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卓朴停下,侧眼看她。

    莫茜迎着他的眼神,对他寄予厚望:“覃警官,你应该可以抓到的吧。”

    覃卓朴说:“不该你担心的事你就别担心,你有更迫切要担心的事。”

    莫茜:“什么事啊?”

    “回你家,还是直接回我那里?”他漫不经心说道。

    莫茜眯起眼望向前方,然后又低骂了一声。

    她这种情形确实是不太适合回家让老母亲担心,何况,她一个人也开不了车回去。

    还有一点,她不想让覃卓朴与曹英会面。

    百般为难之下,她打了个电话告诉曹英自己因为公司突然要求加班,只能临时回市里去了。

    曹英半信半疑地问了几句,也都被她搪塞过去了。

    覃卓朴不知何时将车开到她面前,语气轻松地招呼她上来:“上车。”

    莫茜收了手机,借力上去,坐到车上时,她心里暗想,今天真是个多事的日子。

    抵达目的地,他们将电动车停放好便上了楼。

    面对台阶,莫茜先是借助扶手慢慢地跳上去。

    覃卓朴在旁看不下去:“算了,我抱你上去吧。”

    话音未落,他不由分说便将她打横抱。

    “诶——”莫茜没做好反应,一下子天地旋转,只能下意识搂上他的脖子。

    走了几个台阶后,他呢喃:“怎么感觉变重了。”

    莫茜没好气道:“你虚你别说话。”

    覃卓朴低头看她一眼,又改口道:“可能是衣服的缘故。”

    ……

    感应灯接二连三地开启,他几乎是一口气上了五楼,放她下来时,叉着腰说:“我觉得我也没有很累。”

    莫茜看他一眼,不说话。

    她拿了他的衬衫进浴室洗了个澡,出来后催他快去洗,自己则坐在床上翘右腿查看自己的伤口。

    覃卓朴应了声,准备去洗澡时又想到什么,说:“我是不是应该下去买冰块之类的?”

    “不用。”莫茜抬眼看他:“你洗完澡把毛巾给我,我沾冷水就行。”

    只有一条毛巾对她非常不方便,她得等他洗完。

    覃卓朴噢了一声,随即拿起浴袍进去遗留着淡白水汽的浴室,他洗得简单且粗暴,沐浴露和洗发水刚涂抹完,微弯弧度的水流便冲刷到了他身上,带动泡沫流向地面。

    洗完后,他将所有衣服放进洗衣机洗,然后用冷水湿了毛巾拿过去。

    莫茜在床上躺着,受伤的右脚搁在屈起的左脚上,斜斜向上。

    他把毛巾在覆盖在脚踝上时,听到她倒抽一口气。

    “冷吗?”覃卓朴瞥她一眼。

    “又冷又痛。”莫茜毫不掩饰直言道。

    覃卓朴停顿了半响,安慰她说:“那忍一会,睡着就感受不到了。”

    “……”可真是个直男,莫茜在心里忍不住腹诽。

    事实证明,覃卓朴不仅是个直男,还是个乌鸦嘴。

    当晚她失眠了,数了不知道多少只羊后,依然享受不到熟睡后的平静。

    他感觉到她的翻身,漫不经心开口道:“想听睡前故事吗?”

    他的声音有着专属他的沙哑低沉,莫茜有些心旌摇曳。

    “说吧。”她下巴搁在被子上淡淡道。

    漫漫长夜,随便说些都行,只要能打发时间。

    又亦或者,也许她不在乎什么故事,而是想听他声音轻轻划破空气的那种震颤。

    覃卓朴开了个头:“我在队里时,和薛宇的关系——”

    “……停。”莫茜打断了他,说:“换一个吧。”

    她不当聆听的神父,只是过客。

    覃卓朴抿嘴,不吭声了。

    他开始意识到,她询问他的一切,可能仅仅是随口一问,她不是关心,也不会尝试去感受他的过去,即使说了,那往事也只是故事,她也只是他天空里的短暂烟火。

    莫茜感受到突如其来的沉默,试探性开口:“要不你继续说其他的?比如读诗?这个更容易助眠。”

    “诗没有。”覃卓朴侧身掀了被子:“但我有办法能让你睡着。”

    他将她翻了个身,大手毫不客气伸到她浑圆紧致上摸了两把。

    莫茜低呼:“大半夜你发什么情?”

    覃卓朴拉过自己的枕头放到她肚子下垫着,说:“夜深不发情难道白天发情?”

    莫茜有些无言以对,可心里想了想,不服骂道:“你个畜生,我脚还受伤。”

    覃卓朴说:“又不是用脚。”

    “……”她彻底无法反驳。

    他从后面抵着她的背,沉默地去亲她的后脑勺,随后一双大手从那不合身的衬衫下面探入,略显粗糙的手指顺着她起伏的身体来回抚摸,柔软的触感让他浑身的血都往下涌,拉开的弓没有回头箭,他再也忍不住。

    徘徊进入的时候,他伏趴在她背上,沙哑道:“你想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