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露见他脸色不好,握住他的手,安抚着他:“没事的,润玉,就算灵力提升不上去,我不是还有你吗?”

    她俏皮的望着他:“有你在我身边,我还有什么可怕的。”

    润玉心里有些不安。从邝露的前世――容乐的死开始,他就隐隐约约觉得,似乎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着一切。他试图从他接触过的所有人之间,找出那个幕后黑手,却因为缺乏了最关键的一环,始终不得要领。

    这一环就是――动机。

    他想不出任何人有谋害邝露的理由。哪怕是云?|,他也只会想让邝露好好活着,拿来控制他,绝不会想到要她的命。

    他内心烦忧,却不愿让邝露看出自己的满腔心事,只得勉强一笑,和她扯起了闲话。

    “露儿,最近你若闲来无事,不妨出去走走,别一个人关在家里,闷坏了自己。”

    邝露依偎在他怀里,说:“我并没有闲着。我最近正在研究符咒,等我精通了此门法术,说不定能对你有些帮助。”

    润玉惊讶道:“你怎么会想到研究这个?”

    邝露拿起桌上的一本古书:“我现在灵力低微,不要说帮你了,如果遇到危险,只怕会无力自保,甚至还要连累你。所以我”

    润玉怔了一下,将她抱的紧了些:“露儿,符咒虽然只需些许灵力催动,但是以你现在的体质,也未必承受的起。你真的无需学这个,只要你好好的,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邝露坚持道:“润玉,你就当是我找点事情做做。”

    润玉知道她一向外柔内刚,凡是决定了的事情向来不易改变,只得叹息一声:“那好。不过你也别太劳心劳力,伤了身体就不好了。

    邝露口中应着,眼睛却滴溜溜的往那本书上瞟,并未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润玉见她明显只是在应付他,心下恼怒,将她手上的古书劈手夺下。

    “润玉,你干嘛?”邝露娇嗔道,伸手来抢书。

    润玉把书藏到身后,一本正经的说:“露儿,我刚刚忽然想到一个主意,说不定有助于恢复你的灵力。”

    邝露问:“是什么?”

    润玉用手指在她侧边华裳上轻轻一勾,那条细细的薄丝带瞬间滑落在地,衣领半敞,露出肚兜鹅黄明锦的一角,邝露啊了一声,想推开他,却被他俯身压了个严严实实。

    “润玉,光天化日之下”

    她绯红着脸儿,薄唇微启着的样子异常诱人,让他喉咙更加的发干了。他伸手挑开她的肚兜,探了进去,一路向下,引得她阵阵战栗。

    “光天化日之下,阳气充沛,最适合双修增长灵力。你夫君我都不介意被你采阳补阴,露儿你”

    邝露挣扎不得,只得红着脸怒斥:“无耻之极无呜”

    声渐不闻怒渐悄,芙蓉帐暖又一宵。

    ――――――――――――――――――――――

    “师兄让我问你一声,夜帆那头已经一切就绪,你是否已和琅镜,英招两边联络上了?”

    润玉皱着眉头:“这才不过大半个月的功夫,他就已经控制了天界?”

    朱雀说:“正是。”

    润玉问道:“他用的什么方法?”

    朱雀见他面色十分难看:“你不会想知道的。”

    润玉叹口气:“你说吧,我想知道。”

    邝露在一旁,给他递上一杯水,拍了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抚,随即望向朱雀:“朱雀姑娘,你挑简单的讲一讲就好。”

    朱雀知道邝露是在暗示她避重就轻:“夜帆让念夏蓄意勾引辰傲,辰傲本来为人十分谨慎,不好女色,不知为何居然为念夏神魂颠倒,为了她试图暗杀陌瑾。事败后,他自爆灵力而亡。军权也就落到了夜帆手中。”

    邝露接口问道:“念夏她如何了?”

    朱雀这才想起,念夏原来是容乐的侍女,两人之间感情还不错。

    “辰傲并未供出念夏,陌瑾虽然有所怀疑,但没有证据,只是稍微冷落了她几天,应无大碍。”

    润玉将手中茶水一饮而尽:“够了。”

    他低声说:“随他去吧。”

    朱雀有些担心的望着润玉。

    “润玉,夜帆是你的徒弟,就算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把话讲清楚就好。你不必如此。”

    他眼中似有冰雪:“道不同不相为谋,勉强也是无益。”

    他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对朱雀说:“你放心,我不会因个人喜恶误了大事。只是天界那边的事情,可能要麻烦朱雀姑娘你从中联络了。”

    朱雀说:“这个自然。你万事皆可放心交给我。”

    她情不自禁地凝望着他,目光温柔似水,盈盈秀目中,尽是遮不住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