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非婚生子,推翻了苏清河之前所有的推测。

    “那蒋智昕和宋晚凝是……”

    “他们之间没有关系,蒋家帮宋晚凝是因为帮谢涵。”

    又或者说是梨梨。

    “谢涵不知道蒋家这次让她带梨梨来香港是为了要把孩子带走,吴助理家的康康和梨梨从小认识,两个小家伙玩的还不错。”

    苏清河知道孟恂初在向她解释今晚的晚餐为什么吴助理一家也在。

    “那梨梨明天会跟谢涵去法国吗?”

    苏清河想起梨梨在自己怀里小声说不想和谢涵分开的画面,有些心疼,“也许对于梨梨来说母亲才是她舍不下的。”

    “不知道!”

    孟恂初给自己的茶杯添满,“蒋家会处理!让他们自己解决。”

    意思是,他们难得有机会这样面对面独处就不要聊别人的了。

    苏清河欲言又止。

    孟恂初轻笑出声,无奈道,“问吧!”

    苏清河摇摇头,“没事了!”

    谢涵能做到宋晚凝的经纪人,应该不至于这么感情用事。

    孟恂初抬手看了眼腕表,“时间不早了,先去洗漱?”

    苏清河注意到他手上又换了一块鳄鱼皮表带的机械表,窝进沙发,声音不自觉软了下去,“你先去吧,我先消消食!”

    “胃不舒服?”

    孟恂初起身走到她跟前,担心道,“我看你晚饭都没吃什么东西。”

    “不是,头有点疼!”苏清河眼皮耷拉着。

    “药膏有带着吗?”孟恂初走近一步,“我给你看看?”

    苏清河没吭声,相当于默认了他的询问。

    孟恂初手搭到苏清河脑袋,热源从掌心传导到他的感官。

    “发烧了!”

    孟恂初问着,手转到前面,贴着她光洁的额头。

    少了头发做隔层,滚烫感更加强烈。

    孟恂初当机立断拿出手机给物业管家打电话。

    苏清河脑袋混沌。

    分不清自己这种状态是因为后脑勺撞起的小鼓包引起,还是他说的发烧。

    想到昨晚洗的冷水澡。

    可能真的发烧了吧。

    早上从天诚回来她就有点不舒服。

    在72楼的时候本想找秘书拿体温计,结果她人不在位置上。

    从公司出来到家,吃饭,看烟花,送客,整个过程不适感的存在性都不强。

    直到这一刻精神松懈下来。

    这种不适才被放大。

    “38度1,是有点低热。”

    物业处的医生接到管家电话第一时间赶来给苏清河量了体温。

    “孟生孟太最近有冇生bb的计划?如果有点话,听日可以去医院做个验血睇下hcg值有冇变化,有时,发烧都有可能系孕前期的反应。”

    苏清河闻言眼皮抬起,眼睛争得老大看着孟恂初。

    热感瞬间席卷全身。

    感觉有烧到40度的样子。

    孟恂初眼底只剩下对苏清河的担忧,“冇!”

    冇?

    这么说外界流传的奉子成婚版本不成立。

    “咁近期有冇其他唔妥舒服嘅地方?(那近期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孟恂初回,“前几日系北京有过过敏!”

    医生点点头,在出诊记录单上写下医嘱。

    “有可能系iune syste(免疫系统)出咗问题,我开滴增强免疫的口服畀孟太。平时可以多做滴运动,近期需要注意下饮食。”

    孟恂初听得仔细。

    认真程度堪比开投资评估会。

    医生留下两颗退烧药和一个体温枪,交代道。

    “呢个体温,建议先采取物理降温方式去退烧,如果实在退不下去的话再吃一粒!食药半个小时后开始出现降温情况就无需担心!”

    “麻烦医生!”孟恂初把医生送到门口。

    “孟生留步,有咩问题随时给物业电话,我马上过来。”

    送完医生,孟恂初从储物间找了个一次性毛巾拆开包住冰袋拿到客厅。

    苏清河两眼惺忪的靠在沙发里。

    孟恂初暗叹一口气,在她旁边的空余位置坐下。

    身旁的沙发明显陷落一块,熟悉的香根草气味钻进鼻孔。

    苏清河微微睁开眼,视线里是因为距离过进被模糊放大的腕表。

    随后额头上一冰。

    “嘶~”

    太凉了,苏清河轻呼一声,身体条件反射地往后一躲。

    “敷着!”

    孟恂初伸手把她拉了回来,语气中多了几分往日没有的强硬。

    接着又半哄似的,温声说道,“忍一忍,体温降下去了就好了!”

    苏清河混沌的大脑被蛊惑。

    就这么靠着他的手。

    任由他管着自己。

    “清河。”

    孟恂初突然叫了她一声。

    相亲还不熟的时候的苏小姐。

    同谢涵介绍时的老婆。

    面在父母老何欢姐面前时的清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