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合适的帮手……

    既要避开我爸爸,又要避开繁华,还要避开权御,还有能力……

    不用说,我只有一个选择:范伯伯。

    因为这个时间段家里人很可能都在花园里,所以繁华小心翼翼地把车开到了后门,也就是上次我出来跟权御约会的地方。

    汽车停稳后,我正要下车,繁华忽然伸手揽住了我的肩,靠过来说:“我能不能要一个告别吻。”

    我冷冷地盯着他。

    “拜托。”他摆出一副嬉皮笑脸,“你这一下去,我又成了一个悲惨的没晴妇的老光棍儿了。”

    我说:“你不用把自己形容得那么惨。”

    “please。”他不由分说地凑过来,捏住了我的下巴。

    我烦得要死,想到自己画了一路的口红又要被摧毁,更是来气。

    于是在他无可避免地贴上来的这一刻,我张嘴咬住了他的嘴。

    不过繁华此人显然是耐痛性极强的。

    对于我的啃噬,他理也不理,一心一意地把他想要的全都索取了一遍,直到我已经无力并放弃挣扎,他才松了口。

    第319章 我儿子还在打光棍

    四目相对。

    我强忍着打他一巴掌的冲动,说:“你可以让开了吧。”

    繁华看着我。

    他的手仍捏着我的下巴,身子压在我的身上,我没办法反抗。

    他瞬也不瞬地看着我,许久,说:“把眼睛闭上。”

    “不要。”

    “闭上。”他轻声命令,“我就看看你。”

    我深吸了一口气。

    强压着怒火,不断地告诉自己,马上就要结束了,强迫自己闭上了眼。

    安静……

    长久的安静。

    我能感觉到繁华看了我许久。

    许久。

    他忽然身子一动,说:“好了。”

    我睁开眼时,繁华已经靠了回去。

    虽然闭眼时没有感觉到他在动我,但我还是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里脸,“你在做什么?”

    “没事,”繁华挑起眉梢,伸手捏了一下我的手,又很快放开,随即说,“就看看你。”

    看我?

    看我为什么让我闭着眼?

    想到这儿,我忽然有种不详的感觉,便强迫自己不再继续往下想,直接推开车门下了车。

    繁华的车随即开走,我也转身准备从后门进去,却被吓了一跳。

    是范伯伯。

    他就站在后门门口。

    我抚着突突直跳的胸口,走过去问;“范伯伯,您怎么来了?”

    这几天家还没搬完,只有我爸爸会来。

    “你爸爸今天腿疼,就换我来看看。”范伯伯笑着说,“我说叫佣人去做吧,他坚持不答应,怕佣人把你的东西弄坏了。”

    说着,他打开了后门。

    “原来如此。”我说,“那真是辛苦范伯伯了。”

    “不辛苦。”范伯伯背着手,随意地说,“你等一下去收拾一下,换身衣服,等下咱们一起回去,我就说,是姓莫的把你送回来的。”

    我一愣,看向范伯伯。

    范伯伯显然感觉到我的眼光,扭头朝我笑了一下。

    他既然就站在门口,繁华在车里的举动他肯定一览无遗。

    我索性也不遮掩了,说:“我跟他之间……”

    “嗳……”范伯伯摆了摆手,“别在意这个,上次我就看出来了,这小子一直傻愣愣地看着你,一看就是对你有意思。”

    “他不是对我有意思,那是因为我姐姐。”我说,“昨晚是事是一场意外,事实上我正想求您帮我。”

    我将事情简要说了一下,道:“有能力和立场帮我的只有您了,但是我爸爸真的经不起一点刺激,他去年才做了大手术,绝不能让他知道这件事。”

    范伯伯认真听完,点了点头,说:“繁华这小子真够欠揍的。”

    “谁说不是呢?”我说,“他明明可以把我送回家。”

    “别难过了,”范伯伯伸手按了按我的头,说,“这件事就交给我,一定给你一个答案。”

    “谢谢您!”我忙说,“但您千万记得,不要让我爸爸知道。”

    “我知道,但我很高兴,孩子,你愿意告诉我。”他说到这儿,神色凝重起来,“谢谢你,没有选择自己吞下这种事。”

    我说:“是我应该谢谢您,要是没有您,我就只能让繁华调查,肯定根本就拿不到真相。”

    范伯伯点了点头,说:“虽然繁华这小子着实可恶,但是这事显然不是他策划的。”

    我说:“我也这么想。”

    “但也不能便宜了他。”范伯伯说,“等我调查之后,确定这小子与下药无关,再找人把他结结实实地揍一顿。”

    我忙问:“这、这样好吗?”

    “没什么不好的,做这种蠢事就要做好挨打的准备。”范伯伯说,“相信他爸爸肯定是教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