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过得应付凑活,望着满满当当的冰箱还有点不适应。不久之前冰箱还是空荡荡的,里面只放了几颗鸡蛋。现在菜食之丰富,简直令人乍舌。

    要不然炒个胡萝卜?再炖个冬瓜汤?他们两个人吃得应该不会很多,留到第二天味道也不会太好,最好还是根据实际情况来做。

    秦弋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朝着他耳朵撒娇似地说话:我想吃肉。

    敏感的肌肤被热气这么一熏,直叫人发痒,林蔚安有些不好意思,拿手挡住他的脸:那你想吃什么肉?红烧排骨?糖醋鱼?

    你做的都好吃。

    林蔚安忍不住笑:我水平真的有限,可能不那么好吃。

    没事儿。秦弋说,我都喜欢。

    好。林蔚安把菜拿出来,身后的秦弋接过去拿到厨房。

    厨房不大,容纳两个人稍显狭窄,不过谁也没有提要出去的事情,还算默契的配合着。

    事实上出了锅还不错,起码秦弋很给面子的都吃完了。林蔚安此时最大的成就感莫过于此。

    晚上洗了澡,秦弋轻轻给他按摩:还疼不疼?

    快没有感觉了。林蔚安说,都好得差不多了。

    秦弋手指顺着他肩胛骨往下,动作慢慢就变了意味。这些天忍着的不只是秦弋一个人,林蔚安同样难受,偏生秦弋咬着牙就是没有动他。

    他们之间早不如之前那样生疏青涩,一个眼神就能够读明白对方的意思,勾着缠吻在一起。

    秦弋上身撑着:难受吗?

    林蔚安摇摇头,双腿分开,勾着他脖子亲上去。

    薄薄的浴袍早就被扔到地上去了,秦弋隔着内裤轻轻揉搓他的性器,如愿以偿地看见身下的人迷离难耐的神情。林蔚安忍不住挺胯,在他手中抽送,秦弋勾着唇,没笑出声,满眼都是宠溺和戏弄,轻轻弹了一下他的锁骨:这么心急?

    唔

    秦弋蛊惑似的在他耳边开口:今天让你在上面好不好?

    林蔚安倏地睁大了眼,有些不可置信:啊

    他被秦弋吮吸得红肿的嘴巴微微张开,看起来傻乎乎的,可爱得紧,秦弋忍不住再次吻上去,顺着他的下巴喉结,一路亲吻到腹部。

    林蔚安躺在床上喘息着,身体因为情动而轻轻颤抖着,肌肉倏地又绷紧了,秦弋含住了他的性器。

    他抬着头,只能看见秦弋的头发。

    呃这刺激比亲吻大了一百倍,他腿被秦弋架在肩头,在空中无力地哆嗦着,分外惹人可怜。

    啊啊!他身子忍不住向上弹了起来,颤抖着泄在秦弋嘴里。没等他缓过神来,整个人凌空一转,已然坐到了秦弋身上。

    轮到我了不是?秦弋低笑着含住他的耳垂,手指插入他口中润湿,往他身下探去。

    刚刚高潮过的身子敏感地绷直,紧紧攀着秦弋,像柔软的菟丝,汲取着依靠和安慰。

    想我不想?秦弋问。

    这些日子他们都呆在一起,眼下这般问的想不想自然不是正经意思,林蔚安通体绯红,含糊不清地回答他:想,想的。

    多想?

    呃,唔林蔚安分不出精力应答他了,身体每一个感官都调动起来防御那个突然入侵的硬物。

    秦弋也没想到他今晚这么紧,拍着他背脊:放松一点,放松一点,蔚安

    饶是第一次都不曾觉得这般难熬,林蔚安大张着腿,如秦弋说的那样努力放松着。秦弋停止进入,缓慢地抚摸着他的大腿:别怕

    好不容易进去了,林蔚安疼出了一身汗,下唇一圈儿牙印,秦弋憋得要爆炸了,忍着没有动。

    你动一下吧林蔚安声音有些哭腔,秦弋动一下

    秦弋含吻着他哭唧唧的唇瓣,舌尖在那一圈牙印上舔过:自己动一下,宝贝。

    呜唔林蔚安面庞如赤玉,身体里好像被塞进了烙红的铁杵,难受得厉害,见秦弋没有半分施救的意思,只能自己咬着牙一点一点抽动,企图和缓那种紧绷和扩张。

    秦弋比他好不到哪儿去,由着他动了几下,就忍不住掐着他的腰开始抽送。

    身体犹如被狂风骤雨鞭笞,嘴唇却被狠狠吻住,林蔚安眼泪如同开了闸一样流不停。骑乘本就进得深些,秦弋每一下都顶得重,似要把他这人戳穿了挂在自己那玩意儿上,平日多疼他要紧,现在就有多凶。

    林蔚安呼吸被撞得断断续续,粗喘呻吟随着秦弋的动作起起伏伏,整个人湿漉漉的贴在他身上,早没了半分主动的力气。

    事后那处几乎没了感觉,瘫软着由秦弋清洗干净,换了干净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