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楼主也不会不惜发下吃屎的毒誓了。

    直播吃屎实在吸引人眼球,楼主的帖子很快又被置顶了。

    一大群吃瓜群众纷纷进来火前留名,一连5天都敬业的过来打卡。

    很快,5天的期限就到了,而楼主也消失了。

    一个不可思议的答案在楼里炸开了。

    5天学会做饭?

    真的假的?

    天秀啊!

    拉到最底下,祁清刷新了一下,正好发现楼主回复了。

    楼主说他离家太久,过于思念他温柔的老爹,可爱的老妈,为了成全自己一片孝心,他决定告老还乡。

    说了一串,只字不提之前的话,理由也看起来冠冕堂皇,但其实谁都知道他应该是赌输了。

    底下评论瞬间炸了,迫不及待的问候楼主怎么还不直播,甚至连房间都给他开好了。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越来越多,然后楼主就…再一次遁了。

    正主都跑了,帖子的热度不但没降,反而又上涨了。

    反正怎么看,这事不吃屎都很难收场。

    …说实话有点惨昂…

    祁清跟了几十楼,才意犹未尽的关掉了帖子,他忽然知道他可以做什么东西了。

    !当当当!!烛光晚餐!!

    瞧瞧,听听都充满了浪漫的气息。

    虽然上一次的午餐实况惨烈,但都过了这么久了,祁清觉得应该给自己一点信心。

    万一超常发挥呢。

    他可以,他能行。

    祁清为表决心还把靳乐贤支了出去。

    “怎么样,这事我办的靠谱吧…”

    电话里,简俊才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他的语气充满了得意,一点都没有之前喝醉时的失态模样。

    “嗯,还不错。”靳乐贤站在小区楼下,抬起头看着301的方向,说道。

    冬天的天色暗的很快,因为天气不好,乌压压的一颗星星都没有。

    路灯光线昏黄,在它的笼罩下,世间万物都散发着朦胧的光晕。

    “嘿,也不看看我是谁,我爸老是说我喜欢结交三六九教的人,叫我说,跟他们结交,也比和我爸那些个私生子那样虚伪的人好;瞧瞧,多义气,我一说需要帮忙,二话不说就帮我找了人来,我那朋友可是在道上混的,规矩都懂。你放心,嘴巴严实的很,绝对不会说出去。”

    “不过,你也真是奇葩,虽然你们靳家多的是房子,但你也真够狠的,房子说砸就砸,还自己花钱砸;我都搞不懂了,你这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啊。”

    靳乐贤淡淡的回了四个字:“有钱,任性。”

    这话换谁说都有点欠揍,唯独靳乐贤说出来的让人反驳不了。

    靳家产业无数,手指缝里漏出来一点,都足够普通人一辈子衣食无忧。

    兴和小区的绿化带随处可见银杏树,每一颗年岁都不小;就拿靳乐贤旁边这棵来说,那主杆目测有成年人的一个拥抱那样大;中下段还刷上了防冻、防害虫的石灰水,外层还用稻草搓成的绳子绕了好几圈。

    时间确实过得飞快,就连树木都要御寒了。

    靳乐贤收回视线,垂下眸,唇角无声的勾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红包准备好…等过段时间请你吃酒。”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爆发出了一声惊呼。

    靳乐贤早在安静的时候,就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 …???卧槽,靳乐贤,你也太踏马牛了,一声不吭的娃有了,婚事都这么快敲定了,祁清同意了…啊…不是…你和祁清摊牌了?还有你爸同意?还有你那继母呢?她不炸?”

    “阿…清…我会慢慢告诉他的…”

    谎言犹如弓箭,一旦开了弓就不会有回头箭。

    同时它也是一个会让人上瘾的东西。

    它就像一个圈圈,越转越大,越转越深,令人忍不住在这虚假里沉沦。

    但靳乐贤到底是保持着一份理性的,他比任何人都明白;谎言终究是会被戳破的,假的再美好也是假的,永远都真不了。

    他能做的就是及时止损,现在的相处就是一个很好的过程;靳乐贤相信,届时再慢慢引导,等祁清真正接纳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至于我爸和…慧姨…”

    靳乐贤笑了:“你觉得…谁能管得了我?”

    简俊才被他的反问句问的哑口无言。

    他差点忘了,靳家可不是简家,而靳乐贤也不是他。

    靳乐贤比他强硬,也比他有底气,家族内部也没那么多双眼睛虎视眈眈。

    靳家子嗣素来稀薄,靳父那一脉也才只有一个姐姐;长姐夫家财力雄厚,结婚没多久就远赴海外,利益上自然是没有冲突的。

    再说靳乐贤这一脉,除了靳乐贤,底下只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才7岁,又能够的上什么威胁。

    靳乐贤很早就接手了靳家的生意,这些年他早就为自己打造了一座商业帝国,名下的公司、不动产不知几何。

    靳父早前因为身体抱恙退休至今,手里早就没有多少话语权了;就算他那继母不是省油的灯,也该为自己7岁的女儿想想。

    何况…靳乐贤背后还站着一个与靳家不相伯仲的霍家。

    他母亲霍如兰虽然已经病故,但作为霍家唯一的掌上明珠,霍家那些家产不留给靳乐贤这个外孙还能给谁。

    当年两家的强强联手,可谓是上流圈子里广为流传的一段佳话。

    如此庞大的背景与财富,还真没人能管得了他。

    301的灯忽然黑了,靳乐贤说了几句便掐断了电话,上了楼。

    兴和小区附近在修路,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二次把线路挖断了。

    打开门的时候,耳畔猝不及防响起的巨响,饶是靳乐贤也吓了一跳。

    “surpri色。”

    祁清丢掉礼花筒,捧着一捧花,眉飞色舞的举到了靳乐贤的面前。

    靳乐贤将喷到脸上、头上的彩色纸花拍干净,抬眸差点没被戳过来的小葱戳瞎。

    那是一捧由有机花菜、小葱,豆角、小黄瓜组成的巨大捧花。

    他看着捧花后一脸雀跃的祁清,又看向餐桌上一左一右犹如两大护法的龙凤呈祥红蜡烛,脑袋上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

    “?”

    作者有话要说:

    真.烛光晚餐,啊…这就是年轻人的爱情吧,针不戳,hhhhhh恭喜同居,哈哈哈

    第33章 33

    那蜡烛是楼下老太太搬走的时候,行李放不下随手塞给祁清的。

    蜡烛模样挺精致,蜡油没燃过,烛身上的龙和风上刷了一层金色的粉,燃起来有一股很好闻的檀香味。

    祁清还挺喜欢这个味道的,突然断电正好派上用场,他审美一向清奇,从始至终都没觉得哪里不对。

    捧花是他学着网上教程扎的,up主说了,鲜花太千篇一律,为什么不来点不一样的;礼物好看是其次,重要的是心意,而且还环保,拆下还能吃。

    祁清越听越觉得有道理,制作的时候,还超常发挥的点缀了几根小葱作为点睛之笔。

    他可真是个大天才~~=v

    “欢迎回家~”

    祁清一直维持着递花的姿势,笑的跟花一样灿烂。

    “我其实一直想说,虽然你失去了一个家,可是你有了新的家;这里就是你的家,有我,还有二郎神,你看它…”他拎起二郎神的脖子,二郎神爪爪伸的笔直,背都是弓起的。

    它狰狞的叫了一声,声音凄厉。

    祁清睁眼说瞎话:“…多高兴啊”

    他手一松,二郎神马上就蹦了下去。

    祁清讪笑着拍了拍肚子,“崽崽…对…还有崽崽…我们都会一起陪着你。”

    “…嘿呀…说了这么多,菜都该凉了,来来来来,我亲手做的~”

    祁清将蔬菜花一把塞进靳乐贤手里,把他往餐桌那推。

    靳乐贤被按到椅子上,看着面前的贡品…啊不…烛光晚餐。

    所谓的烛光晚餐其实很简陋,一碗汤,一盘炒饭;上面飘着的脱水蔬菜,怎么看都像是方便面里的。

    工业的香精味道飘散在空气里,香气霸道又带着一点刺激,闻上一口喉咙里里都是那味儿。

    尽管看起来有些廉价,却是祁清能给他最好的东西。

    靳乐贤都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笑。

    祁清看了眼那饭菜,总算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烛光晚餐”确实是太简陋了。

    “…我上次做的…你也知道…”

    “我想来想去,就用了方便面调料包,嗯…红烧牛肉味的,我尝尝味道挺好;别的我也不会做,就做了炒菜,和蛋花汤……好像…似乎…是有点寒碜哈…要不我们还是去外面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