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初礼貌地问陆嘉佳的同桌,“你好,请问我们可以换个位置吗?”

    陆嘉佳的同桌巴不得远离这个臭烘烘的同桌,于是赶紧搬了桌子互换。

    这一动静惊动了旁边正在游戏里厮杀的慕承远。

    他抬头,比大部分女生还要漂亮的脸颊上充满了戾气,散发着“老子不高兴”了的气息,暴躁地骂道:

    “慕云初,你给老子滚回来!”

    他堂堂校霸,在京大附中横行霸道了两年多,一直没有同桌。

    好不容易被迫接受了慕云初成了他的同桌,习惯了看慕云初装模作样。

    结果现在,慕云初和其他人换位置了?

    于是他暴躁了,生气了!

    慕云初已经坐在了他的前面,转过身,脸颊干净得纤尘不染,眼睫微动,眼底隐隐有杀气浮现,有礼貌地问:

    “怎么,你有意见?”

    慕承远想起上一次慕云初问这样的话,还是她刚成为他的同桌的时候。

    问完之后,拿着保温杯把他的额头砸破了,回家后,他还被二哥又踢了一脚!

    他怵了一下,戾气横生的脸憋得难受,最后气势很足,语气很凶地来了一句:

    “没意见!”

    刚进门的老师被吓了一跳,一看吼人的慕承远,吼的人是新同学。

    顿时用商量的语气说:“慕承远,你说话温柔点,不要欺负新同学。”

    慕承远心里憋屈死了。

    他妈的到底谁欺负谁啊?

    操!

    他站起来,踢了一脚自己的凳子,摔门而去。

    老师叹了口气,轻声安慰慕云初,“慕同学,别害怕,同学们其实都很友好的。”

    “嗯嗯,知道了,谢谢老师!”慕云初笑着点头。

    老师心里软乎乎的。

    新同学真乖巧听话,不像慕承远,一周有七天都在惹麻烦!

    算了算了,他还是不想慕承远了,免得给自己找气受。

    下午放学后,大多数同学们都去吃饭了,慕承远回来了,带着满身的烟味,一副“谁惹老子,就炸了谁”的暴躁姿态。

    拿出手机打游戏后,情绪才勉强稳定了下来。

    前排的两人都还没走。

    陆嘉佳还在咬着笔尖做题,一道题冥思苦想也做不出来,都快哭了。

    她已经很努力地在学习了,但是成绩还是很一般。

    到不了全校前40名,每次都在42-45之间徘徊,高不成低不就的,进不了1班,只能在2班名列前茅。

    同班同学大多都是关系户,笑她眼高手低,可她真的只想努力学习。

    正当她怀疑人生的时候,慕云初点了点她的肩膀,说:“这道题可以这样做,你看………”

    清晰的解题思路,准确的拿分技巧,被慕云初娓娓道来。

    陆嘉佳醍醐灌顶,兴奋得眼睛都亮了,“原来还可以这样做啊!”

    她本身是长得很好看的,只是常年绑着两个土气的麻花辫,带着黑框眼镜,给人一种又丑又土的错觉。

    慕云初看她一眼,又拿起笔,给她讲解另一种解法。

    讲题的过程言简意赅,轻易就让人听懂了。

    一道难倒百分之九十的学生的大题,在慕云初面前,就是“1+1=2”那样简单。

    陆嘉佳星星眼,崇拜地看着慕云初,“你真厉害!”

    长得漂亮,打架厉害,还是个大学霸!

    慕云初被逗笑了,眉眼弯弯,充满了人畜无害的亲和力,“还有哪道题不会?”

    陆嘉佳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拿出了之前很多搁置了的不会的难题。

    慕云初很有耐心,一道一道地给她解释,速度又快又准,效率极高。

    过来叫慕承远一起吃饭的慕倾念,进了教室。

    大家习以为常,也没管。

    慕倾念走到慕承远的面前,看他还在打游戏,不免皱了皱眉,心里觉得他虚度光阴,嘴上说话还是很委婉。

    “四哥,你可以学习学习,不要一直打游戏,耽误前程。”

    慕承远手一顿,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念念明知道他毕生的梦想就是要做一个职业电竞选手,但还是说他打游戏耽误前程。

    他也没说什么,把手机滑进校服口袋里,起身,“是要去吃饭了吗?走吧!”

    慕倾念没动,好奇地看了一眼前面正在快速讲题的两人。

    慕承远心里不痛快,于是没好气地解释:“慕云初在给陆嘉佳讲题,一分钟一道!”

    “那不是物理数学的最后一道大题吗?一分钟一道?”慕倾念是纯纯的惊讶。

    学校的老师们出题异常变态,一般最后一道题都是压轴题,半个小时能解出来的,都是学霸中的大学霸。

    一分钟一道,这不是搞笑呢嘛!

    慕承远嗤笑着,把慕倾念拉走,一边走一边说:“谁知道慕云初搞什么?明明自己都是个只会抄答案的学渣,还好意思给别人讲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