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光神君到了!”

    他站起身来:“要我收下也可以,朱雀平时趾高气昂惯了,难得求我一回,趁此机会,好好杀下她的锐气。”

    “走,去见见这个小白脸,看看是怎样一个人物,居然能把朱雀迷成这样?”

    “陵光神君,你难得来我这里一回,今天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

    朱雀含笑道:“正是,想来执明神君已经知道我此行目的了?”

    玄武大摇其头:“陵光神君啊,不是我说你,上清天自有上清天的法度,你这样因私废公,要不得的。”

    朱雀说:“玄武你似乎也没少干这种事情吧,我可记得,你把你的妻弟塞进了帝君的贴身影卫中,结果因为水平不够,一次执行任务出了事,被帝君贬了下来……”

    玄武不禁恼怒,求人还揭人伤疤,朱雀真是死性不改。

    “我这里暂时不需要人,陵光神君或者去青龙那里问问?”

    这时一个温润的声音传来:“执明神君何必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我对你可是敬仰已久了。”

    玄武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仿佛见了鬼一般。

    “是你?!”

    朱雀装作意外的样子:“你们认识?”

    两人异口同声。

    “认识。”

    “不认识。”

    两个人对视一眼,再次异口同声。

    “不认识。”

    “认识。”

    玄武几乎要气倒,这个容齐,专门和他作对!

    润玉只得出面解释:“我虽然与执明神君初次见面,但是一见如故,可以说认识也可以说不认识。”

    “对,对,就是这样。”玄武的头点的和鸡啄米一样。

    朱雀嫣然一笑:“我还以为玄武你看不上润玉呢,这样再好不过了。”

    她起身朝润玉眨眨眼睛:“那你就好好待这儿吧。”

    润玉含笑颔首,朱雀却把唇凑到了他耳边,娇媚一笑,用恰好够玄武听到的声音甜糯糯道:“有时间记得来老地方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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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朱雀走后,玄武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用暧昧不明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润玉一番:“听说你做了朱雀的入幕之宾?”

    润玉大摇其头:“我与陵光神君不过是君子之交而已。”

    玄武嗤之以鼻:“得了吧,整个上清天都知道――”

    说到这里,他不由得看了一眼润玉,见他若无其事,心里也颇为佩服。果然这种事情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做的下来的,这脸皮要有多厚,才能对这种流言蜚语毫不在意啊。

    润玉当做没听懂他的意思:“不知道神君打算给我安排一个什么职位?”

    玄武笑了起来:“你还真打算待帝君眼皮底下?你胆子够肥啊。”

    润玉意味深长的说:“有神君帮忙遮掩,我为何不敢?”

    玄武冷笑道:“你上次算计我,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居然让我帮忙?凭什么?”

    他盘算着,自己的誓言只说不告发他是不灭者的事情,可不包括还要提拔他。

    润玉正色道:“我是为了神君的身体着想。”

    玄武自然不会当真:“我竟不知道你在那西启国的皇宫之中,还学了岐黄之术。”

    润玉面色为难:“神君你且听我说”

    片刻后,两人从内厅出来,润玉笑容可掬,玄武脸色沉沉发青,喊来了一个手下。

    “传我令,任命季舒为宁远将军,即刻上任。”

    手下大惊失色道:“神君,你确定是这个封号?”

    虎烈将军、宣威将军、昭武将军、宁远将军可是执明神君手下的灭灵军的四大主将封号之一,这个空缺的宁远将军的位置不知道多少人垂涎,怎么就落到了这个新来的季舒手上了,陵光神君的面子居然如此管用?

    玄武咬牙切齿的说:“让你去,你就去,??嗦什么!”

    那人不敢耽搁,只得急匆匆去写任命文书了。

    待手下走后,玄武才冷冷的说:“你告诉我那杯茶的成分,我也履行了承诺,两清了。”

    润玉略正一正衣裳,广袖带起些许凉风:“神君勿需如此担心,这五叶冰线草并非毒药,反而乃是大补的药物,只是”

    “只是与我的灵力恰好相冲,是不是?”玄武恨恨道。

    如果是毒药倒是好了。他说他怎么自西启国回来后,老是觉得灵力隐隐有阻塞运转不力之兆。那杯“解药”他早已细细查过,如果是毒药,他万万不会上当,偏偏是这种性质的草药,他才毫无防备的着了道!

    润玉笑意温润的看过来:“那杯茶水本来是我留着自己补充灵力的,神君你大约是渴的很了,心急抢过去喝,算起来实在是误会一场,如今说开了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