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刘真真从江以寒的身上吧下来,脸上布满了单纯的笑容:“谢谢哥哥。”

    总算是放开了。

    江以寒觉得全身异样的轻松,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继续看着面前的文件。

    “那我先出去了。”刘真真说着,脸上快速的闪过了一丝不让人察觉的狰狞。

    林绵,你怕是要完蛋了。

    这是你自找的。

    “嗯。”江以寒漫不经心的应着。

    萧亚刚走带门准备去房间里找江以寒,就见刘真真从房间出来了笑靥如花。

    “萧助理。”她笑得很温柔,一颦一笑都像个大家闺秀。

    “嗯。”萧亚顿住了脚步,抬眸看过去,微微颔首,“刘小姐。”

    话落,他抬脚就要进去。

    “等一下,萧助理,我有事情跟你说。”刘真真伸手拉了拉他的膀子,语气含笑。

    什么事情?

    萧亚疑惑的转过头去,疑惑道:“刘小姐什么事情?”

    “江总让我跟你要管理局的令牌。”刘真真站在那里,微微的挑了挑眉。

    管理局的令牌?

    萧亚的心一沉,猛地睁大了眼睛,心里有些不好的想法。

    他刚准备进去和江总说林绵被抓进去的事情,难道是他已经知道了?

    那既然这样,还要给令牌给刘真真,不就是想让她乱来吗?

    “嗯?”刘真真见他不讲话,语调大了一些,“刚刚江总说了,要给我的。”

    看来江总是真的不把林绵放在心里了。

    司念沉低下头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再抬起头看着刘真真淡淡道:“好,我知道了。”

    那这样,林绵岂不是要去寂岛了,可是这是江总的意思。

    “你跟我来吧。”他向前走去,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些重要的东西还好是带好的。

    他从柜子里拿出来令牌递给刘真真,动作有些犹豫:“收好了。”

    “嗯。”刘真真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令牌,快速的接过去,“我会的。”

    话落,她转过身去就要离开了。

    这下林绵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萧亚站在那里,叹了一口气,目光不由的浮上几分担心来。

    忽然,面前的女人转过身来,看着他笑了笑,“萧助理,该说的,不该说的,我想你都懂。”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话落,萧亚的表情定住了,全身抖动了一下,逐渐浮上了鸡皮疙瘩。

    ……

    林绵睁开眼睛的时候,是很刺眼的阳光,照的她眯了眯眼睛。

    “醒了?”一旁的男声很冷。

    “嗯?”林绵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从床上站起身来,发现整个房间都变掉了。

    这个房间更加狭小,几乎只能装下一个床,和旁边的厕所。

    “醒了就吃早饭。”一旁的保镖推了推面前的已经冷透的粥,面色很冷,完全没有之前的客气。

    “这里是哪里?”林绵低下头去看着自己被拷住的双手,抿了抿唇。

    ‘危险犯人收容所。’保镖的眸光一沉,语气有些嘲讽,“昨天你伤了我们那么多人,没找你算账就不错了,你知足吧。”

    昨天?

    林绵低下头去觉得头很疼,眸光有些闪烁。

    原来不是梦啊。

    她又梦到他们了,寂岛的那群人。

    “呵。”她低下头去,嘴角忽然绽开了一眸讥笑,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哈哈哈哈……”她笑得越发厉害,全身都在克制不住的发抖,连发丝都是。

    “你有病?”保镖下意识的后退一步,随手拿起了一旁的电击棒,“你不要再发疯了,过几天就让你回寂岛了。”

    这女人虽美,却是疯的很。

    果然世界上漂亮女人都不x能相信。

    话落,林绵停止了笑容,看着那个男人眸光越发深沉,语调上扬:“真的?”

    “嗯。”保镖丝毫不掩饰嘲笑,“让你回家了。”

    “哦。”林绵低下头去,全身却仍然在发抖,手心也是一片手汗。

    所以,出来一圈又要被送回去了吗?

    也好,或许这地方本来就不适合她。

    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

    “什么?林绵要被送去寂岛了?”司念沉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眸子在不断的颤抖,表情有些失控,“管理局那边说的?”

    “是的,这是内部消息。”管家站在一边,淡淡的说道。

    “不行,我要去管理局!”司念沉说着就要站起身来,脸上充满了着急。

    “司当家,你不能为了林小姐而放整个司家不顾啊!”管家瞬间就慌了,赶紧迈着不利索的步子冲过去,焦急道。

    整个司家。

    司念沉的脚步顿住了,一时间有些犹豫。

    “司当家,而且就算你现在去管理局,人家是不会让你带走林绵的。”管家见状微微的松了一口气,慢慢的说道,“你去没有用的,还会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