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彦礼笑了声,伸手把闻厘拉到身后,看向他们,一脸认真:“今天的饭就算了,我们还没来得及做好准备,以后有时间再正式带她去见你们。”

    傅立昂看向江倾云,讪笑道:“阿云,咱们还是不要打扰小年轻了,等彦礼伤好了,我们再请闻小姐吃饭。”

    江倾云瞪了一眼傅立昂,视线落在傅彦礼抓着闻厘的手上,抬眼,对上傅彦礼坚定的眼前。

    她太了解这个儿子,知道他这是在为那姑娘解围,勾唇了一下。

    “嗯,院里忙,我和你爸爸先回去了。”她看向闻厘,“闻小姐跟你毕竟还没有法律上的关系,你麻烦人家多有不妥。我给你请了几个护工,有什么事可以交代护工去做。”

    傅彦礼点头:“嗯,谢谢您,你们慢走。”

    江倾云收回视线,看着傅彦礼,微叹了声。

    她走上前,抬手拍了拍傅彦礼的肩膀,声音有细微的变化:“这次车祸,妈妈很担心你。你能够平安无事,妈妈谢谢你。”

    傅彦礼眸色一震,想到什么,嗤笑了声:“小时候独立自强惯了,身体素质比较好,比较能抗造。”

    江倾云颇怨气地瞅他一眼,没说什么,看向闻厘,微微颔首,转身离开:“我们走吧。”

    “林教授,我们先走了。”傅立昂颔首,看向傅彦礼,“儿子,好好照顾自己,我们走了。”

    说完,转身跟上去。

    两人走进电梯,电梯门缓缓关上。

    江倾云望着缓缓下降的楼层,出声:“那姑娘的身份,你叫人调查一下吧。”

    傅立昂无语道:“你这爱调查人的毛病又犯了?”

    以前跟傅彦礼走得近的女孩子,她都会提前把人家身份调查得一清二楚。

    结果调查到最后发现,那些女孩子跟傅彦礼都只是普通关系,并不是暧昧对象。

    这让她这个老母亲很苦恼,担心灵隐寺的和尚是他们儿子的归宿。

    江倾云斜他一眼:“我只是想提前了解彦礼喜欢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一顿,“毕竟我们那儿子单身了二十八年,我还以为他喜欢男人。”

    “……”

    -

    林教授说研究院里有事,需要回去处理,跟傅彦礼说了几声后,便带着张肖离开了。

    闻厘长长吁了一声,紧绷着的身体着这才放松下来:“傅彦礼,你妈妈看起来有点严肃?”

    傅彦礼转身看向她:“她搞科研的,严肃习惯了,不管做什么事,要求都极其严格。”

    那对儿媳妇的要求严格吗?

    这句话闻厘没好意思问,只哦了一声。

    见她欲言又止,傅彦礼刮了下鼻子,笑了声:“放心,有我在,他们吃不了你。”

    “……”

    两人突然沉默下来。

    傅彦礼见她不说话,自己也不说,只歪着脑袋静静地看着她笑。

    闻厘察觉到他的视线,对上她眼:“这么看我干什么?”

    “我媳妇儿好看。”

    “……”

    这家伙谈个恋爱,怎么跟夺舍了一样!

    闻厘斜他一眼:“这里是医院,你别不正经。”

    “这就不正经了?”傅彦礼挑眉睨她,“我还有更加不正经的呢。”

    闻厘眼皮一跳:“什么?”

    男人倾身过来,附在她耳边,声音极小,几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亲、你。”

    “……”

    闻厘后退几步,连忙捂住嘴:“你少折腾人,刚刚弄了一个小时,我唇都肿了!”

    男人挑眉:“哦,那我下次轻点。”

    “……”

    -

    一个小时后。

    傅彦礼躺在病床上,眼巴巴地望着正在处理公事的闻厘。

    他现在很后悔。

    口嗨的结果就是闻厘怕他来真的,回病房休息的一个小时,她就坐在距离病床最远的对面沙发上办公了一个小时。

    不管他怎么“勾引”她,怎么用话“引诱”她,她都无动于衷,甚至还冷着脸对他来了一句——

    “年轻人少动欲念,保护好身体。”

    男人挑眉,眉眼含笑:“哦,这时候不说我是老男人了?”

    “对哦,老男人身体弱,更要好好保护身体。”闻厘思虑了几秒,煞有介事地点头,“所以我们杜绝亲密接触的时间从一个小时延迟到两个小时。”

    “为什么?!”

    “因为你是老男人。”

    “……”

    他迟早被她气死!

    -

    闻厘在医院照顾了傅彦礼几天,耽搁了很多工作,小星怕她来回跑耽误时间,便把工作给她带来医院。

    这会儿,这姑娘在嘴上气他一把后,又默默地开始认真工作起来。

    傅彦礼因受伤,学校和研究院里的工作都被临时安排给其他人做了。

    他出车祸住院的这些天,警方来过医院,跟他了解当时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