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敢!”

    “敢也不能做!”

    “……”

    傅彦礼压下脑袋,亲了下她的唇:“姥姥说我老牛吃嫩草,在这种事要是我任由我们来,姥姥肯定少不了一顿对我的责骂。”

    见他一脸认真,闻厘嘟囔着:“这事儿只要我们不告诉她,她又无从考证。”

    “……”

    男人望着她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失笑:“怎么,你也想要了?”

    “才、才没有。”闻厘扭身,抓来被子给自己盖上,“你不想要就算了。”

    傅彦礼伸手勾住她腰肢,把人从被子里捞起来抱在怀里,一直亲她脸。

    “不是我不想要,是我不想让你后悔。”他神色认真,“比你年长六岁,很多事情孰轻孰重都应该比你清楚。你能喜欢我,为我们在一起而去努力,我很开心,也感到很荣幸。”

    闻厘怔住,静静地看他。

    “这种事情终究是女人吃亏一些,我希望我们能在合法的情况下,拥有全部的你。”

    闻厘听出他的意思。

    如果没有经过姥姥同意他们在一起之前,他是不会碰她的。

    这是对她的负责,也是对姥姥的承诺。

    闻厘心头划过一股暖流,像是初春里融化开的冰雪,在她心间淌过。

    她伸手勾住他脖子把他抱紧,撒娇:“那现在怎么办,我们全身都起火了。”

    傅彦礼手握住她后脑勺,亲了下她发丝:“难受了?”

    小姑娘乖乖地点头。

    “我有个办法可以缓解?”

    “什么?”

    男人一手抓住她手,示意她手抓起自己的手,放在她身上:“这样。”

    她狐疑:“摸?”

    “嗯。”

    “怎么做?”

    男人勾紧她腰肢把她抱得更紧,唇抵在她脖颈处,轻轻说了两个字——

    “互摸。”

    -

    那天晚上,闻厘感觉全身都像是着了火,一点降火的意思都没有。

    她以为只有自己难受,结果反观傅彦礼,他的难受度一点都不比她少。

    即使两人做出了多大尺度的动作,但到最后关头还是没有真正实施。

    原本是想撩他的,结果自己反陷入情|欲之海。

    不行,她不能忍了。

    凰家酒店的业绩点,她一定要在最快的时间内搞上去。

    否则再这么下去,别说傅彦礼,她都快憋死了。

    于是,为了全神贯注、全心全意地把所有精力放在酒店业绩上,从那天晚上后,闻厘开始简单收拾行李,打算去酒店常住。

    元旦节那天是她生日,不管怎么样,她一定要赶在生日之前完成这业绩点,以此为礼物送给二十三岁的自己。

    傅彦礼知道她想拼,但没想到她这么拼,家都不回了,直接住在酒店。

    他起初以为她说笑,直到这姑娘每天呆在酒店办公室,忙得焦头烂额、连他电话都来不及接听、即使接听了也只是简单说几句话就匆匆挂断后,傅彦礼意识到,自己要有一段时间不能见到她了。

    她忙到不能跟他见面,傅彦礼也能理解,所以他打算自己主动去找她。

    结果那姑娘直接在电话里说:“不行,你每次来看我,我都不能专心工作,你还是别来了。”

    “……”

    许是觉得自己这样很无情,闻厘声音软下来,眉眼一弯,撒娇道:“老公乖啦,等熬过这段时间,我们就迎来胜利了!到时候我们想做什么都可以,不会再被限制了!”

    傅彦礼原本还挺幽怨的,听她那句甜甜的“老公乖啦”之后,眉眼立即舒展开,恨不得把心肝挖出来给她。

    “好,那我不去打扰你了。”傅彦礼软下声音,“你要乖乖准时吃饭,别饿坏了肚子。记得,每天晚上睡前记得给我打个视频。”

    闻厘点头如捣蒜:“好,谢谢老公,老公再见。”

    说不完,还不忘啵了一声才挂完电话。

    傅彦礼整个人呆在那儿,整个脑子里还回味着那句“谢谢老公,老公再见”。

    好半晌,他才回过神,忍不住弯唇笑出了声。

    路过的学生见他这般春心荡漾的模样,纷纷挠头。

    他们傅教授这是怎么了?

    -

    半个月后。

    那天,傅彦礼正在教室里给学生们上课,磁性低沉的声音通过教室内扩音器传遍整个教室。

    下课铃声彼时响起,傅彦礼停下声音,合上教案:“好了,今天的课就讲到这里。我刚才在课堂上布置的作业你们都要做一做,这关乎你们这么学科的学分,务必要重视。”

    “好的。”学生起立,微微鞠躬,“谢谢傅老师,傅老师再见。”

    傅彦礼收拾东西:“嗯,同学们再见。”

    话落,学生们从教室鱼贯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