鲜少见她笑。

    今日有幸见到这一次,如同微风轻拂进他的心底。

    男人伸出手,指腹轻柔的落在她的眼尾,嗓音微哑的‘嗯’了一声。

    台上主持人传来声音:“两位来宾可以到后台来联系我,其余人,可陆续散场!”

    伴随着话音落下。

    一阵阵脚步声吵嚷声野马欢腾似的响起,众人鱼贯而出。

    ……

    二十分钟之后。

    顾倾夏跟着薄瑾枭,被侍从带到了一处极具古朴风格的小楼。

    楼层虽很有年代感。

    但是却极为张扬奢华,像是才刚刚翻新过。

    侍者将他们带到了二楼。

    二楼的镂花木门前。

    侍者用着平淡的语气,躬身:“两位贵客,按照规矩,你们只有一个人能进入这里面见我们的家主,请二位自行定夺。”

    顾倾夏与薄瑾枭对视一眼。

    半晌。

    薄瑾枭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小朋友,你想要知道什么,尽管去问,嗯?”

    小姑娘嘴角浅抿起上扬的弧度。

    点了点头。

    要说想问的。

    她还真有。

    但是——

    她也必然不会全盘相信。

    她推开那扇门时,回过头看了薄瑾枭一眼。

    薄瑾枭冲她点头示意她:“我会在这里等你。”

    ……

    顾倾夏进入门内。

    门内和门外一样,东西物品看起来都有些古老,但是并不显陈旧。

    桌上摆着明清时的砚台。

    旁边的书架上尽是一些古玩古物。

    墙壁上挂着几张画。

    即便顾倾夏不去猜,也知道那是古董。

    四下里无人。

    她继续向前。

    直到走到一处屏风前。

    屏风后传来潺潺的水声,依稀之间,还能嗅到碧螺春的香气。

    顾倾夏自从学习煮茶之后,对这种香气很是敏感。

    她刚想拉开屏风。

    屏风内忽然传来一道老态龙钟的声音:“远道而来的贵客,请坐下吧。”

    那声音略带沧桑。

    细听之下,还有几分耳熟。

    顾倾夏一愣。

    旋即说:“好。”

    她在旁边挑了一个朱红木椅坐了下来。

    “这位先生,是不方便露面?”顾倾夏倒是好奇。

    里面的人‘嗯’了声,直入正题:“贵客,您现在可以提出您的问题。”

    顾倾夏顿了两秒。

    保持着怀疑态度:“……你真的什么都能告诉我吗?”

    里面的人呵呵笑了两声。

    “——上天入地,无论古今。”

    顾倾夏吹在身侧的双手微微攥紧。

    “既然这样。”她说:“那你愿意听我讲一个故事吗?”

    里面的声音微笑:“好。”

    “21年前,有一个孩子,她在刚出生的时候,就被护士和另一个孩子抱错了。”

    “后来她辗转落到了人贩子手里。唯一幸运的是,她遇到了她的养父。”

    “她的养父,与她并无血缘关系,却是这个世界上对她最好的人。”

    “他们相依为命,度过了最贫穷、却又最安稳、最幸福的15年。”

    ……

    “直到后来,抱错孩子的事一朝真相大白,她被人强行带走。”

    “……她的亲生父母并不喜欢她,甚至,为了某些利益威胁她,将她的养父从医院带走,生死不知。”

    顾倾夏的嗓音带着点嘶哑,像是渗着血珠一般,慢慢陈述:“先生,你说这世上所有事你都知晓,那你能告诉我,我要找的人,究竟在什么地方吗?”

    里面。

    久久无声。

    “……先生?”

    正当顾倾夏要再唤里面一声之时。

    里面传来细细簌簌的声音。

    似是过了许久。

    长到顾倾夏的耐心只剩下头发丝那样绵长的线。

    里面的人似乎放下了茶杯,看着手中的大阿尔卡纳牌第十六张:‘高塔’

    说道:“这位小姐,我暂且无法告知你想要找的这个人,现在在哪里。但我能告诉你,你想要找的这个人,不久后会出现在哪里。”

    “为什么?”顾倾夏不解。

    里面‘呵呵’笑了两声。

    伴随着一串佛珠碰撞的声音而起——

    “第十张大阿尔卡纳牌命运之轮给了警醒。说出来,或许会改变现状。生局变成死局,活路变成死路。这样,你也要知道吗?”

    顾倾夏脸色一变。

    “不。”她立即说道:“我要他活着。”

    顿了几秒。

    他道:“高塔,位于西方,象征欢乐与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