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说。”温辞远再次吻上她的唇,亲亲她嘴角,耐心地问她:“枝枝喜欢谁?”

    夏晚枝一双眼睛泛着水光,“……你。”

    “我是谁?”

    “温辞远。”

    温辞远蹭了蹭她鼻子,又亲亲她的眼睛,循循善诱:“那应该怎么说?”

    夏晚枝被他哄得找不着北,脑子晕乎乎的,顺着他的话说:“枝枝喜欢温辞远。”

    温辞远额头抵上她,呼吸喷洒在她脸上,“枝枝真乖。”

    说完,唇又黏在一起,密不可分的接吻。

    …………

    夏晚枝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没了动静,脑袋迷迷糊糊的。

    只知道自己很累,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最后被软若无骨的抱着去了浴室。

    她以为终于结束了。

    洗完澡后哼哼唧唧的说没卸妆,温辞远把她抱到洗漱台前,仔仔细细的帮她把妆卸了。

    卸完妆后,夏晚枝的脸白皙透净,有点委屈的样子惹得人心痒痒。

    温辞远眼眸渐深。

    …………

    刚使用过的浴室水雾氤氲,可温辞远却故意伸手,缓缓擦拭着镜子上的雾气。

    模糊不堪的镜子瞬间挂满水珠,清晰可见。

    看到镜中的自己,夏晚枝红着脸回头瞪他,下一秒又被他吻住用力。

    …………

    出浴室时夏晚枝已经靠在他怀里睡着了。

    温辞远轻轻将人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上去把人抱在怀里,满脸餍足。

    可能是真的累到了,怀里的人睡得极其熟,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温辞远低头温柔的亲亲她的额头,轻声说:“我爱你。”

    -

    昨夜窗帘被夏晚枝拉得很紧,第二天醒来时房间内昏暗一片,一点光都透不进来。

    空气中也似乎残留着一种奇怪的味道。

    床上的人缓缓睁开眼,身子动了一下,下一刻便蹙起了眉,不敢动了。

    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单手撑着脑袋,低头看着她,似乎是早就醒了。

    他弯了下嘴角,“醒了?”

    夏晚枝一看到他,便想起了昨晚的种种画面,以及他在她耳边低语,说着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荤话。

    甚至还哄着她说了很多。

    她发现她真的一点都不了解温辞远这个男人。

    平日里看着一本正经,冷冷清清,一到那事上就……

    ……骚话这么多。

    想着想着,夏晚枝一阵脸热,脸埋进他怀里。

    头顶上是温辞远的笑声:“怎么了?”

    她不满的控诉着,声音嘶哑:“接下来的一个月你别想碰我。”

    还没等他争取争取,她又闷声说:“你太重欲了。”

    温辞远笑,“我是一个正常男人。”

    “正常男人哪有你这么离谱。”

    一晚上要个没完。

    温辞远也知道昨晚确实有点不太节制。

    但演唱会的时候听到她在台上跟他告白,他就有点忍不了了。

    他狡辩:“是枝枝自己招惹我的。”

    夏晚枝从他怀里仰起脸,反驳:“我什么时候招惹你了?”

    “演唱会的时候你都对我公开表白,我不得也表示一下?”

    “谁让你这么表示了?”夏晚枝嘟囔:“舒服的还不是你自己。”

    温辞远垂眼与她对视,手轻捏了下她的腰,在她耳边低笑道:“你不舒服吗?我好像记得昨晚枝枝求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夏晚枝捂住了嘴,不让他说。

    又羞又恼:“你闭嘴啊!不准说!”

    温辞远在她手心亲了一下,笑得更放肆。

    她瞪着他:“以后你再怎么哄我都不会再说那种话了!”

    他拿开她的手,“别害羞,只有我听到了。”

    夏晚枝哼了声,不想理他了。

    可他还在不停地说:“而且枝枝声音很好听。”

    夏晚枝干脆捂住自己耳朵。

    心里暗骂怎么会有这种不要脸的人!

    温辞远笑了声,不再逗她,问她饿不饿。

    她刚想说话,这时突然手机响起。

    夏晚枝伸手去拿手机,看到是姜落的打来的电话。

    她接通:“喂,姜姐。”

    听到这嘶哑的声音,姜落默了默:“刚醒?”

    “嗯。”

    “那起来吃点东西,我们是下午三点的航班回淮城。”

    夏晚枝把手机移开耳边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中午了,她应下:“好。”

    “我让辛雨给你们叫用餐服务。”

    “嗯。”

    挂了电话,夏晚枝放下手机,准备起床洗漱。

    结果起来的时候有点使不上力,起到一半又倒了回去。

    见状,温辞远笑着直接将人抱起来往浴室走。

    夏晚枝又瞪他:“你笑什么?还不是都怪你!”

    温辞远把人放在洗漱台上,接受着她的报怨:“好,都怪我,我下次一定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