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彦礼覆上她的手,牵着她继续往前走,声音颇哀怨:“以后少在我面前提你‘前男友’的事。”

    闻厘被他气笑了:“什么前男友,我根本就没有!我不是跟你说了吗,那只是骗你的。”

    “骗我的也不能提。”

    “……”

    行,这男人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

    他们来到饭堂时,差不多过了学生吃饭的高峰期。

    闻厘想吃农家味,傅彦礼牵着她上了三楼。

    闻厘感到有些不自在,想从男人手中抽出手来,结果傅彦礼抓得更紧。

    路上,经过的学生看见他们,跟傅彦礼打招呼的时候还不忘笑得一脸暧昧。

    这时,迎面走来个男生。

    “傅教授好!”

    “诶,你好。”傅彦礼指着闻厘,顾自介绍,“我太太。”

    男生愣住,连忙鞠躬,“师母好。”

    ……

    迎面走来个男老师。

    “傅老师,吃饭了没?”

    “还没,”傅彦礼眉眼弯起,指着闻厘,“你怎么知道她是我媳妇儿?”

    “?”

    他问什么了吗?

    ……

    一路上,跟傅彦礼打招呼的人不少。

    每跟一个人打招呼,人家什么都还没问呢,他就炫耀似地说她是他太太。

    闻厘从开始的无奈到最后的习以为常。

    终于来到食堂,傅彦礼这才松开她的手:“你先去找个位置,我去打饭。”

    “好。”闻厘彻底松了口气,忙不迭地跑去找位置。

    过了学生吃饭高峰期,此时食堂内座位上只有寥寥几个人。

    食堂座位为弧形扩张开,后面靠窗的位置是真皮沙发,以两人为一个位置,隐私性比较好。

    闻厘走过去,找到一个两边有屏风遮挡物的位置坐下。

    很快,傅彦礼端着饭菜走过来。

    他坐下,把左手的饭盘递到她面前,再在她对面坐下。

    闻厘眼一亮:“有虾,还有油炸蚕蛹耶!”

    傅彦礼戴上一次性手套,习惯性给她剥虾,笑得宠溺:“嗯,全是你爱吃的。”

    男人把剥好的虾肉送到她盘子中,又继续剥下一个:“刚才看到有花生闷猪蹄,想着你喜欢吃猪蹄,本来想买给你,但一想到你对花生过敏就没买。”

    闻厘双手捧脸,嗯了声。

    傅彦礼看她一眼:“下次来我家,我给你做红烧猪蹄。”

    “好。”闻厘视线不由地落在男人修长的五指上。

    傅彦礼脱了外套,只露出里面白衬衫,袖口被挽至手肘部,露出半截白皙的手臂。

    从一开始,她就觉得傅彦礼最吸引人的地方除了那张脸和气质之外,还有他那双手。

    骨节分明,修长挺直,宛如节节青竹,被上帝精雕细琢,可遇不可求。

    察觉到对面那姑娘一直盯着自己的手看,傅彦礼继续忙着手中的动作,头也没抬:“我手很好看?”

    闻厘点头:“嗯,跟艺术品一样。”

    “哦?”男人挑眉,淡淡的笑意中透着一丝不羁,“知道艺术品的作用除了观赏,还有其他作用吗?”

    闻厘不解:“还有其他作用?什么作用?”

    男人弯唇,压低声音:“让你舒服的作用。”

    “…………”

    以后再也不跟他聊这个话题了!!!

    闻厘轻松被他撩得面红耳赤,属实不想再跟他说话了,干脆埋头吃饭。

    见她吃这么欢,傅彦礼把剥好的虾放进她盘中,继续剥:“我这么辛苦给你剥虾,不打算谢谢一下?”

    闻厘这才反应过来:“谢谢。”

    傅彦礼手一顿,抬眼睨她一眼:“谢谢谁?”

    嗯?

    “谢谢……”闻厘试探性问,“男朋友?”

    “不对,应该是谢谢……”傅彦礼探过身,把手里剥好的虾放进她盘子中,唇角笑意意味不明,“老公。”

    声音因他探过身的动作由远到近,磁性低沉,像是蛊惑人心的妖声。

    闻厘身体一个激灵,连忙继续埋头吃饭。

    “嗯?”男人打趣,“怎么不说?”

    闻厘羞得就差把脸埋进饭盘中,声小如蚊蝇:“谢谢老、老公。”

    傅彦礼挑眉,故意提高声调:“老公没听清,再喊一遍。”

    “……”

    故意的,这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见她不喊,傅彦礼故意“哦”了一声:“行,不喊是吧,以后让你在床上喊个够。”

    闻厘双眼大睁:“谢谢老公!!”

    声音很大,惹来旁边座位的几名学生望过来。

    闻厘一脸尴尬,迅速埋下脑袋。

    这狗男人到底在玩什么py!!

    不觉得这样很尴尬吗!!

    闻厘在心里咆哮,忍不住斜了傅彦礼一眼,结果后者一脸有恃无恐,甚至还很满意她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