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是来救你的吗?”慕云初笑容薄情,一脚踹翻了她,“不,我是来打你的!”

    靳长梧给了刘有一个眼神,刘有把慕承远拖了出去,于是这个屋子里面,再也没有任何无关紧要的人员。

    一门之隔,悲惨的尖叫声不绝于耳。

    刘有听得头皮发麻。

    心说:慕小姐看上去那么单纯,一定不是她在打人吧?肯定不是的!

    十几分钟后。

    里面的惨叫声归于宁静,靳长梧叫刘有进去收拾烂摊子。

    刘有进去,发现慕倾念身上的伤毫无变化,只是一个劲儿地哀嚎。

    他悄悄松了一口气。

    果然,慕小姐打人就跟挠痒痒似的。

    然而他不知道,有一种打人的手法,就做:专往痛处打,不见半点伤。

    打完人的慕云初,神清气爽,笑容干净乖巧,手指揪着靳长梧的衣摆摇了摇,“不是说要去买吃的吗,走吧?”

    靳长梧敛着眉目,眼底划过一抹深意,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点着头,牵着小姑娘的手,带她上车。

    那两个身影上车走了。

    慕承远坐在地上,目光失神地看着他们离去的地方,想要追上去,却没有任何立场。

    心口处堵着什么东西,闷闷的钝痛。

    夜里忽然来了一场连绵的细雨。

    冰凉的雨丝被风吹到了慕承远的脸上,他无助地蜷缩在地上,浑身都在抽着疼,也不完全是因为身上的伤口,更是因为他好像失去,真正的那个妹妹了。

    怎么办?

    靳长梧带着慕云初去便利店买了一些零食,就回家去了。

    回家去之后,谁也没有开口提及学校的事情。

    慕云初安安静静地吃着零食,买来的所有巧克力,都被她吃完了。

    靳长梧手里虽然拿着平板,但是心绪不宁。

    正当他蹙着眉,在绞尽脑汁地想着要怎么刺探一下初初的态度的时候。

    一只瓷白如玉的,纤细匀称的手,朝着他伸了过来。

    他垂着眸,就看着那只不安分粉手,隔着衣服,放在了他的腹肌上,还捏了捏。

    “好结实啊!”这是一声软糯沙哑的,撩人而不自知的言语。

    靳长梧心下一紧,大掌放在了那只手上,偏头去看。

    墨水一般深暗浓稠的视线,就这么落在了小姑娘乖软精致的小脸上,睫毛忍不住颤了颤,指尖无意识地蜷缩着。

    小姑娘白皙的皮肤上,染着几丝诱人的红晕,仿佛熟透了的桃子,粉粉的,引人采撷。

    “初初,你吃了什么,醉成这个样子?”

    靳长梧的眸色暗得要命,另一只手捏着领带的结,往下拽了拽,声音都低哑了好几度。

    慕云初举起一个糖纸,歪着头,露出几颗洁白的贝齿,眼神懵懂地眨了眨,说:

    “就是这个糖,本来想给你吃的,但是我自己吃完啦!”

    原来是高酒精度的酒心巧克力。

    这种巧克力,靳长梧都不敢多吃,怕自己醉。

    但从茶几上的一堆糖纸来看,慕云初起码吃了十几颗,不醉才怪。

    裹着巧克力香味的气息,以及那又纯又欲的神情,在疯狂地挑战着靳长梧的忍耐力。

    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闭了一下眼,才忍住那些不该有的想法,低声哄劝道:“初初,自己把手拿开,我叫人去给你做醒酒汤好不好?”

    第98章 在一起

    醉了酒的慕云初,又变得叛逆了。

    不让她做的,她还非要做!

    比如此刻,靳长梧让她把手拿开,她还偏不!

    摸一下怎么了?

    摸一下怎么了!

    她不仅不拿开手,还又捏了捏,捏完明明很满意,还要装作不满意的样子嘟嘴,气息里香气和酒气交织,醉人心弦。

    “也就一块腹肌,凭什么不让我摸?”

    靳长梧的眉心重重地跳了跳,低眉觑着小姑娘理直气壮的神色,俊美矜贵的脸上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真是个小流氓!

    小流氓现在脑子都不清楚,跟她说话也是白说。

    靳长梧把她作乱的手拿开,起身,双手掐着她的细腰,把她抱起来,动作轻柔地放在沙发里,在她要站起来继续耍流氓的时候,按住她的脑袋。

    “初初耍了流氓就跑,哥哥能不计较一次,但是做不到第二次。”

    上一次,天知道他到底有多么想把小姑娘摁在怀里狠狠地亲,把她亲哭最好。

    以此来惩罚她占了便宜就跑的事情。

    但最终,他只是问她要了两声“哥哥”的称呼而已。

    这次如果再发生那样的事情,他可不能保证不发生一点什么。

    他不是正人君子,也没有大度的胸怀。

    他比之前更喜欢慕云初。

    如果慕云初再撩他,即使不是有意的,他也会克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