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总是可以肆意地背叛我,伤害我?

    我都有十几页的开房记录了,怎么好意思不弄个「出轨的结晶」出来?

    穆安安抢过手机,见已经晚了,便露出了无奈的目光,说:“你刚刚是在跟繁华吵架吗?”

    我点头。

    “姐是这么计划的。”穆安安端起碗,盛了汤放到我面前,说,“昨天我就这么想了,但是电话里说不方便。我不是没地方让你住,但我那些地方繁华都知道。”

    我没说话。

    “我今天下午就跟他谈,让他给你股份,开记者招待会,为你解释。”穆安安说,“谈妥了你再露面。”

    我说:“我不想回去了。”

    “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跟他离婚。”我说,“你能帮跟他谈吗?”

    穆安安露出了「朽木不可雕也」的无奈神情:“你现在名声这么差,一旦跟他离了婚,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我没说话。

    我不想把我的病告诉穆安安,从我知道的第一天就不想。

    因为我总觉得穆安安并不那么在乎我。

    但是经过这件事,我还是有点动摇。

    因为她一直在为我考虑,今天甚至挨了打。

    于是我说:“姐姐,其实我……”

    穆安安的手机忽然响了。

    她拿起来时,我也看到了来电显示,写着:老头子。

    是老曹。

    她站起身往厨房的方向走:“喂,老公……”

    然后便关上了门。

    我拿起饮料倒着,这时,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社交软件好友申请。

    我通过了以后,对方直接发来了一张照片。

    点开照片,是我的证件,但这张照片却更像穆安安,前面的号码和新闻上爆出的一模一样。

    证件是放在一堆东西上的,那堆东西我认得,是穆安安的钱夹、车钥匙和她最喜欢的那瓶香水。

    看完照片,我转头看向厨房。

    穆安安已经不厨房了,看样子是打着打着,走到了外面的露台。

    我放轻脚步,来到玄关门口,打开了穆安安的皮包。

    在一堆证件里,看到了这张假身份证。

    我捧着它,感觉就像捧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剧痛从我的手心一直蔓延到了心窝。

    突然,身后客厅方向传来了穆安安的叫声:“菲菲,在哪儿呢?来吃饭了。”

    我连忙将穆安安的东西收拾回去,把假证掰断丢进了垃圾桶。

    回去时,穆安安已经坐下了,带着满脸的伤冲我笑:“你姐夫刚刚向我道歉,还说给我五十万,让我转给你。”

    我说:“我不要。”

    穆安安也没推辞,笑着说:“姐帮你跟繁华要股份。”

    穆安安的做菜技术一向很好,但她今天做的饭菜并不好吃,四个菜两道没放盐,一道酱油放成了老抽。

    她吃过饭便说自己有事得走。

    我特地等了一会儿才来到玄关,看到她正合上皮包盖子。

    穆安安走时,我终究还是没忍住,说:“姐……”

    她的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没有转身。

    我看着她僵硬的背影,轻声问:“姐,你也在恨我吗?”

    穆安安过了很久才出声:“当时你还小。”

    当时我还小,才九岁。

    但与我很弱的社交能力所不同的是,我的机械记忆力非常之强大。

    所以即便十四年过去了,我仍旧记得清清楚楚:

    那天我在总裁、也就是梁伯伯的办公室等我爸爸,没有动过里面的任何东西。

    同一时间,总裁电脑将公司的重要文件发给了对家。

    穆氏出现危机,梁伯伯跳楼。

    穆安安嫁给了老曹。

    调查结果一致指向了我,但因为我只有九岁,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

    这天,穆安安走前,最后对我说的一句话是:“你还需要我帮你争取利益么?”

    我说:“不用了。”我柔声解释,“我知道你不会在这件事上害我,你只会赚点钱。但我不需要股份,谢谢你,姐。”

    穆安安点了点头,沉默地离开了。

    我原本想收拾一下屋子,然而干了一会儿便觉得好累,干脆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第53章 你是不是傻

    醒来时,是听到了手机铃声。

    摸过手机一看,是「楠楠」。

    我接起来:“梁医生?”

    “嗯。”梁听南笑着说:“我下班了。你还好吗?”

    “蛮好的。”我抬腕看表,见已经是晚上六点,便问,“你怎么上班到现在?”

    “怎么了?”他似乎正在外面,听筒里传来呼呼的风声。

    “你昨天上午就在上班,晚上还在上班,刚刚才下班。”我说,“你们医院这么忙吗?”

    “我昨天晚上应该休息,但我换了个班。”梁听南笑着说,“今天晚上真的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