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搬走了吗?

    傅彦礼从厨房里取来碗筷,示意她坐下:“我回来跟吴同勋同……”一顿,“住了。”

    闻厘隐约猜到他的意思,哦了一声,坐下:“吴同勋呢?”

    “他出去跟女朋友约会了。”傅彦礼弯腰,把碗筷递给她。

    男人睡衣的领口不知何时开了两个纽扣,口子很大,随着他弯腰的动作低垂。

    闻厘坐在他对面,一抬眼就看见他乍泄的春光。

    隐隐还能看见两排精瘦清晰的腹肌线条。

    这男人故意的吧!

    刚才她进来时都还没见他领口开那么大,去了趟厨房拿碗筷,领口就开两个了!

    闻厘顿感脸色燥热,连忙移开视线,接过他递过来的碗筷,说了声谢谢。

    傅彦礼手一顿,看到她脸色绯红,扭脸不敢的样子,低眉看了眼自己的胸口,忍不住弯唇:“这么客气呢?”

    闻厘以为他指的是“谢谢”:“我习惯了。”

    “习惯了?”傅彦礼盯着她的唇,凑近脸,“是不是习惯我亲你了?”

    “啊?”

    尾音刚落,闻厘的唇就被男人温热的唇给堵住,那扑面而来的呼吸刺激所有感官。

    闻厘感觉唇上的温热和心跳在这寂静的被无限放大,舒服地呜嗯了声,男人咬了下她下唇,这才松开她。

    “我、我们还是吃饭吧!”闻厘脸上热得面红耳赤,急忙拿起筷子吃饭,夹了块咕噜肉。

    傅彦礼在她对面坐下,见他单手撑着脑袋看她:“甜不甜?”

    闻厘以为他指的是咕噜肉,头也没抬地点头:“甜。”

    傅彦礼笑嘴角笑意更深:“那吃饭后我们再亲一下。”

    “……”

    哐当一声,闻厘手中的筷子从手中滑落。

    她抬起眼,对上他染着欲念的眼睛,还没等她开口说话,男人就出声:“闻厘,你都不问你男朋友最近过得怎么样吗?”

    闻厘眨巴眼。

    最近确实太忙了,都不太顾得上他,他有怨言也是情有可原。

    闻厘注视他的眼,由衷问:“那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男人依旧撑着颧骨,声音懒懒地睨她:“不好。”

    “不好?哪有不好?”

    “想抱女朋友总是抱不到。”

    “……”

    “想亲女朋友也总是亲不到。”

    “……”

    “闻厘,你男朋友最近很是……”男人曲指敲了敲桌面,极具威胁,“欲求不满!”

    “…………”

    确实,最近这些天,傅彦礼每天都会给她做午饭,然后送去酒店给她。

    但有时候她临时要见什么客户,这一见就一个下午,回到办公室傅彦礼已经因临时有事离开了。

    久而久之,两人只有他送来午饭的那十分钟内有独处时间。

    距离上次长时间的接吻,还是在上次他遇到克瀚姆那次。

    闻厘深思一下,点头:“嗯,最近确实没有跟你好好接吻了。”

    “……”

    这话题是能这么直白谈论的吗?!

    闻厘抬眼看他:“吃完饭,你来我家吧。”

    傅彦礼惊得双眼微睁,内心因她这句话汹涌澎湃:“来、来你家干嘛?”

    “接吻。”

    “……”

    -

    傅彦礼以为她是在开玩笑,没想到真到饭后,她真叫他去她家了。

    “滴”的一声,指纹锁打开,闻厘拎着包走进去。

    傅彦礼跟随其后,“砰”的一声门关上。

    他还没来得及弯腰换鞋,小姑娘双手已经攀上他脖子搂住,凑上自己的唇。

    傅彦礼微愣,很快反应过来搂紧她腰肢,把她抱住。

    闻厘两条腿夹住他腰身,傅彦礼两手托住她小屁股,踩着拖鞋抱着她走到沙发。

    大厅内没有开灯,室外的光线折进来,驱走室内些许昏暗。

    傅彦礼把她轻轻放在沙发上,欺身上来,压下脑袋,重重地吻着她的唇。

    小姑娘的两只脚丫从他腰间垂落,傅彦礼手下意识握住,把它再架回腰间。

    小姑娘的脚丫又软又白,像是上帝的上等好作品,极具勾人。

    他喜欢这种两人身体相贴的感觉,那种她呼吸和心跳声都与他的交错,分不出你我的感觉,他甘之如饴。

    男人的手势想继续下一步动作时,突然发现大厅的窗帘没拉。

    傅彦礼做势起身,闻厘被亲的双眼迷蒙,声音又娇又软:“怎么了?”

    “窗帘没拉。”

    “不、不用,窗户是特殊材质,外面看不见里面。”

    傅彦礼望着身下被她亲红脸的小姑娘,忍不住笑出声:“刚才舒服吗?”

    这话能这么直白地问吗?!

    闻厘脸霎时间红了一片:“接、接吻能有什么舒服?”

    “是吗?”男人挑眉,“看来小|叔还得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