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我想象中那么小。”

    简微这才明白他在说什么,红着脸将他手拿出去,“你流氓死了林谨言!”

    林谨言目光温柔地看着她,昨夜初尝情浴滋味儿,自然是食髓知味,但怕伤着简微,倒也不敢真的这么快来第二次。

    不过,来日方长,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

    右手拇指在她脸上轻轻摩挲,说:“等回家就把结婚证拿了。”

    简微实际比她身份证上的年龄大一岁,如今应该已经二十了。哥哥前阵子已经把她身份证和户口本拿去重新上了年龄。真正的生日也不是一月三十,而是十二月二十七号。

    不过一月三十这个日子记习惯了,索性就还是过着这个生日。

    简微听见林谨言说领证的事情,眼睛眨了下,“但我户口本在哥哥那里。”

    林谨言微怔,然后说:“没事,回去我找他拿。”

    简微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说:“我什么时候说要嫁给你了。”

    林谨言微一挑眉,笑起来,“昨晚谁哭着喊我老公来着?”

    简微:“……”

    “嗯?忘了?”

    简微又想起昨晚,脸炸红,捂住他嘴,“你能不能别说。”

    林谨言拉下她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眼里几分笑意,“那你嫁不嫁?”

    简微抿抿唇,不应。

    他还没求婚呢。

    林谨言见她嘟着嘴巴,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心里明镜儿似的,却也不点破,笑着揉了下她脑袋,将她从被子里抱出来。

    “怎么了?”简微下意识抱住他脖子。

    “来度假的,当然是带你出去玩。”

    外面白茫茫一片,雪下得极大。

    林谨言把简微裹得严严实实,防寒衣防寒裤,羽绒服全副武装,围巾帽子手套、防寒的毛绒耳朵、口罩,总之浑身上下能遮住的,全都给她遮了起来,只露了一双圆溜溜的眼睛。

    简微浑身被裹得跟个球似的,多少有些不舒服,小声说:“我穿这样都走不动路。”

    “谁说的,企鹅都还走得动。”

    简微嘴一扁,“你才是企鹅。”

    林谨言笑着帮她把围巾系紧一点,“企鹅挺可爱的,夸你呢。”

    林谨言牵着简微手从房间出来,先去餐厅吃早饭。

    经理一见到林谨言,急忙恭敬地跑上来,“林总早上好,您是来吃早餐吗?是送到您房间还是……”

    “就在这里吃。”说着,就将简微牵着往里面走。

    选了靠窗视野好的地方。

    简微穿得跟个熊似的,连坐下去都有些困难。

    餐厅里开着暖气,她穿得太多,热得不行,“我想把羽绒服脱了。”

    她望着林谨言,小声说。

    “脱吧,一会儿再穿。”

    简微一边把手套围巾帽子取下来,一边说:“早知道刚刚就不穿了,麻烦。”

    将羽绒服脱下来以后,里面就穿着baby蓝的毛衣,瞬间没那么热了。林谨言也把外套脱下,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毛衣,和简微的毛衣是情侣同款,上次简微跟湘湘一起逛街的时候买的。

    林谨言低头点菜,简微双手托着下巴,嘴角弯着,眼睛亮晶晶望着他。

    视线停在他身上,一瞬不瞬。

    林谨言微一抬头,和她视线对上,笑问:“看什么?”

    “很帅。”

    “啧。”林谨言颇有些惊讶,“你难得夸我一回。”

    简微笑眯眯,“那我以后多夸夸你。”

    “嗯,在床上的时候也多夸夸。”

    简微:“……”

    “林总,早上好啊。”

    简微正和林谨言说着话,一道女声突然从身侧响起。

    简微下意识抬头,看见来人的瞬间,不由愣住。

    苏星蕴看着她,笑问:“小妹妹,我能坐这里吗?”

    知道林谨言不会让她坐,索性直接问简微。

    简微还记得上次林谨言和苏星蕴跳舞的事儿,心里不大高兴,但碍于面子也不好真的不让人家坐,只好点头。

    苏星蕴高兴地在简微身边坐下,视线在林谨言和简微身上穿着的情侣毛衣上扫了一眼,眼里不禁露出几分羡慕。

    半晌,才微笑问:“小妹妹你很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