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认认真真和楚楚解释了一下原因,这才看见他的表情稍微好一些。

    想到这,宋元元忍不住轻笑着打趣每薯直。

    “喂,你不是说,你比楚楚好用吗?怎么还晕车啊。”

    每薯直缓了一会了,稍微好了些,但是还是脚软。

    听见少女质疑自己没那只破鸟好,当即就有点破防了。

    “不就是晕车吗?!不晕车又不是什么厉害的事!而且我还能帮你忙,帮你拿东西呢,怎么比不过那只破鸟了?!”

    说完,就要伸手去拿宋元元挎着的包,还想逞强。

    少女一把按住了他,本来他就不怎么舒服,要是挎个包出什么更大的毛病了那可不得了。

    连声劝阻,“别别别,这点东西我还能背动,等一下还有更需要你的地方,别在其他地方发光发热。”

    终于被承认了自己的价值,每薯直嘟嘟囔囔着收回了手。

    “你知道我比较有用就好。”

    嘴硬到,就算是火化了,还剩一张嘴的程度。

    宋元元无奈地叹了口气,转移了话题。

    “还是打电话给委托人让他来接我们吧。”

    因为并不熟悉路,而且这些村道又是错综复杂的样子,要是让他们自己找委托人家里,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了。

    于是这个方法是最能节省时间的。

    这么想着,宋元元便已经一边扶着每薯直,一边按照他私信留下的方式拨通了电话。

    那边知道他们这么快就到了,明显很激动。

    宋元元他们两个就站在村口,等了五六分钟,就远远瞧见了一个匆匆跑来的身影。

    到他们面前站定的时候,男人还气喘吁吁的。

    大口大口喘着气,呼吸很急促。

    “主播你们好!我就是韦胜应,就是我在私信和你求助的。”

    等到终于缓过一点呼吸来了,男人忙不迭开口,可能是不太和陌生人打交道的缘故,表情看起来有点局促。

    宋元元轻轻点头,“好的,那就麻烦你带我们去你家看看情况了。”

    男人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激动。

    “好,好!我家离这里不远,就几分钟。”

    言罢,他们三个也不愿再耽误时间,直接朝着韦胜应家的方向走去。

    每薯直这个时候已经差不多好了,而且也不想在外人面前丢脸,已经站直了身子,和宋元元并排走着。

    在路上的时候,宋元元问了男人几个问题,提前打探情况。

    “这只黄鼠狼现在在哪?他是每天都会跟着你吗?”

    淡淡的询问眼神投在男人身上,带了些好奇。

    闻言,韦胜应的身体忽然僵硬了一下。

    沉默了一两秒后,才有点艰涩地开口。

    “那只黄鼠狼现在就住在我家里,根本赶不走。”

    可能是想到了什么,韦胜应的表情变得有些难看,就像是吃了屎一样。

    看起来这只黄鼠狼确实极大程度影响了男人的生活。

    宋元元思酌着,瞧着男人一副不愿意多言的表情,非常识趣的选择了闭嘴。

    倒是每薯直还没来过几次这种偏僻的乡下,满脸稀奇地东张西望。

    正如男人说的那样,他家离村口确实不远,他们走了还不到十分钟,就已经到了。

    “这里就是我家。”

    宋元元闻言看过去,就看着一个两层楼的平房,还带着个小院子。

    但是刚一靠近,宋元元和每薯直就不可避免地皱起来眉,耳朵有种要快被震聋的趋势。

    每薯直几乎是用喊的,才能让面前的人听清。

    “你家里是不是还有其他人啊——怎么声音这么大?!”

    此时的韦胜应的房子里传来巨大的声响,在外面的路人哪怕只是路过都能被误伤的程度。

    甚至连音响里喊的“一二一”,隔着老远都能听清楚。

    还好现在是白天,又是村里独住的,不然得被人给投诉死。

    韦胜应捂住耳朵,显然也被这声音摧残的不轻。

    听见男鬼问他的问题,大力摇摇头,也非常大声地回应。

    “没有——”

    “只有那只黄鼠狼在家——”

    所以这个动静也只有可能是那只黄鼠狼弄的。

    宋元元也没多想,怕他们听不清,于是就比了个手势让男人带着他们进屋找那只黄鼠狼。

    打开了房门,韦胜应很轻车熟路地带着他们上了二楼。

    显然是和那只黄鼠狼生活了一段时间,很了解他的作息。

    而且音响也在二楼的房间。

    宋元元他们一边上楼一边打量着周遭的环境,发现这里到处都是黄鼠狼的生活痕迹。

    看起来确实生活了好一段时间。

    一边思酌着,他们已经到了二楼。

    韦胜应在一间房间的门前比了个手势,示意那只黄鼠狼就在里面后,轻手轻脚打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