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意思?

    我不禁蹙眉,刚一张口想要问清楚,他却又阴恻恻地道:“而且穆容菲,你真是蠢得无可救药。嫁给我三年都没弄明白,小小一个穆氏,根本就没资格扶持我。我之所以娶你,是为了让你尝尝,水性杨花的代价!”

    我没再说话。

    他说到前半段时,我当真怀疑,难道是我哪里对不起他?

    但他说到后半段时,我明白了。

    如今的他,的确可以说「小小一个穆氏」,可是当年的他,靠着穆氏的扶持起家的他。

    呵,他不想承认。

    不想承认,自然要给我以及整个穆家扣上帽子。

    我水性杨花?

    呵呵……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我知道自己辩不赢了,干脆不再说话。

    我这样一沉默,繁华便也松开了手,但仍旧凶恶地盯着我。

    我亦望着他,虽然他以前也总伤害我,但昨晚就我有这种感觉了——忽然间觉得他的脸完全陌生了。

    陌生到,我有些想不起,当初是因何而爱上他。

    我闭上眼,定了定心神,随即张开眼说:“你不想离婚也可以,但你必须签收购案,不要再折腾那笔股份……否则我立刻就再自杀一次,这次保证死得干干净净。”

    繁华瞳孔微收,脸上神色更为阴冷:“你威胁我?”

    我这几天也想过,他既然叫我去死,又为何救我?

    现在我彻底明白了,是他自己说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对我的报复才刚刚开始。

    我若现在死了,他不就落空了么?

    于是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对。”

    话音一落,脖子上就传来了痛。

    是繁华扼住了我的脖子。

    我先是出于求生本能地抓了一下他的手,然后便放开了。

    任由那种痛充斥着我的头脑。

    也让他看到,我的决心。

    几秒钟过后,繁华松开了手。

    我捂住脖子,喘息。

    感觉繁华盯着我看了许久,拉开了门。

    “滚。”他命令。

    我裹了裹身上的衣服,转身就要出去,竟又被他一把扯了回来:“先去洗澡!”

    繁华的休息室面积不大,但设施配备齐全,生活气息很浓。

    我之所以听话进来,完全是因为我的衣服被扯破了,这样出去的话,没办法想象别人会怎么看我。

    进到浴室,打开花洒,冲净自己的身体,也洗刷掉他在我身上留下的气味儿。

    洗着洗着,我忽然感到有些头晕,便在浴室凳上坐了下来。

    抱住头,闭上眼,许久,听到门板上传来几声轻轻的敲击。

    我怔了怔,赶紧按上花洒,问:“谁在外面?”

    “是我。”门外传来余若若的声音,齁甜的好似一颗廉价糖果,“穆姐姐,你还好吗?你在里面很久了,我很担心。”

    很久了吗?

    怪不得已经不那么晕了。

    我说:“我没事,谢谢。”

    “好吧,我把新衣服放到这里了。”余若若说;“还有办案人员刚刚送来了你的包包,说是在现场找到的,我也放在这里了。”

    竟然让余若若给我送衣服。

    等了好一会儿,我才打开门出来。

    外间空荡荡的,墙壁上挂着一套崭新的淡绿色连衣裙。

    还有我的包,原来是被丢在现场了,里面还有药。

    我赶紧先把药吃了,然后火速穿上衣服,正拉着拉链,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笑:“穆姐姐,你的身材可真好。”

    我打了个激灵,转过头。

    见余若若正站在衣帽间门口,满脸不谙世事的可爱笑容。

    第22章 不要再利用我老婆

    我不禁皱眉,说:“余小姐怎么偷看别人穿衣服?”

    “了解自己的情敌是很必要的嘛。”余若若笑着说:“虽然不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但的确是很吸引男人的长相呢。”

    我说:“你又是一天多少钱雇来的?”

    余若若眨眨眼,似乎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算了,我打开皮包,说:“谢谢你帮我买衣服,多少钱,我付给你。”

    “是华哥付的钱哦。”余若若再度眯眼笑起来,“当然,颜色是我帮忙选的,绿色真是非常适合你呢!”

    我问:“他还在外面吗?”

    “不告诉你。”余若若抱起臂,故作可爱地歪了歪头,“你的脸色好差,是在生气么?”

    看样子他已经不在了。

    我拎着包准备出去,经过余若若时,她忽然敛起了笑容:“我是kd集团的董事长。”

    我停下脚步,看向她。

    “董事长哦。”余若若弯起眼睛,微微冷笑,“既不是那种一天五万块的交际女郎,也不是快要破产跳楼的落魄大小姐。”

    我问:“你说的是做玩具的kd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