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帷帐上的流苏时不时晃动着,壁炉里传来木柴烧干了发出的哔剥声,和窗外雪花簌簌落下的声音。

    ……

    阿斯特瑞雅再次醒来的时候,帷帐里的光影影绰绰,让她一时分辨不清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

    她下意识往旁边一摸,只摸到冰凉的床单,空了。

    她的意识慢慢回笼,啊……她好像记得德拉科跟她说,他去斯内普教授那儿一趟,等会就回来,让她再睡会儿。

    阿斯特瑞雅蜷缩在被窝里,想起昨晚的事情,脸后知后觉红起来,她现在身上穿的还是德拉科走之前给套上的睡袍——他的睡袍。

    门口传来动静,好像有人走进来。

    “德拉科?”

    德拉科让围着的围巾飞去挂好,听到声音,一边解开扣到顶端的扣子,一边走过去,只见两片帷帐中露着一张红扑扑的小脸。

    阿斯特瑞雅一眼就看到了德拉科白皙的脖子上有零星的红点,从喉结到锁骨又没入衬衫里,好像…是她…干的……

    她不好意思的往帷帐里缩,德拉科倒是把帷帐拉开点,半个身子探进来。

    他的睡袍给她有些大,经过她的折腾,女孩的肩都包不住,拇指顺着肩膀的弧线向上,拂过同样微红的痕迹,捧住了她的脸,亲了亲她,“已经晚上了,吃饭吧。”

    “晚上了?”阿斯特瑞雅歪头,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是第二天晚上了。

    她拢了拢衣领,正打算下去,却看到德拉科直接在床上放了一张小桌子,上面摆满了食物。

    于是她就享受了马尔福全方位的餐桌服务。

    末了德拉科递给她一瓶魔药,她接过就喝了,喝完才道,“这什么?”

    罕见的是,昨晚那样的事情德拉科没脸红,现在倒是用手抵着嘴咳了一声,脸上有些微粉,“嗯……昨晚我们没有……现在要…那个太早了。”

    阿斯特瑞雅听懂了,看着他,两人对视了几秒,又同时撇开眼,都红了脸。

    “你昨晚说了什么。”阿斯特瑞雅扯了一个话题。昨晚中间的时候,听到他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那时本就迷迷糊糊,已经记不大清了。

    说完她发现德拉科的耳朵更红了。

    “情诗……”

    阿斯特瑞雅眼睛噌得一亮,挪过去抱着他,“我想再听一遍!”还怕他不肯,抱着他又亲又啃还撒娇。

    等到她再一次被按在被子上的时候,她听到他说——

    “我别无其它的星星,你复制了不断繁衍的宇宙。”

    ————后续————

    周一,要交魔药学论文了。

    周末没出过寝室门的阿斯特瑞雅正绝望论文只写了一半的时候,却发现她的论文已经交了。

    布雷斯进了斯莱特林休息室,敲了敲他们俩的沙发椅,“德拉科,院长让你们俩去他办公室。”

    他走出一段路后又走回来,“你们怎么还围着围巾,不热吗?”

    阿斯特瑞雅心虚站起身,“不热!”

    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离地窖很近,没走几步就到了。

    “斯内普教授喊我们什么事啊?德拉科你知道吗?”阿斯特瑞雅挽着他的胳膊抬头看他。

    “大概是……论文的事。”

    “嗯?”阿斯特瑞雅一头雾水。

    她还没有细问,办公室门便开了,对上斯内普教授熟悉的眼神,他们俩默默的分开站好。

    斯内普教授坐在办公桌后,桌上摆着两份论文。

    “奈特利小姐。”

    阿斯特瑞雅一抖,“是的,教授。”

    “你在论文里写了几种曼德拉草的用法。”

    “嗯……三种?”阿斯特瑞雅不确定道,她抬头看了一眼斯内普教授的眼色,“四种?”

    斯内普教授的脸色更沉了。

    “哎呀!教授,我头有些疼,我想我周末里感冒了,一下子忘了有……多少种了……”阿斯特瑞雅在斯内普教授沉沉的眼神中越说越小,后面弱不可闻。

    斯内普不理会她,拿起那份论文,“马尔福先生,看看奈特利小姐的论文,是不是觉得十分眼熟。就算奈特利小姐感冒了,你也不能帮你的未婚妻写论文。”说到最后斯内普教授的话一字一顿,尤其着重了感冒了这几个字。

    阿斯特瑞雅眨眨眼,手伸到背后,挠了一下旁边人的手心。

    德拉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指,表面一本正经,“我知道错了,教父,以后绝对不会了。”

    斯内普:“……”

    “教父,你也是她的教父。”

    斯内普:“……我不是。”

    “过几个月就是了。”

    斯内普:“……你们出去。”

    “好的教父,最近很容易感冒,注意身体教父。”德拉科立马拉着阿斯特瑞雅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