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是「更容易的」,的确,如果是权御跟权太太之间的交易,那这件事可以说密不透风,无法被任何外人知道。

    从感情的角度上,权御跟权太太感情更深,权海伦仍然在权御身边。

    不……我不应该这样怀疑权御。

    我和权御交往一年多,他克己复礼,对我一直尊重有加,我已经是他的女朋友了,他不应该……

    不行,我越想越头痛,甚至有点讨厌自己。

    为什么这么容易就被人影响?

    但尽管脑子乱乱的,下车前,我仍然对范伯伯说:“等你拿到了我男朋友的资料,会帮我调查绑架的真相吗?当然,是先解决您的事。”

    范伯伯微微一笑,说:“容我先看看小阿瑟的本事。”

    这会儿才七点,三只正在客厅的地上摆积木,我爸爸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我和范伯伯一起进来时,他还在面无表情地看电视上的战争片,就像没看到我似的。

    我有点紧张,不由得往范伯伯身后躲了躲。

    范伯伯见状,哈哈大笑起来,来到我爸爸的身旁,一边坐下,一边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哎呦,穆老弟这是在生女儿气呢?”

    我爸爸看了他一眼,随即扭头看向我:“干什么去了?还穿成这个样子?”

    “穆老弟,”范伯伯说,“男朋友给她过个生日,你年纪不大,思想怎么这么老土?”

    “……”他忘了他在车上对我说了什么吗?

    我有点想笑。

    我爸爸被他一提醒,神色略微缓和了几分,看了看范伯伯,又对我说:“去把这衣服换下来,看着就不像正经衣服。”

    我朝他吐吐舌头,说:“这是礼服呀。”

    “可是又不好看。”穆雨说,“像一只女巫”

    穆腾说:“像黑乌鸦。”

    穆云举起一根手指比在嘴唇上:“嘘……妈妈脸黑了。”

    我白了他们三个一眼,换掉了这身不太漂亮的礼服。

    第250章 很感动

    这一晚,我睡得不太好。

    一会儿梦到权御跪在地上真诚地向我求婚,一会儿又梦到他拿着绳子,露着狞笑。

    后一段生生将我吓醒,坐起身时才发现浑身冷汗,且有一种熟悉的虚软。

    摸出温度计一看,果然,我又发烧了。

    梁医生告诉过我,虽然发烧并不是一件坏事,但我身体毕竟太虚,所以还是给了我一些退烧药。

    寻常的药我试过,不起作用,唯有梁医生这款效果不错。

    对此,梁医生解释过,他说我这情况属于创伤性后遗症的一种,只要是撞到头加身体虚弱都可能出现,这款新药是近年来专门针对这个情况研发出来的。

    总之,药是很管用的,梁医生也的确是个好人,我爸爸也非常信任他。

    我蹑手蹑脚地出了房间,来到客厅打开医药箱,刚拿出药,身后就传来我爸爸的声音:“你在拿什么呢?”

    我打了个激灵,转过身,这才注意到,我爸爸正坐在沙发上。

    我拿了药,在沙发附近坐下,打开台灯,见我爸爸脸色比我回来时还糟,料想肯定是范伯伯把权御求婚的事告诉了他,忙先发制人地说:“爸爸,我又发烧了。”

    我爸爸果然神色一软,身子一动,掀开角几,拿出一只玻璃杯,摆到了我的面前。

    我说:“我自己倒水就可以了。”

    他只要不骂我,我就满足了。

    “我给你倒吧。”我爸爸哼了一声,拎起水壶,倾身过来。

    我不想被他闻到酒气,连忙往后靠了靠,他便侧脸瞪了我一眼,说:“别躲了,我早就闻到了。”一边给我倒了一杯水。

    我说:“对不起,我只喝了几小杯。”

    “我也没说绝不能喝,只是少喝。”我爸爸放下水壶,看着我说,“老范都跟我讲了,你自己怎么想?”

    他肯定是问绑架的事。

    我说:“范伯伯正在调查权御,我想,会有个结果的。”

    我爸爸微微颔首,说:“老范说,他觉得权御不像个好东西。”

    我说:“您觉得呢?”

    “我觉得他也不像。”他说到这儿,叹了一口气,“但你也知道,爸爸的眼光不准。”

    按我爸爸说的,繁华就是他为我姐姐挑的。

    我安慰他说:“繁华至少很有钱嘛,范伯伯也不是普通人,我们今天出来时,还遇到一个……”

    我将阿瑟的事讲了一遍。

    我爸爸点了点头,说:“老范说你有那个人的电话。”

    “是的。”

    “你找权御打听打听吧。”我爸爸说,“打听一下这个人是谁。”

    虽然他跟范伯伯很投缘,但范伯伯不肯说他的来历,也不肯说他遇到了什么困难。

    可我们不能一无所知呀,只是我认识的在本地有能力的人并不多,总不能找梁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