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有说一定要等价交换!

    众人起哄地笑。

    大部分人的目光落在沐和弦身上,作为一位轻度社恐患者,她意外地不那么拘束和不自在,手心的汗珠逐渐消逝。

    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笑了。

    下一曲开启,大家伙各自娱乐。

    唐经驰又和其他人一同摇骰子,有说有笑。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沐和弦拿出来看,成震明给她发信息。

    成震明:【部长,后天晚上的大功率电器检查,我想请假,望您批准。】

    后天晚上,她没课,可以替他去检查。

    她回复:【行,那我和马坤说一下。】

    成震明:【我和他说了,我请假。】

    他理解错她的意思了,她是想和马坤说后天她代替成震明和他检查1-12栋,而不是单纯地说成震明请假这件事。

    她正准备回复,唐经驰夹在左耳的香烟恰好落在她的手里屏幕上。

    沐和弦掀起眼睑,和他对上眼。

    许是喝了酒,唐经驰黝黑的眼眸流露几分玩味,嘴上说着“抱歉啊”,可没有一丁点儿歉意。

    他的视线顺势往下,沐和弦条件反射地熄灭手机屏幕,拾起烟还给他,“呐。”

    唐经驰没有马上接过,而是暧昧地问她:“聊什么?害怕我看见?”

    沐和弦忙解释:“没聊什么,就是会里有人找我请假。”

    唐经驰不以为然地挑挑眉,没说什么,夹过香烟搁在桌上,没有继续刚刚的话题,而是边拿出手机,边对她说 “怎么不继续唱歌了?只点了一首?”

    沐和弦轻轻地“嗯”一声。

    他点开微信,点进某个人聊天对话框。

    沐和弦的角度看不清,但能猜到他应该是回复何露露,可她还是忍不住,试图往后靠。

    转念一想,关她什么事呢?她有什么资格身份呢?

    就像他不在乎她着急的解释。

    一起去买花。

    也许是男女朋友吧?或者是处在暧昧期。

    打住,打住。

    不是说好放弃了吗?想这么多干吗?

    室内温度稍微比外面高,沐和弦感觉脸颊有点热,盯着大屏幕的歌词,随手拿起面前的杯子喝一口。

    咦?

    怎么这个雪碧的味道怪怪的。

    有点点像酒。

    沐和弦不可置信地看着手心里的玻璃杯荡漾着透明的液体,触电般地将玻璃杯放回原位,视线挪到旁边的杯子,好像这个才是她的,他们打牌摇骰子占位比较多,唐经驰的杯子往她这边挪了。

    不会吧?!

    沐和弦强装镇定地用余光瞥唐经驰。

    他神色自若地回复信息。

    她又往四周瞄,大家都在专注自己的事,没人察觉。

    幸好幸好。

    那个只有她知晓的意外发生后,感觉脸越来越热。

    是因为喝了酒吗?

    明明只有一小口啊。

    唐经驰回复完信息后,又塞手机给她点歌。

    眼下,沐和弦没有婉拒,羞耻逐渐蔓延上头,不敢正面直视唐经驰,能不说话就尽量不说话,干脆利落地点了一首歌后把手机还给他。

    唐经驰有些意外,“这么快?”

    沐和弦没看他,“嗯。”

    唐经驰不依不饶,“再点一首。”

    沐和弦抬眸,对他得寸进尺的行为不满,嗔怒地瞪他。

    对唐经驰来说毫无杀伤力,宛如农庄里对不停压榨的农场主憎恨却又不得不接受现象状的驴。

    他笑得胸腔微震。

    沐和弦无奈妥协,只好多点一首。

    高明打牌输了,自罚一杯,喝完又给自己满上,冲着唐经驰说:“驰哥,干一个。”

    !!!

    每一个字都像锤子敲打着沐和弦的神经。

    那是她喝过的杯子!

    沐和弦慌乱地看向唐经驰,内心在呐喊:拒绝他!

    不如她愿,唐经驰拿起酒杯和他碰,半杯入喉。

    有她的口水。

    不过唐经驰不知道,不拒绝很正常。

    只要没人知道,就没发生过。

    沐和弦安抚着自己。

    这会儿不仅是脸,就连脖子都是滚烫,温度稍微比较低的双手捧着脸,无济于事的降温方法。

    喝完酒的唐经驰视线擦过她。

    沐和弦总觉得这眼神藏着她没看懂的意思。

    应该是心理作用,或者是喝了点酒,神经过于紧绷。

    作者有话要说:

    唐经驰:到底是你喝酒还是我喝酒?怎么脸比我还红。

    沐和弦(不那么肯定):你你喝酒。

    第20章 橘色

    随着时间推移,沐和弦又唱了两首歌,卡在心头不上不下的羞耻感逐渐消失。

    十点十五分,沐和弦戳了戳唐经驰的胳膊,说:“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

    沉浸在打牌的唐经驰挑着眉,“嗯?这么早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