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迟早会成为那个“意外”!

    男人冷哼一声。

    闻厘安安静静地看着这叔侄俩儿“争辩”,视线落在傅彦礼身上时,发现他在看自己。

    她迅速移开视线,低头捂脸,假装难受的样子。

    眼见傅彦礼又要把话题转到她们爬墙上,朱浅浅急忙转移话题。

    “厘厘,这位就是我小叔傅彦礼!我之前跟你提过的,一个被我们整个家族永远钉在光宗耀祖族谱上的高智商传奇男人!”她扭头看过来,一顿,“厘厘,你扶额干什么?摔到脑子了?”

    “……”

    放学铃声在这时突然响起。

    !!

    闻厘神色一紧,发现原本离开的邹时明又往后门方向折返回来。

    来不及跟朱浅浅胡扯,她忍着身上的疼痛站起,拉着朱浅浅就走:“邹老头要来了,我们快走!”

    朱浅浅忙不迭回头:“小叔,厘厘受伤了,我们先去趟医院,你就先……”

    一只手突然覆上朱浅浅的胳膊。

    傅彦礼看向闻厘。

    许是疼的厉害,那姑娘眉头皱得老高,脸色难看,唇色泛白。

    傅彦礼没说话,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不好意思,邹校长,我今天临时有事,之前跟您谈的事我们下次再谈。嗯嗯,我现在不在学校后门,您先回去吧。抱歉,下次我亲自登门道歉。”

    闻厘愣住,转脸看向他。

    男人挂了电话,声音柔和了些,带着一丝安抚:“邹时明不会再过来。”

    闻厘彻底松了口气,身体突然一软。

    男人眼疾手快抓住她胳膊,稳住她身体。

    朱浅浅见闻厘脸色越来越差,这次是真的急了,立即蹲下身:“厘厘,你快上来,我背你去医院!”

    闻厘忍着疼痛,弯腰趴在她身上。

    “扑通——”一声。

    朱浅浅直接双膝跪地。

    闻厘:“……”

    傅彦礼看不下去,把朱浅浅拉起来:“我来背。”

    摔的是真疼,疼痛的后劲上来,闻厘只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

    男人扯了下裤腿,在她跟前半蹲下身,望进她眼中:“介意吗?”

    闻厘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夕阳已全没入地平线,落霞光线遗落在外,拼命与黑幕抢夺天地。

    天比刚才暗了些,男人蹲在她面前,距离近了,她才发现,这男人长得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好看几分。

    男人脸部硬朗分明,黑剑眉,桃花眼。

    眼窝略深,眼型长,微翘的眼尾处落下一枚泪痣,隔着透明镜片,溢着潋滟多分的温柔与深情。

    挺鼻下的那张薄唇中勾着笑意,许是气场过于强大,被那副银丝框眼镜压了些,他身上儒雅矜贵的气质被削弱,反而多了些斯文败类的意思。

    闻厘别开视线,没出声。

    想到刚才的尴尬,现在每次与他对视,闻厘都鼓起巨大的勇气。

    男人眉头一蹙:“真摔傻了?”

    “……”

    能不能好好说话!

    小姑娘满脸不悦,作势起来,结果蹲太久,双腿酸麻,起来时身体踉踉跄跄的。

    一只手顺势握住她胳膊,把她拉过来。

    闻厘身体差点撞上他胸膛。

    距离很近,男人身上那道熟悉的清冽松木香,又如清风般,涌上她的感官。

    傅彦礼扶稳她,没再墨迹,顾自蹲下身,双手握拳,穿过她腿窝,以胳膊撑住她小腿托住,把她背起来。

    闻厘懵了,身体不自在地扭了扭:“不、不用你背……”

    男人沉声:“别乱动。”

    第3章 小叔虽然年纪大,但身体好啊!

    闻厘不敢再动。

    男人终于满意地抬步往马路边走去。

    朱浅浅在旁边跟着。

    闻厘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背着,有点不自在。

    而那个男人还是她闺蜜的小叔,甚至还是她几十分钟前耍流氓的对象。

    更让她不自在了!

    闻厘看向朱浅浅,挤眉弄眼,无声地比划着。

    希望她能懂她的意思,让傅彦礼把她放下来。

    不愧是“闺蜜”,朱浅浅理解得很快。打了个ok指:“厘厘,你放心。我小叔虽然年纪大了点,但身体很好,你不重,不用有心理负担!”

    傅彦礼:“?”

    闻厘:“……”

    -

    医生给闻厘做了全身检查,说没什么大事。

    只是闻厘身上有多处擦伤,加上手肘肘部关节损伤脱臼了,需要打石膏,还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十分钟后。

    闻厘左手已经打上石膏,正安静地坐在病床上。

    医生看了眼闻厘,正想说什么,目光触及到她那头炸开的染发时,止了声。

    一股中二的非主流气息袭来。

    算了。

    “谁是伤者家属?跟我过来取下检查报告。”医生收起听诊器,转身离开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