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y终于松了口气。她xg格qiáng势,平时总表现得无坚不摧,事实上有很多事qg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在谈妥了公司的事qg后,她明显放松了一些。

    “那么我就提前向你告别一下了,我就不告诉你们我走的时间还有目的地了。”

    “怕他来问?”

    “嗯。”suy点头,无奈道:“那个人的手段太多,你们知道了反而是麻烦。”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无名指,无名指上的戒指早已经取下来了,但习惯不是那么好戒掉的。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无qg?”suy突然问:“每对夫妻都会有不同的问题,也许再想想办法就能够解决?就像你和刘晏,现在不也很好?”

    “你能够说服你自己吗?”原渠反问她,他喝了口奶茶,幸好只要了三分甜,并不腻口。

    “你能够说服自己接受他以及他所做的那些事qg吗?”原渠接着问。

    suy怔然无语。

    “成年人的感qg是很复杂的事qg。并不是说分开就能分开的,特别是两个人在一起久了,jiāo际圈各种重合,习惯、财富、人脉各种jiāo杂在一起,分开的确需要决心和毅力。但要是想分开,一切都不是问题,时间和距离能够抚平很多东西,况且你还这么年轻。”

    “这些我都知道,只是其他人不这么想。”suy苦涩道。

    原渠叹了口气:“谁也没资格评论你的感qg,外人觉得好的不一定好,外人觉得不好的不一定真的不好。爱恨qg仇非要分的清清楚楚,你欠我多少,我欠你多少,两个人付出的一样多才符合恋爱标准,那是罗曼蒂克小说里的桥段。真要算得那么清楚就不是感qg了。最终要看的还是你自己,是继续这段感qg让你感到舒畅,还是忍痛割断海阔天空。”原渠的语气平淡又冷静,suy忍不住问:“那么你呢?你就能这么简简单单地不介意刘晏之前的事qg,和他重归于好?”

    suy一说完就后悔了,她懊恼道:“抱歉,我不是故意想要说这些。”

    原渠的话的确有些刺激到她了。

    原渠放下奶茶:“我是真的被刘晏伤过心。”他语气一顿:“也有一段时间睡不好觉,恰好也反思了一下自己的问题。站在我的角度,刘晏的确做了很多让人不愉快的事qg,但冷静下来之后,我可以从刘晏的举动里剥离出一些东西。如果一段感qg里两个人都弱智了,那可能真的就玩完了。”事到如今,原渠已经不那么介意谈起他跟刘晏之前的问题。

    “如果五年的相处我都看不出他是在勉qiáng履行qg人的义务还是真的投入了感qg,那我这些年真的是白活了。”原渠莞尔笑道:“所以说,嘴上说的不可信,真正做了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他眯起眼,想起因为刘晏突然提出分手导致他分寸大乱,连智商都掉线的那段日子。

    简直是场灾难。

    “冷静下来想想就知道,刘晏那傻子是怎么骗了自己又努力骗我。”原渠咳嗽了一声,忍不住笑了:“这话说起来有些rou麻?”

    suy说不出话来,跟着笑起来:“被你分散了注意力,我突然觉得好多了。”

    “这算是我的功劳吧。”原渠眨眨眼。

    suy惊讶地看着他:“那后来?”原渠和刘晏分手之后的事qg并不是秘密,他们的朋友圈就那么大,事qg传来传去,其实该知道的大家都知道。

    原渠喝了口奶茶,并没有否认。

    他笑着说:“我的确是故意的。那些冷淡,答应做狗屁的朋友,不理不睬,包括许西城,都是故意的。当然其中也有些想出气的意思。”他露出一点点狡黠,让人完全无法怪罪。

    suy花了好一会儿才消化完他的话:“你让我说什么才好?”

    原渠笑起来:“伴侣之间有时候也需要一些小手段的。”他只是选择用一段时间去考验自己也提醒刘晏。

    “你不怕我告诉刘晏?”suy没好气地看着他。

    “你难道不是我的朋友?”原渠故意诧异地看着她。

    suy也忍不住笑了:“我现在觉得刘晏小朋友有些可怜。”

    原渠弯起嘴角:“哪里可怜?”他看了眼手表,笑着说:“如果不是真的喜欢,何必废那些功夫?”

    “就像你曾经说的,真的想分手有一千种手段?”

    “就是这样。”原渠眼睛里一片柔和:“总不能让白伤那么大的心吧。”在最初脑子混乱时,原渠是真的难受:“只要想清楚了后果,做什么选择都在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