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想说什么?

    秦弋。

    什么?anda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林蔚安重复了一遍:秦弋。

    秦弋怎么了?

    林蔚安拿起剩的半杯酒一饮而尽。

    啧。anda看着零散的几个杯子,还没见过来酒吧狂灌,几分钟把自己喝醉的。他指挥刘小舟:扶到楼上去。

    林蔚安不站起来:不去。

    anda看了他一眼:你还喝?

    不喝。

    那就上去歇一会儿。

    不去。林蔚安固执地重复了一遍,秦弋。

    anda被他弄得脾气都没了,一个劲儿地乐:秦弋怎么了?

    打给秦弋。

    anda一秒钟懂了:要他来接你?

    嗯。

    合着你不会装醉吧?anda笑得不行,小情侣吵架找台阶啊?

    林蔚安没说话,真的醉过去了。

    行。anda摸出他的手机,我就勉为其难做一回好人。

    他打给秦弋,三句话解释了地址原因人物,立刻挂断,然后慢悠悠翘着腿喝酒。

    刘小舟盯着林蔚安,叹了口气。

    别想了。anda说,你要是真碰了他,你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你也保不了我?

    你都不给我肏了我保你干什么?anda嗤之以鼻,你当我这儿真有一日夫妻百日恩啊。

    去你那些龌龊的。刘小舟说,我看他是因为眼熟。

    怎么?又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

    第34章

    【醉酒】

    葛林暗暗加快速度,瞥见后座秦弋还有些绷着的脸色,心里咂叹。

    原先秦弋还和他们几个在喝酒,接了一个电话就立刻要走,葛林没喝酒,自告奋勇开车过来,其实还对原因有些好奇,到了地方在外面等着,过了一会儿看见秦弋带着一个人出来。

    那个人大半个身子全部靠在秦弋身上,二爷居然没有丝毫不耐烦,十足耐心哄着。

    葛林伸手准备把那个醉鬼从秦弋身上拿下来,秦弋一伸手制止了他,抱着人坐在后头。这一来,他也看出来些,这人估计就是林逸先前说过的那个二爷十分在意的人。

    车里暗暗的,看不太清,葛林一边开车一边暗戳戳从后视镜偷看。

    秦弋喝了酒,虽然没醉,也略有些晕眩,怀里的小醉鬼开始不安拱了,闹得他更加不能心平气和,眼神不怎么和善地看着前面:好好开车。

    葛林立刻规规矩矩目不斜视一心开车。

    热林蔚安先前被烈酒冲得直接昏睡过去,这会儿迷迷糊糊醒着,身上被酒气蒸得发干。

    秦弋叫葛林把空调稍稍打下去一点。没太低,怕林蔚安着凉。

    秦弋,我难受。

    哪里?林蔚安非要坐在他身上,脑袋都要碰车顶了,秦弋把他往自己怀里扯,偎在自己身上,头疼?晕不晕?

    心里难受。

    虽然林蔚安说话总是含糊不清,但是这四个字确实清清楚楚落在秦弋耳朵里,弄得他心里发紧,又酸酸涨涨膨起来。

    他捻了捻林蔚安的耳垂:还生我的气?

    没有,才不生你的气。林蔚安难得孩子气般嘟嘟囔囔,不是生你的气。

    那是怎么了?

    你不知道的。林蔚安说。

    秦弋轻声哄他:那你告诉我啊。

    我爸妈离婚了。林蔚安声音很轻很轻,有点哆嗦,听着就让人心疼,秦弋抱紧他,林蔚安忽然用力推他一下:凭什么我先说,你都不说,我不说。

    秦弋看着他皱巴巴的脸蛋,又心疼又好笑:你想要我说什么?

    林蔚安没正面回答他,固执重复一遍:你就是不说。

    那我不知道说什么。秦弋说,你说一句我说一句好不好?

    嗯?林蔚安脸上有些茫然之色,好

    秦弋诱哄:那你说?

    林蔚安并不上当:不,我说了。

    秦弋想起他最开始那一句话忍不住笑道:好,那我说,我爸妈,没有离婚。

    林蔚安眉头皱起来,十分不满的模样,张开嘴,牙齿磨着他的锁骨,没有咬下去,哼哼道:你耍赖。

    秦弋笑着:我怎么赖了?

    林蔚安脑子转得不快,有些执拗:你就是赖。

    好好,我耍赖。秦弋稍微正了脸色,你想听什么呢?

    林蔚安脑袋埋在他胸前,没有说。

    秦弋沉默一会儿才开口:我妈在我小时候就去世,我算是跟着我爸长大。

    小时候他太受照顾了,他那时年纪小,接触的东西实在是有限,也没觉得自己所受到的教育和照顾有什么问题。他坐在金雕玉砌的别墅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