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帮她冲了水,又按下洗发露抹在她头发上,五指穿过她发间,力道不轻不重地给她揉捏着,低声问:“重不重?”

    简微望着他,摇摇头,嘴角弯着,“特别舒服。”

    林谨言低头看她眼,“还好意思笑?”

    简微笑容更深,看着林谨言的眼睛闪闪发光。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突然抬起手搂住林谨言的脖子,上半身撑起来,仰头在他唇上吻了一下,随即像触电似的,立刻松开。

    林谨言微怔,片刻,眸色陡然一深,猛地一低头,像受到鼓舞,用力地吻住她嘴唇。他霸道强势地在她唇上用力辗转,紧紧抱着她肩膀,唇舌纠缠,抵死缠绵。

    浴室里热气蒸腾,他渐渐控制不住,体内的火气叫嚣着要冲出来。他抱着她,突然猛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林谨言二十七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禁欲多年,火气一蹿上来便有些克制不住。

    滚烫的右掌从她衣服下摆钻进去,灼得简微皮肤一烫,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低。吟,下意识将林谨言身体抱紧。

    浑身像被火烧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

    林谨言滚烫的大掌在她柔嫩的肌肤上游移,但始终不敢去触碰那禁地。他知道自己应该停下,不能再继续点火,可理智偏移了轨道,渐渐无法自控。

    他很努力在寻回理智,暗自深吸口气,在即将擦枪走火的边缘终于控制住,停了下来。

    抬头时,眼睛猩红一片,浓烈的情。欲在眼里翻滚。

    目光紧紧地盯着简微,半晌,突然拉住她手,往下。

    简微被烫得手一哆嗦,下意识想抽回手。

    林谨言将她握得更紧,目光祈求,“别走。”

    ……

    半个小时后,林谨言出去了,简微满脸通红地待在浴室洗头洗澡,右手像被岩浆烫过似的,比全身上下任何一个部位的温度都高。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那个地方是那样的,像滚烫的火球,烫得她手几乎快化掉了。

    她心脏噗通狂跳,久久无法平复。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响起敲门声,林谨言嗓音低哑,问:“洗好了吗?”

    简微听见林谨言声音,心尖一颤,忙应,“好了。”

    “给你拿了换洗的衣服过来,开一下门。”

    “哦——来,来了。”

    简微这才回过神,从放满水的浴缸里出来,带了一地的水,走到门口,身体藏在门后,探出个脑袋。

    林谨言将衣服递给她,“换好出来吹头。”

    “哦。”

    简微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林谨言已经在床边站着了,手里拿着吹风机。

    “过来。”他朝她招手。

    简微红着脸有走过去,在床边坐好。

    林谨言站在她身前,右手举着吹风机,左手揉着她头发,一言不发地帮她吹着发。

    他手指在她发间穿梭,极温柔。

    头发半干不干的时候,忽然,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低笑声,“刚刚辛苦了,林太太。”

    简微脸炸红,立刻捂紧他嘴,“不准说!”

    林谨言握住她手,拉到嘴边,温柔地亲吻她手指,漆黑的眸子里满是笑意。

    他那笑容像会勾人似的,简微只觉得自己魂儿都被他勾走了。

    ……

    简微和林谨言在爷爷这里待了将近三天,去祭拜了奶奶,陪爷爷待了几天,周天中午吃过午饭,便和爷爷告了别,开车下了山。

    回家的路上,简微手里还抱着爷爷给的那张搓衣板,林谨言看着简直无奈,问她,“你还真打算罚我跪?”

    简微一本正经,“你欺负我我就罚你跪。”

    林谨言“啧”一声,笑起来,“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简微轻哼声,抱着搓衣板,跟抱个宝贝似的。

    新一周开始,林谨言心情极好,好到什么程度呢?没有任何理由的,给全公司员工都发了一笔奖金。

    莫名其妙收到奖金的员工那叫一个不安,“boss不会要开除我们吧?天,不要啊!”

    “我的妈呀,突然发这么多奖金,我好方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不会是受了什么刺激吧?”

    “肯定的!绝对的!”一踩着恨天高的女员工满脸惊慌地从总裁办公室跑出来,大伙儿全都围住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