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只是他的自私地妄想贪恋。

    想想就好,毕竟她的父母家人那么爱她,没有他们的爱护,小姑娘也不会被养成现在美好动人的模样。

    “姜霓。”谢定尧忽然将人拥进怀里,下巴落在人的头顶上。

    姜霓整张脸都被迫埋在男人的怀里,他隐秘的香气萦绕在她俏嫩的鼻尖。

    姜霓想抬头,却发现自己的后脑被紧扣住,根本无法动弹。

    “谢定尧。”姜霓闷闷地出声,声娇音软“你做什么呀?”

    “你什么时候能跟我回家?”谢定尧急了,“当我的谢太太。”

    他是曾打算按照她的节奏来,但是他急了。

    每一次爱意汹涌,情动难忍时,他都想把人绑回家,让她成为他合法的另一半。

    姜霓听着男人澎拜的心跳声,感受到他胸腔的起伏震动,快被他的话击晕了。

    她咽了咽喉,刚准备开口,刚说出一个我字,却听上空飘来一句。

    “啧,谢先生,您这是打算空手套白狼吗?”

    谢定尧额头青筋直跳,冷眸睨人。

    他看见,凯里眼里浓浓的嫌弃。

    凯里的嘴巴上还有莹亮的油脂,手上端着一个超大的盘子,里面装着他做的牛排。

    俗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这套似乎不适合用在凯里身上。

    姜霓红着耳尖从男人怀里挣脱,坐得像个小学生一样笔直。

    谢定尧因被人打破气氛,十分不高兴。

    他真得想揍人了,眼神都凶狠了。

    可凯里根本不在乎,嚼完嘴里的肉,又再次开口。

    “姜姜姐,他要想空手套白狼,你可不能答应他。”

    他的姜姜姐姐,矜贵漂亮,还有钱。

    谢定尧想空手套白狼,做梦。

    姜霓哪里敢回应,人都快成雕塑了。

    “谢先生,不是我吓你,你要是不梭哈,你无法带我姜姜姐回家。”

    凯里很认真。

    谢定尧不梭哈,就根本过不了姜赛哥哥那一关。

    姜赛哥对姜姜姐倾的心思,不比他们的父亲少。

    谢定尧想用两句话就把人哄骗走?

    不可能的。

    毕竟恋爱和结婚可不一样。

    “谢先生,我盯着你的。”他凯里到港区是有重任的,“所以,别想糊弄我姜姜姐。”

    他凯里盯着呢。

    姜霓斜目打量谢定尧,察觉人脸色是真不好,悄悄地想伸手去捏人的指尖,谁知人猛地站起。

    谢定尧居高临下看着凯里,沉声冷言:“小屁孩儿,用你教?”

    他自是知道凯里话里的道理,活了这么些年要真需要一个未成年的小屁孩来提醒,他白活了。

    凯里不怕谢定尧是真的,看了看姜霓,一笑,张口就又一句:“姜姜姐,你看这人,他急了他急了。”

    谢定尧额头青筋跳了又跳,就要暴走似的。

    姜霓看到谢定尧胳膊上的肌肉线条紧绷,赶紧牵了人的手将人拉离凯里的视线,以防凯里被人嘎掉。

    等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一楼,在厨房吧台用餐的许漾很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看了看一脸淡定的顾东。

    “这凯里是吃过熊心豹子胆吗?”

    顾东十分淡定地一笑回应:“他只是护短+缺心眼。”

    许漾抿抿嘴,认同地点点头:“凯里是挺缺心眼的。”

    许漾声音刚落,听见冷幽幽地一句:“许特助,您说谁呢?”

    顾东淡定如初,一切似与自己无关。

    许漾机械地回头,看见端着盘子的凯里,拿着叉子猛扎进盘中的肉里。

    嘶——

    好痛!

    ——

    走廊里。

    姜霓环着人的腰,仰着小脸,软乎乎地在哄人:“不要生气嘛,凯里还是个小孩子,他一向这样的。”

    小姑娘在他怀里撒娇,娇态纯然,让人心尖塌陷地一塌糊涂。

    他很享受。

    谢定尧故意皱了眉,也不回抱她,面露不爽地看人:“我看着有那么小心眼吗?”

    “倒也没有。”姜霓慢悠悠地回答:“就是刚刚有点凶凶的。”

    他凶?

    “对你凶了?”谢定尧脸上的不爽多了点真。

    “那倒没有。”姜霓嘻嘻然一笑,“你一直很宠我啊,对我很好,我都知道的。”

    小姑娘诚然的话,让谢定尧舒服了,心里被那个混小子惹起的不爽瞬间烟消云散。

    谢定尧伸手回抱她,亲昵地抵上她的额头,吻了吻她:“乖宝,真乖。”

    他给的宠爱,她都有好好记得的。

    姜霓在人怀里嬉笑。

    谢定尧凝着人的漂亮的眸子,突然发问:“你刚才是想说什么?”

    在他问她什么时候愿意成为他谢太太的时候,她明明想说什么的,但是被那个臭小子打断了。

    “嗯···”姜霓迟疑了一下,在注意到男人严肃又期待视线后,老老实实开了口:“我还小,还没二十,你不要着急,你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