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确认嫌疑人是个身高183的青年男子,左手有疤痕,但因为角度原因,附近监控没有拍到对方样貌。

    但已经综合了男子的衣帽鞋物在进行来源调查,根据当天的监控寻找嫌疑人的踪迹,去确认对方大致的活动范围。

    而且已经有人去对柏家明进行监控了,调查过往所有可疑的行径。

    谢定尧看着视线处的轻抬腕,看了眼时间。

    凌晨四点五十。

    谢定尧驱车回了深水湾,没回谢宅,直接到了隔壁的星辰要塞。

    姜霓被手机震醒的时候,人睡得很懵。

    迷迷糊糊地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瞅了一眼滑开,丢在枕边。

    “姜霓。”谢定尧在电话里唤她。

    “嗯~?”女孩初醒轻音婉转,粘糯娇媚。

    谢定尧听得耳朵发痒,喉咙干涩。

    男人喉结滚动。

    谢定尧还以为她会长夜难眠,还想带她去看日出,放松一下神经。

    谁知道小姑娘好像睡得挺香的。

    他这通电话,倒是显得有些不懂事打扰人了。

    算了,心这么大。

    他的担心好像有点多余了。

    “没事,你继续睡。”谢定尧小计划失败。

    她给的这种小挫败是第几次了?

    谢定尧不想去细数了,反正把之前三十年的全补了回来。

    “嗯。”女孩鼻音迷糊,娇憨可爱。

    谢定尧想象一下,小姑娘钻在被窝里,迷迷糊糊的小样子,心情和神经都跟着放松起来了。

    她还真是神奇。

    敏感防备是她,心大也是她。

    这样倒也好,不然她肯定会将自己困扰在过去的阴影里,难以自拔。

    谢定尧准备挂电话,余光里一抹阳光扯动他的视线,扭头看去。

    视线从她家要塞的道路延伸出去,穿过树梢,落在远方海面之上。

    一抹圆弧从地平线凸起,温柔的光线一点点一寸寸铺洒在海面上。

    粼粼波光,迷人晃眼。

    谢定尧就这样看着朝阳升起,将海上天空渲染出一片恢弘壮丽。

    ——

    姜霓迷糊地被阳光唤醒,伸懒腰,打哈欠,抱着枕头哼唧着转身换姿时脸颊被硬物垫到,伸手抽出。

    谢!定!尧!

    姜霓被手机显示上的字样晃了眼睛,冲击力直达脑海。

    电话竟然还在通话中。

    她刚刚好像是接了个电话,然后呢?

    然后呢?

    她明明听见,他说让她继续睡。

    她是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可是电话怎么就没有挂断?

    姜霓气鼓鼓地,从床上弹起来,捧着电话怒娇喊道。

    “谢!定!尧!”

    谢定尧在车内睡意正浓,忽闻女孩的声音,睡意退了大半。

    男人看着视线里绚丽的天空,喉咙里发出低吟轻笑,沉声轻哼:“嗯?”

    “你没挂电话。”姜霓抱怨道。

    “嗯。”谢定尧揉了揉眉心,驱散剩余的倦意。

    他还嗯?

    “谢定尧!”姜霓咬着牙齿喊出人的名字。

    女孩儿声娇,带着怒意都像在和他撒娇,一大早听不得。

    谢定尧这下彻底清醒了,叹息一声,是解释也是“狡辩”地说:“抱歉,刚从湾仔回来,太困睡着了。”

    小姑娘浅匀的呼吸缠绵在他耳畔,是最令人愉悦的助眠曲。

    “烦人。”姜霓气鼓鼓地要挂电话。

    “姜霓,我在门口等你,载你去吃早茶。”谢定尧吸取的上次的教训,明确表示要载她,不然他又要佯装车子没油。

    撒谎不好,再者他也是要点面子,多少要维持一下形象。

    姜霓想拒绝说不,又听到男人说有事商量。

    如此说辞,姜霓无法拒绝,毕竟是她主动向他寻求帮助的。

    她总不能给人家甩脸色。

    挂完电话,姜霓整个人都懵懵的,思虑了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

    她睡觉还算老实的,手搭小腹,睡相安然恬静。

    好在她不说什么梦话,也没有什么其他奇怪的行为。

    如此一想,姜霓心里舒服多了。

    她这才起床,洗漱换衣。

    厚重的大门打开,姜霓看见了谢定尧倚着黑色卡宴而站。

    一米九五的身高,黄金比例的宽肩窄腰,长腿分外养眼。

    谢定尧的长相实属顶级,还是随着时间岁月越沉淀越有魅力的顶级类型。

    谢定尧紧锁着视线里的小姑娘,锁了眉。

    姜霓穿红色短裙,臂弯里勾着小腰,掐腰显身,裙摆长度膝盖都没到,踩着漂亮的高跟鞋,视觉效果上,将原本就修长柔韧的长腿拉得更加修长笔直。

    她遗传冷白,裸露的肌肤,白皙细腻地晃眼。

    长发特意卷出了更多的弧度,和裙摆一起随着摇摆荡出的风情万种。

    红色短裙更显得她绿眸璀璨,璀璨到瑰丽如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