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颖这番说词,如果孟时语还拒绝,反倒像是她不识趣了。

    再说了,明天她是和周逸森一起去,也没什么好顾虑的。

    应下这事,就把电话挂断了。

    白颖把手机放到面前的桌子上,端起咖啡轻抿一口,抬头望向坐在对面的男人,勾起红唇低头笑着。

    ……

    孟时语把手机放进衣兜,长叹一口气,这烦人事总是一件接一件的发生。

    把院里的枯叶扫到墙角,帮着张姨把孩子们哄睡。

    孟时语坐在秋千上,给好几天没联系的杜喜儿拨去了电话。

    电话响了一会儿才被接通。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的说话声,还有喜儿的笑声,孟时语发觉自己的这通电话……貌似打的不是时候。

    “喂……时语?你等一下……我警告你,不准再碰了!诶呀…你还碰!”

    电话那边嬉闹了一会儿,孟时语就这么当起了‘云灯泡’,五百瓦的那种。

    孟时语轻咳几声,打算默默把电话挂掉,却再次听到喜儿的声音。

    “好了好了,时语,你说吧。”

    孟时语差点儿都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摸了摸耳朵,低声问道:“明天是白颖她父亲的寿宴,你说我去不去啊?”

    “诶?你之前不是答应老板了吗?”喜儿疑惑的问着。

    孟时语脚尖踢着地面,吐了一口气,轻声说:“我当时不是有点冲动嘛……”

    杜喜儿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严肃地提醒着她:“你别忘了,那女子是什么德性,你要是不去,说不定整场寿宴她都扒着老板不撒手呢,你想想那画面,气人不?”

    孟时语眼前浮现出一个画面。

    白颖挽着周逸森的胳膊,一脸得意的对众人介绍道:“这是我未婚夫,周逸森。”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孟时语直接从秋千上跳了下来,对着电话连声说了好几句不行。

    杜喜儿听着孟时语干劲十足的声音,也激。情昂扬的附和道:“好样的!我支持你!去吧!”

    孟时语怔了一下,又瘪了下来,挠着耳朵,说:“喜儿,你说那寿宴,是不是人特多?我和白家又不沾亲带故的……”

    “白家邀请的周先生,周先生带女伴再正常不过了,你到时候穿的blgblg的,压倒白颖!”

    孟时语笑了,听喜儿那边的情况,想约她出来,应该是不太可能了。

    又闲聊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重新坐在秋千上,喜儿说的有道理,而且她如果不去的话,周逸森可能也不去了。还不如跟着去,正好防止白颖乱来。

    “姐姐——”

    孟时语回过头,看见时杰抱着画册走了过来。

    “你怎么不睡了?”孟时语站起身,和时杰一起走到旁边的长椅上坐下。

    “你和小灵姐姐,为什么吵架?”时杰淡声问着。

    孟时语轻咬着下唇,揉了揉他的头发,用‘姐姐’的语气教育道:“大人的事,你不用管……”

    说着便拿过时杰手里的画册,翻开看着时杰最新的画作,习惯性翻到最后一页,看清之后,愣了一下,笑着问:“你怎么还画周逸森呢?他哪有这么帅啊。”

    时杰伸手向前翻了一页,孟时语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是她和周逸森。

    不过看着像是未完成的状态,忍不住拿起相册,仔细看了看。

    “怎么不画完它?”孟时语有些期待的问道。

    “细节不会画,怕画坏了。”时杰把画册合上,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说欣赏到此结束。

    孟时语知道时杰宝贝这画册,看他把画册放在一旁,这才想起来问他:“画笔是不是用完了?油画的染料也不够了吧?”

    孟时语这段时间一直忙宣传的事,上次给时杰补充染料和画笔那些,已经是一两个月以前的事了。

    拿到片酬的时候,给院里添置了很多东西,却把时杰的事给忘了。

    让时杰写下需要的染料颜色,和其他画画需要的材料。

    时杰一直用的染料牌子只有秦思远学校那边有,商店五点关门,她得抓紧过去。

    跑到教室和张姨打了声招呼,拿上包就要走。

    走到门口,就被张姨叫住了。

    “你把帽子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