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执意要给钱,也不是不可以的,”营刀面无表情说道,“如果没有钱,另一些途径汇报也可以。”

    “什么,什么途径?”

    戚灯听起来,怎么感觉这个人好怪?

    “比如那个一下啊。”

    “什么?”

    营刀见他没有听懂,于是闭口不谈。

    其实食物还可以,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饿的缘故。

    就是那碗汤,戚灯尝了一口,分辨不出来是什么肉。看着卖相比较难看,但是戚灯还是忍住喝了一点。

    喝了汤后,才发现,营刀的表情变得有些动容。

    就像是看见自己接生出来的虚弱濡湿的羊羔终于喝饱了母羊的羊乳一样。那种农夫才有的眼中闪烁的淡淡目光。

    “吃得这么干净,是不是想让我夸你啊?”

    营刀看见了完全光盘的餐盘,表现出来了有几分欣慰。

    戚灯被营刀虽然顶着扑克脸的一张脸,但是终于有了一点和原来木讷的表情不一样的情绪在。

    “啊,”

    他好像对待一个小孩一样?这种感觉,好奇怪啊。戚灯心里不自在的感觉变得浓郁。

    “饭吃得那么干净,看起来,是不是很好吃啊?”

    营刀的目光从干净的餐盘,转移到了戚灯的脸上,像是轻轻抚摸在了戚灯的脸颊上:“好吃到都把盘子舔光光了?”

    “呃,……还,还好。”

    “‘还好’?‘还好’你会吃这么多吗?”营刀反问他。

    戚灯有些回答不上来。

    “还好吧,我饿了而已。”

    这个人真的很难伺候,戚灯只好说自己饿了。

    营刀手指又像是要检查戚灯是不是真的吃饱后,正要碰戚灯的喉咙和胃部的时候。

    下午,广播通知,病人要轮流分批去洗澡。

    于是戚灯连忙赶去一区二区的住院楼。

    他需要做的工作,在控制室,把病房的电铁门打开,让病人走出病房去洗浴间洗澡。

    去到走廊特意打开的门口,穿过一条条走廊,按照病人数目,一批批轮流进洗澡房接受淋浴的冲洗。

    戚灯打开他的柜子,把衣服拿出来后。突然,黑暗中伸出了一只手,捂住了戚灯的嘴巴。

    没等戚灯反应过来,那个人拖住了戚灯往后拖了两步,不顾他的挣扎直到拖到了更衣室灯坏掉了的阴暗的角落。

    背后的人勾了一下唇。露出了鲨鱼牙。

    故意从身后拦着戚灯,嘴巴贴近戚灯的耳朵:“想你了。”

    “你,你是谁?”

    “我当然是你的宝贝啊。”

    抱住他,略热气息涂在戚灯的脸颊上。

    “我今天远远就看见你来一区和二区送药了,看着你穿着护士装在走廊里走来走去的,看得我心痒痒,”

    “我从窗户看出去,你似乎和夏津很亲近啊,一整个上午都跟在夏津屁、股背后转,到底夏津有没有搞过你啊?”

    这,这是在干什么。

    “……”

    “嗯,你们在搞什么啊?”那个人凉凉的唇附在了戚灯的耳边,甚至擦着他脸上的肌肤,像是若有若无在用嘴巴摩、挲戚灯一样。

    手箍在了戚灯手臂和胸前。

    “没,唔唔,放,放开我,”

    “啊这么避嫌的吗,”

    把他搂住,在他耳边说话吹气。

    唇擦过戚灯的脸颊。

    在一片光线黯淡的房间里。

    戚灯的挣动让他恼火了。

    “能不能,老实点?!”

    声音突然拨高了一点,吓到了戚灯。

    戚灯不敢挣扎。

    那个人看见这个人这么容易吓唬,唇上的笑意更深了一点。

    搂住戚灯,他的唇就若有若无地拭碰过戚灯的脸颊唇边。

    “回答我,你跟你夏津在搞什么东西?”

    “……我,我们……”

    “夏津有没有搞过你?”

    “……”

    变肽。啊啊,精神病院就是变肽的大集会。戚灯害怕得声音变形,“呜……”

    又加深一份力气地来箍住戚灯,脸埋在了戚灯的侧脸和脖颈之间,像是一条翻找食物的街上野狗,正嗅着戚灯身上的味道。

    除了本来的淡淡一点不知哪来的奶香气味外,还有一点淡到都已快察觉不了的其他男人的气味。

    “夏津有没有吃过你奈子啊?”

    ??

    “嗯?”手指剥开戚灯的上衣领口几颗松垮的纽扣,从衣服的领口要进入一样。“有没有嘛?”

    在阴暗中,因为这个人从身后抱紧戚灯。

    戚灯看不清楚背后的人长相。

    从耳边传来的暧昧含热的声音。嗓音很年轻,语气故作轻佻。声线有点故意地压扁起来,让人听着就是变肽的标配声音一样。

    “唔唔,没,”呜呜。

    “你抖什么啊?很害怕吗,”

    戚灯都要哭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