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警惕起来了:“你这是什么表情?”

    繁华还是没说话。

    “喂!”我捏住他的脸,“你昨天是说了一句「我知道是我不对」吧?既然没有小老婆,那是什么事不对呀?”

    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

    繁华笑容僵住,约莫过了几秒,握住了我捏他脸的手,叹了一口气:“就你最聪明。”

    “所以老实交代。”我搂住他的脖子,说,“交代得好呢,就给你喝兔子汤,不好呢,就请你吃竹笋炒肉。”

    他眼神无辜地瞅瞅我:“我可以吃竹笋兔子肉吗?”

    “那得看你表现了。”我说,“而且不许撒谎,如果被我知道撒谎,你这辈子都没兔子吃。”

    “我可不敢撒谎,”繁华哼了一声,大眼睛不冷不热地瞧着我,“与其让梁专家先给我掀出来,不如我自己说嘛,好歹主动交代还能有些余地。”

    果然是发现我动他手机了。

    “没错。”我说,“你这坏蛋,一天到晚都有事瞒我。”

    “败给你了……”繁华颇无奈地看了我一眼,拉开我的手臂,却把我困在了身子底下,说,“你得先答应我,我说了,你不发脾气。”

    “……”

    “当然,你可以骂我,打我,我绝不还手。”他在我嘴唇上亲了亲,柔声说,“但不能跟自己生气,更不能闷着,我怕你晕倒。”

    这话谁听着不害怕?

    我问:“你该不会是想说你真的有小老婆吧?”

    “没有,我就你一个女人。”他说,“从我生下来那天起,到我死,就你一个女人。”

    我放心大半:“那你说吧。”

    相信其他事情都没有这个事情这么劲爆了。

    我昨天因为香水就把他踹翻了,也许洗纹身也只是一件小事。

    我这么想着,与此同时,繁华开了口:“其实,你以为咱俩早就离婚了。”

    “……”啥?

    我的表情肯定很震惊,繁华按住我的脸,一边安慰地吻吻我,一边柔声说:“那时候咱俩有矛盾,我一气之下就要离婚,给你送了离婚协议,你立刻就签了。我……”

    他忽然结巴起来。

    我着急了,搂紧他的脖子,很怕他突然跑了,一边催促:“你怎样?”

    “我又后悔了,就把协议撕了。”繁华一脸心虚地小声说。

    我放松了下来,说:“那我怎么会觉得咱俩离婚呢?又没有拿到手续。”

    “我做了个假证给你送过去了。”繁华小声说。

    “……”人啊,有时就是不能乱承诺。

    就比如我,刚刚我觉得,除了养小老婆,这家伙说不出什么气炸我的话了。

    但现在,我真的感觉……

    气、炸、了!

    “菲菲,”繁华一边轻拍着我的脸颊,一边说,“你打我好了,别咬自己,会出血的。”

    对,我不能咬自己。

    我松开了咬着自己嘴唇的牙齿,说:“你过来。”

    他靠过来。

    “亲我!”我命令。

    繁华显然已经看出我有阴谋,平时不让他亲还动辄就凑过来的家伙,这会儿犹豫了半天才把嘴唇贴了上来。

    我当然是有阴谋的,我一口就咬住了这家伙的嘴!

    只听他闷哼一声,肯定痛死了,但我死死搂着他的脖子,还用腿盘住了他的身子。

    这蠢货,他真的太蠢了!

    咬死他,咬到他哭!

    当然了,繁华没有被我咬死,不过确实被我咬哭了。

    我尝到血腥味儿时就松开了嘴,见他眼睛红红的,嘴巴也红彤彤,活像一只小兔子。

    我瞪着他。

    繁华自知理亏,可怜巴巴地瞅着我。

    我瞪着他,这会儿最大的火气已经消了,看到他这样也不知该说什么。

    “菲菲……”半晌,繁华忽然一动,低头贴到了我的额头边,“以前都是我错了,现在已经过去了,好吗?”

    他说着,握住了我的手:“我们就这样在一起,我以后不会再这样吓你了。”

    我斜了他一眼,琢磨了一会儿,问:“那你有没有对我说清楚?”

    “一直没机会,你一直在不断地失忆。”繁华说到这儿,拉起我的手,在唇边吻了吻,柔声道,“但我始终爱着你,你也始终爱着我。”

    “始终就算了。”我说,“我现在可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爱着你。”

    这蠢货,真不想爱他!

    繁华不吭声了,细细地吻着我的手指。

    我又想了想,问:“梁医生说权御是我的未婚夫,你又说我没做错事……那是不是因为我觉得咱俩离婚了,就跟权御在一起了?”

    繁华的语气直接低落了几分:“提他干嘛……”

    我看向他:“说实话嘛!都这样了!”

    繁华直接松开了我的手,翻身躺去了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