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拿起笔:“嗯,你说。”

    张初静眼底有光:“这样,你就写小公主永远开心!”

    江知一顿,没有说话,快速写完递回去:“早点睡觉。”

    “知道啦。”张初静看也没看就接了过来,转头就走。

    走到一半,江知看着她背影,突然又出声:“张初静。”

    “嗯?”

    “不要紧张,相信自己。”

    —

    “你知道我有多气吗?我那天晚上差点就睡不着了!”张初静拿出从随安县带回北城的同学录:“我真的气死我了,我回家一看,你凭什么不给我写小公主三个字!”

    她“哗啦”一下翻到其中一页,指着上面就是一顿说:“你看看你以前有多坏,小公主三个字都不给我写,怎么,我十年前这么美,我还不能当个公主的吗?”

    江知拿着鲜榨果汁坐下,一边伸手递给张初静,一边笑:“你再看看。”

    “……”

    张初静感觉有点不对,再一看那张纸上,纸页已经泛黄,但男人的字体却没多大改变,永远开心四个字已经有些模糊,而这句话前不知何时多出了三个字。

    小公主。

    “你什么时候写得?”

    “嗯,”江知看她:“说出来就不够惊喜了。”

    “还有,这已经是你十一年前了,小公主,生日快乐。”

    张初静看他:“哼,没礼物?”

    江知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盒子,他打开——

    是那双她只穿了一次的绸面单鞋。

    张初静抿唇,上前。

    视线之间,那双绸面单鞋的污渍已经看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图案,五瓣花小巧精致,大抵是用同色绸缎制作出来。它们轻而易举的遮住那些污渍,花心上还坠着大大小小的钻。

    “没洗掉,我——”

    “啊!!!”女声尖叫:“江知,你怎么把钻石镶鞋上啊。”

    ——

    后之后觉的爱意来得凶猛,他一时间就明白了,她却没反应过来。

    但江知很愿意等。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后知后觉的爱意来得凶猛,他一时间就明白了,她却没反应过来。

    但江知很愿意等。

    青春里总有些人朋友错过,他们会随着长久长久的不见而淡化掉,在各自都有了新生活以后,这种淡化真的来不及阻止来得特别顺畅。

    关系也需要见面来维持——没有什么能替代距离所带来的直观,不是听见,是见面,是就在眼前。

    幸好他们重逢呜呜呜

    从一个节点划归到另一个节点,他们终于重叠,然后一起往前。

    这一次,要度过的是后半辈子。

    不需要后悔没有早点。

    18岁的少女没听见那声公主。

    19岁的少年只是承认她是公主。

    时间带来量变,量变引起质变,在他们重逢时——

    28岁的张初静只会是江知一个人的公主。

    68岁的张初静也只会是江知一个人的公主。

    他愿意为她折腰且弓背,蹲在地上仰头也可以。

    总归有人是不一样的,在他心里。

    这个人只能是张初静。

    只有她可以随便娇纵。

    ——

    这里是一声仓促的再见,写得很快,有错别字记得和我说,有时间有写番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