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恂初瞥了眼路况,在确定安全的情况下看过来说道,“不用跟他客气!”

    苏清河这就有点好奇了,听他这意思,好像跟谢以安关系很熟,一点也不像外界传的两大金融手王不见王。

    如果只是因为矿场的合作,也说不过去。

    毕竟谢以安的股份也就占了个零头而已。

    不足以支撑两个人的关系发生这么大的转变。

    “你和他……?”

    苏清河难得欲言又止。

    孟恂初轻笑,“我和他什么?”

    “和外界传的不一样。”

    孟恂初突然就好奇了,“你听到的是什么版本?”

    “王不见王。”苏清河斟酌片刻补充道,“说你为了保住1觉都睡得比别人少。”

    孟恂初点点头,“我们确实不怎么待见对方。”

    但原因是,他和谢以安一走得近一些谢涵就以为他们之间有可能。

    甚至去找过谢以安来撮合。

    孟恂初无奈之下明面上只能疏远他,久而久之就有了那些不和的传闻。

    事实上两人私交不错。

    不待见,是因为孟恂初看不惯他总是伤害自己套路沈棠,谢以安也看不惯他在苏清河这件事上迟迟不敢迈出那一步。

    两人互相鄙夷着对方感情之路,并不影响他们工作上心心相惜紧密合作。

    实际上孟恂初和谢以安合作的项目海了去了。

    市场一家独大确实能将垄断资本利益最大化。

    可要应对的风险也是一样的。

    这个风险不仅仅出自市场,还有政策环境的限制。

    谁都没想过要彻底垄断,是他们能成为朋友的根本原因。

    “他和沈小姐……”

    “你认识沈棠?”

    “嗯,我偶尔会委托她在拍卖场帮我物色一些进入市场流通的珠宝。”

    孟恂初了然。

    沈棠在佳士得专门负责艺术专场,珠宝箱包字画之类拍品基本都会先过她的册子,确实是手握不少信息资源。

    “以你对沈棠的了解你觉得她和谢以安之间结局会如何?”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孟恂初罕见地在与苏清河在一起的时候聊起别人的八卦。

    “有点难?”

    “哦?”孟恂初好像要为谢以安谋出路,追问道,“怎么说?”

    “沈小姐把她的事业看得很重,而且佳士得的内部竞争上她一直处于劣势,这个时候谢以安还频繁出现干扰她工作,让她在工作上分心她只会更烦。”

    “她是典型的fj水瓶,谢以安这种追法,一旦沈小姐爆发,就是彻底的疏远。”

    水瓶座是一个很要空间和自由感的人,一旦有人让她失去自由,或是让她产生失控的念头,她一定是瞬间缩回安全区去。

    断得非常彻底。

    孟恂初食指敲了敲方向盘,笑道,“够了!”

    苏清河茫然,“什么够了?”

    “酬劳!”孟恂初解释道,“这个信息对他来说价值高于百万,关于他免费提供安保这件事,你不用觉得有亏欠。”

    苏清河失笑,“你竟然帮他套我话!”

    孟恂初嗯了声,“礼尚往来!”

    谢以安帮了苏清河是事实,虽然是他谢家亏欠在先,这个情他得帮忙记着。

    说话间,车子拐入海澄湖畔的林荫道。

    苏清河想起昨天吃的千禧。

    车子刚停稳,第一时间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下车往千禧苗的地方小跑过去。

    温暖的太阳能照明灯下,一道倩影奔跑在花园里。

    明媚生动。

    孟恂初推门下车,远远看着她的背影,好像伦敦初次遇见。

    奔跑的身影在千禧株山停下,蹲下l身子。

    孟恂初眼眸流转,合上车门,跟过去。

    “番茄也熟了,我们摘掉吧?”

    孟恂初的影子从身后拢下,苏清河转过头仰着问他,方便他听清自己的话。

    “好!”

    苏清河喜欢吃熟度刚好的番茄,用来炒鸡蛋,酸酸的,很开胃。

    孟恂初早上没一同摘掉就是想着今晚带她回来,让她体验自己采摘的乐趣。

    “我去拿剪刀。”

    西红柿面植茎比较脆,用过用力掰扯果实,容易造成断茎,用剪刀最好。

    “好!”

    苏清河声音清脆,没有任何负担地让他为自己服务。

    孟恂初边走边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把外套退下挂在臂弯上。

    没多会,他一边提了个小桶,一边提了个小竹编篮从工具房出来。

    苏清河正在用夜景模式各个角度拍西红柿,孟恂初耐心等她拍完,才蹲在她身旁给她递剪刀。

    “小心点!”

    “嗯!”

    苏清河接过剪刀剪了第一串提在手上360度旋转欣赏,感受丰收的喜悦。

    孟恂初帮她提着篮子。

    苏清河把能摘的西红柿都摘了,十几个,足足装满整个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