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带领之下,我不自觉的勾住了许莫骞的脖子。

    他的吻,很甜也很神秘。

    当许莫骞开始解我衣服扣子的时候我清醒了一些,难道我就要这样吗?

    如果真的发生了关系,以后又该怎么样呢?

    ……不可以,这样不可以。

    我用力的挣扎开了,推开了深陷于吻的许莫骞,我们是没有未来的人,也不可能有。

    三年前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三年后仍旧没有任何改变。

    当我推开许莫骞的时候,他却没有因为我的抗拒而停下动作,他俯身继续亲吻着我的脖颈,感受着他的重力,让我微微有些痛感。

    “院长……这样不可以。”

    我推着许莫骞他却纹丝未动,他的用更加低沉的声音回了我一句,“你听话。”

    我听话?什么意思?让我配合他满足他吗?

    我手上的抗拒渐渐停下了,如果他想要,那么今晚以后,我消失在他的世界,不带给他困扰。

    许莫骞急促的扯开我的衬衫时,我的身子一阵凉意袭来。

    当我上身只剩下内衣暴露在他眼前时,他却愣住了,随后许莫骞便从床上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令我十分不解,他不是想要我吗?现在这是?

    “院长,如果你想……”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许莫骞打断了,“穿衣服!”

    我当即就系好了扣子,当我整理好衣服再看着他时他似乎清醒了许多。

    “那么,我现在可以离开了吗?”我试探的开口问着许莫骞。

    许莫骞别过头没有看我,淡淡的回了一句,“走吧。”

    出了酒店门,我的心里一片冰凉。

    他今晚的表现明显就是记挂着什么人,但那个人显然不是我。

    到了家,女儿早已经被合租的姑娘哄睡着了。

    我洗脸的时候发现脖子上的吻痕,我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心里越发不能平静。

    我打开水龙头,调到冷水档。

    我告诫自己,绝对不要再有下一次!

    第二天醒来,我全身酸疼,无法动弹。

    家里合租姑娘和女儿早已经不在了,客厅上有她留给我的字条。

    “欢欢,我送孩子去阿姨那儿了,你昨晚回来的太晚,看你很累就没叫醒你,好好休息。”

    我连忙给合租的姑娘打电话道谢,然后换了衣服直奔医院。

    结果一进医院门就发现所有工作人员的目光全部朝我看了过来。

    正当我疑惑的时候,身后突然涌出来了一大群人。

    那些人扛着长枪短炮将我围在中间,“请问你跟许院长什么关系?”

    “昨晚发生的事情是在交往的情况下做的吗?”

    我一头雾水的看着周围的人,“你们在说什么?”

    一张报纸被怼到我眼前,“有人拍到昨晚您和许院长一同进了酒店,请问你们是做了什么?”

    我看着上面的照片瞪大了眼睛,迟迟说不出话。

    同事故意传出的议论声、记者一声紧似一声的问话,我被周遭的声音弄得头脑模糊,我开始有些站不稳了。

    我踉跄了一下,企图扶助什么,一个男人及时扶住了我。

    我抬头看,是邵墨全。

    “清欢,还好吗?”

    我看人有点重影了,但还是摇了摇头,“没事。”

    “我先带你离开这儿。”

    邵墨全加紧了手臂,扶稳了我就要离开,可是记者丝毫没有放行的意思。

    “邵董事,请问您跟这位小姐什么关系?”

    邵墨全一把打开了话筒,“我没有必要跟你说明什么。”

    这样的举动似乎惹怒了记者,记者的情绪变的激动,言辞也开始犀利起来。

    “邵董事原来也喜欢这位小姐?可是这位小姐昨晚才跟许院长进了酒店迟迟未出,难道两位都对这位小姐有意?”

    邵墨全震惊地看着怀里的我,而我无法解释,我只能默默的低着头。

    但邵墨全没有松开我,只是带着我披荆斩棘的想要走出这片人海。

    邵墨全不吭声,记者却依旧喋喋不休,议论也越来越不堪入耳。

    我挣脱着邵墨全的手,“你别掺和进来了,跟你没有关系,让我来解决。”

    邵墨全皱眉看着我,“你解决?你要怎么解决?”

    这时许莫骞赶到了大厅正门,似乎是刚结束了一台手术,还没换衣服。

    许莫骞推开邵墨全,“早跟你说过这件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没有资格掺和进来。”

    许莫骞今天倒比往常脾气大了许多。

    邵墨全看着许莫骞,“你对她负责吗?”

    后面的记者早重新围了上来,开着闪光灯围着我们一顿连拍。

    谁愿意错过这怎么看怎么有料的桃色新闻呢?

    然而这时,保安终于带着片警们赶来了。人高马大的保安配合警察、以扰乱医院公共场所秩序为由把这些长枪短炮的记者们请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