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喝了。”覃卓朴特意向她禀告。

    莫茜沉吟一下,忽然伸手试图把那杯饮料取过来:“算了,你别喝了。”

    “为什么?”覃卓朴手往旁边一挪,没让她得逞。

    莫茜手在半空中,一时不说话。

    覃卓朴侧眼望向她,等她往下讲。

    莫茜迎着他的目光,实话实说:“有点难喝,吃起来有辣味有还牙膏味,都不知道添加了什么。”

    覃卓朴点点头,一副了然的模样。

    “懂得心疼人了。”最后,他点评道。

    莫茜轻吸一口气,说:“我怕你待会要吐,而且你要是沾了那个味道,我不会让你——”

    覃卓朴挑眉,顺着她的话问:“不会让我干嘛?”

    莫茜默默别过脸。

    覃卓朴笑了笑,还是勺了一杯放到嘴边,莫茜余光瞧到时,想阻止,迟了。

    他很快伸出舌头尝了一下,莫茜在旁干瞪着他。

    覃卓朴视若无睹,半响,他品尝完放下勺子,说:“像槟榔,可能放了槟榔汁。”

    热带地区盛产槟榔,这边也有嚼槟榔的习惯,他下意识便往这边想了。

    莫茜:“你吃过槟榔?”

    她对槟榔的认知是它有上瘾性、还有致癌性,经常咀嚼容易导致口腔癌,牙齿和面部肌肉也会发生改变,对于爱美人士不太友好。

    覃卓朴说:“年轻时其他人递过给我,好奇尝了一次就吐了。”

    莫茜瞥了一眼他手里的那瓶饮料,不由得说:“不嚼槟榔,改为喝槟榔汁,它的危害也不会变少吧,成分还是那个成分。”

    “不知道。”覃卓朴琢磨着说:“不过喝汁水比较容易过量。”

    “那你别喝了。”莫茜连忙说。

    覃卓朴应了一声,刚好不远处有一个垃圾桶,他过去随手将那杯饮料扔到桶里去。

    抬头看时,莫茜在一棵绿化树底下背着手踱脚步,优哉游哉地,一瞬间,又像看到什么似的,抬头眯起眼望向一个方向,那张望的模样足足像一只白花鸡。

    覃卓朴握起双拳向她跑过去,距离几步远时又停下。

    他朝她喊了一声“喂”,后者缓缓转过头。

    他眉目含笑,她看得有些失神,也一时忘记了她刚刚想的是什么了。

    两个人莫名地僵持了一会。

    最后,他向她招手:“过来,让我亲一下。

    ……哼。

    莫茜走出大树,无视他继续往前走开。

    第70章

    他们在外面玩了足足有一整天,除了最出名的佛像外,其他景点的旅游设施不算太齐全,景点之间的交通来回都颇为麻烦,可因为有想要陪的人,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无关紧要。

    覃卓朴流了一声汗,回到公寓就脱鞋脱衣服,只留一条裤衩子。

    莫茜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随后拿起他衣服闻了一下,闻到汗味的瞬间她微不可见地皱了眉头。

    “怪不得都说臭男人,确实是臭的。”她咕哝着,若无其事地放下衣服。

    覃卓朴笑笑:“那我现在去洗个澡?”

    莫茜说:“多麻烦啊,洗了等会睡觉还要洗。”

    “不麻烦,我就冲个凉,很快的。”

    莫茜立即换了副语气:“那你快去洗。”

    “……”覃卓朴好笑道:“等会,我还没收衣服。”

    莫茜上下打量他,挑眉:“你都裸成这样了,穿和不穿有什么区别?”

    覃卓朴说:“我那是因为衣服上都是汗味才脱的。”

    莫茜大方道:“你去洗,我帮你收衣服。”

    “行吧。”覃卓朴往浴室走去,进去前特意交代:“记得还有毛巾。”

    毛巾也都是晾在外面的,莫茜应了声,过会,她趿拉着拖鞋去阳台收今天的衣服。

    阳台比屋里凉爽,还起风了。

    好似微风总是在日落西山后才姗姗而来。

    莫茜不着急去拿起撑衣杆取衣服,她双手倚在栏杆上,一边吹风,一边望向四周,视野里的建筑与景色一览无余,谈不上多好与多差,但胜在空阔。

    看了一会,转身准备收衣服,她手碰到撑衣杆时,身子又一顿,之后重新趴到阳台上。

    目之所及,没有什么大变化。

    可渐渐的,她眼睛盯着一处,脸上逐渐浮起了一种不解的表情。

    楼下花坛旁边驻着一个人,戴着鸭舌帽,身穿黑色短袖,只模糊看得出整个人的体形像一只瘦候。

    想到什么,她衣服也顾不上收了,立即返回卧室找望远镜。

    可找了半天,卧室里竟然没找到望远镜。望远镜是她刚到佤国时买来观察周围环境用的,许久未用,竟然忘了放在哪里了。

    她专注于找望远镜,一时也没注意到一个人影压过来。

    当起身想到客厅去找望远镜时,猝不及防被身后不远处赤裸裸的春色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