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很正常的反应吗?”毕竟像祁渊那种睡过就忘的男人,也算是独一份了。

    乔洛洛在心里还趁机骂了祁渊两句。

    在隔壁餐厅里和闻野等人吃饭商量婚礼的祁渊打了两个大大的喷嚏。

    叶凝梦叹了口气:“但重点是,我不想负责啊。”

    结果这事儿就变成一团捋不清的糊涂账,闻野原本还只是缠着她,现在更是仗着睡过的身份,开始以男朋友的身份自居,禁止任何男人靠近她,包括柳嘉慕。

    昨天两人差点在酒吧里为了这事儿打起来,把叶凝梦烦的不行,一气之下把这两人都给拉黑了,这才找到乔洛洛来诉苦。

    乔洛洛听着听着,发现自己给不出半点意见。

    她看着叶凝梦美艳的脸庞,缓了好一会儿才问:“那你喜欢闻先生吗?”

    一句话又把叶凝梦给问住了。

    当着乔洛洛的面,她还是说了实话。

    “其实没那么喜欢的,但睡过一次之后,反而又开始念念不忘了。”

    很诚实。

    乔洛洛噗嗤一声笑了,“闻先生很厉害?”

    她难得也会有这么大胆的发言。

    叶凝梦凑过去掐她的脸颊,“当然没你的祁渊哥哥厉害啦。”

    乔洛洛顿时笑不出来了。

    她这几天敏锐的感觉到了祁家的变化,每个人脸上都喜气洋洋的,而且家里人还经常背着她商量着什么事。

    她直觉祁渊可能在密谋着什么,但她不想去过问。

    因为她没想过真的和祁渊长相守,哪怕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她的心里还是没有真正的安定下来。

    叶凝梦看她神色凝重,吃过饭后就把她送回老宅。

    乔洛洛回去后洗了个澡,一摸自己的脖子发现母亲留给自己的那条项链不见了,而那也是祁渊在海里捞了好久给她捞出来的。

    她顿时慌张起来,但又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晚上祁渊也破天荒没有回老宅来见她,而是早早的给她发来‘晚安,明天见’的短信。

    她没有往心里去,满心都是自己的项链。

    晚上做梦时,她终于梦见了那条项链,不是被她突然给弄丢了,而是在上次她准备离开祁渊时,顺手放在了祁渊家的床头柜上,忘了带走。

    她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心里却格外的不安,好像有大事要发生。

    害怕项链丢失,她只想赶紧去祁渊的房子里确认自己的项链还在,于是趁着全家都没起床的时间里,打了个车,直奔祁渊的住处。

    好巧不巧的是,等她进了车库,却不小心把手机遗落在了出租车上。

    等她反应过来时,出租车已经开走了五六分钟。

    她只好决定先上楼拿到项链后面再去管手机的事情。

    她本以为祁渊会在家,也做好了跟他解释自己只是来拿项链的事情。

    可是她敲了半天的门,却发现家里没人。

    那个时候的祁渊刚刚换好衣服出门,正在前往老宅迎接她的路上。

    她自然不知道祁渊的去处,只好自己打开了密码锁,走了进去。

    这个地方,她几乎半个月没有回来过,一进家门,独属于祁渊身上的那股味道扑鼻而来。

    当她走进卧室看到眼前的一幕时,有些愣住。

    卧室的床上和沙发上,放着许多的抱枕,而抱枕上都是用她的照片打印出来,贴在上面的。

    她险些误以为自己进入了某个狂热粉丝的房间。

    原来这么久以来,祁渊是用这种方式想念她的吗?

    她站在原地踌躇许久,最终还是决定拿到项链就离开。

    等她在床头柜里翻找一阵,终于找到项链准备离开时,却看到了另一边的床头柜上,放着一本摊开的笔记本。

    祁渊昨晚上似乎刚刚写过什么,钢笔没有盖上盖子,就放在摊开的笔记本旁边。

    乔洛洛犹豫了几秒钟,还是走过去把笔记本拿了起来。

    尽管理智告诉她,这是祁渊的私人物品,她随意的翻看是极其不好的行为,可当下那一种想要窥探祁渊内心的想法,却让她无法停下来。

    她随意的翻看了几页之后,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是祁渊专门为她和宝宝写下的孕期笔记,第一页就粘贴着她第一次去做孕检时的报告。

    祁渊的笔记遒劲有力,宛若他这个人一般,冷峻有棱角。

    【洛洛怀孕了,虽然孩子不是我的,但我也很高兴,她答应嫁给我了】

    【宝宝胎像不稳,洛洛需要每天打针,她看起来很疼,我却不能代她受罪,希望宝宝健康长大,让我的宝贝也能少受一点罪】

    【洛洛今天对我笑了,她好像没那么怕我了】

    【祁煜初这个王八蛋,懦夫,他根本就配不上洛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