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宸之抬眼,“帮姜乐乐来八卦?”

    若松:“你说呢?”

    “我知道了,战队公认教练兼心理师。”阮宸之吃完最后一口馄饨,起身,“我真没事。”

    若松跟着他一起进了厨房,看着他把碗放进洗碗机,然后又跟着他回到了客厅。

    阮宸之被他跟的想笑,回头,“你老跟着我做什么?数据不看了?分析不做了?”

    “你是不是找到他了?”

    阮宸之一顿。

    他垂了下眸子,半晌,“没有。”

    若松看着他,第一次没有立刻回复他。

    过了半分钟,阮宸之才反应过来刚刚那句话的意思。

    若松没有跟他绕弯子,直接道:“你还是觉得有这个人存在是么?”

    阮宸之抬起头,反应过来了。

    他刚要说话,若松忽然低下头笑了笑,“虽然当初我们讨论过,这个人除了ray之外不可能是别人,但说实话,现在我也有点不确定了。”

    是了。

    这个问题他们以前就讨论过,结果也在那个时候就有了。

    一切只是巧合罢了。

    但是他从来没有信过,若松也知道他从未信过。

    “我这么说的意思不是要给你造成真的存在这样一个人的幻觉,只是因为你的执念让我开始动摇了。”

    阮宸之沉默。

    “只是我有时候又想,要是真有这么一个人存在呢?也许他是因为什么原因离开了电竞这一行呢?我们之中所有人没有一个是当事者,又凭什么对你的判断做出否决呢?难道就凭借所谓的主观臆断吗?”

    若松笑了下,“要是真按照这个说话,你说的也很有可能是真的。”

    “所以我想,既然这样,你不如放手去寻,不管怎样,至少不会后悔。”

    阮宸之勾了下唇,“你什么时候去学了厨艺?”

    若松正跟他大道理侃侃而谈,他忽然来了这么一句,倒是把人愣住了。

    若松:“什么?”

    阮宸之掀起眼皮看他,“鸡汤。”

    “艹,你这小子。”若松看着眼前的人笑,“我说真的,找不找啊?”

    阮宸之没再回复他了。

    两个说笑着上了二楼。

    若松还有青训的事要忙,到了训练室门口把人放了。

    阮宸之开了电脑。

    他昨天确实挺不舒服的。

    但是说句话实话,他也不知道这种不舒服是从何而来。

    虽然他知道和他心里的那个人有点关系,但又好像和以往每一次的情绪不同。

    那种说不出来的情绪沿着他的心脏一点点往外钻研,像是扎在身上的小针,密密麻麻,却又不痛不痒。

    可越是这种感觉,却又越磨人。

    电脑开机后,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软件自动登录,阮宸之没去管,垂着眸子坐在座位上待了半晌,等他后面的祁遇嚷嚷着让江夺帮他杀人,他才像是回神一般的拉开了抽屉。

    里面躺着一枚暖贴。

    他很少用这种东西,基地一年四季要么空调都在,冬天不会冷,夏天不会热,但是祁遇好像挺喜欢用,只是用的方式却不是贴在口袋里,而是贴在后背,据他说,就跟抱了个小太阳似的。

    视线落回在暖贴上。

    是不是,总要去试试。

    这会若松应该在忙,他发了条微信过去。

    然后关了手机,登了号开始训练。

    一周后有训练赛。

    上次表演赛,他杀的太厉害,把联盟排名第一的中单兼自己队友奥斯卡单杀了20次,把一群战队都惊懵了,晚点时间,qie的教练就跟若松联系了下,说要约一场训练赛。

    比赛这东西,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有人欢喜有人忧,就算表演赛也不例外。

    训练赛时间不长,一个半小时就结束了。

    qie输了,但战绩不算太难看,姜乐乐叫了晚餐来,阮宸之这会不饿,开着战绩看刚刚那一场。

    他们常定的那家私房菜,味道能兼顾几个人的口味,也挺干净,更重要的是食材新鲜,味道也好。

    据说厨子是某个星级酒店退休的大师。

    祁遇捧着一碗饭盯着电脑看。

    姜乐乐跟哄孩子似的叫他,“哎呀你先把饭吃完再看,真是,就这么一会儿,你也不怕近视!”

    江夺认真的给祁遇夹菜,祁遇闷着头扒了口饭,说:“我都成年啦怎么还会近视嘛!”

    祁遇虽然沉迷直播却还不忘记老公,转头给江夺夹了一大块排骨,“乐乐哥,今天谢沉女装!当时他火就是因为女装超级可爱,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很长一段时间没看过他女装,所以今天绝对不能错过!”

    “你一个有老公的人看什么女装主播!”

    祁遇反击,“你也看啊。”

    姜乐乐噎住,“行吧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