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哥。荆意热情地迎上来,怎么这么晚才过来啊?要罚你酒了。

    他端了一杯酒,又转身看着众人笑道:是吧?

    大家都笑笑,给面子的应和了两声。

    秦弋接过酒一饮而尽。

    荆意拍拍手,旁边人空出位置来,他拉着秦弋坐下:好久没见了,和我们聊聊天嘛。

    是啊。有人提起来,上次二爷不还说新找了一个有趣的人么?现在怎么样?怎么也没有带出来?

    秦弋笑了一下:他喜欢安静。

    那什么时候介绍我们认识一下?

    秦弋不置可否:再说。

    哎呀。荆意插了话,有什么要紧的,他要是一直在弋哥身边,你还愁见不到?

    也是。那人笑起来,小荆总说得有道理。

    滚滚。荆意摆摆手,说了多少遍,不要叫我小荆总。

    是是,大荆总了,都发家了。

    秦弋只坐了一阵,然后问荆意后厨在哪儿。

    怎么?你想吃什么叫人送过去就好了。荆意说,怎么还要自己去跑一趟?

    我顺便过去看看。秦弋说,有蛋糕的吧?

    那肯定得有啊。荆意笑道,二爷都发话了,别说蛋糕,就是中西十八式都得有。

    我过去了。

    明天烧烤总要来的吧?荆意问。

    嗯。

    那好啊。荆意说,不准放我鸽子。

    知道了。

    秦弋顺着荆意说的路慢慢往后走,拐角忽然冲出来一个人,蓦地撞在他身上,然后往后仰倒。他下意识伸手拽了一把,把那人往墙边怼过去站稳。

    不好那人抬起眼,话语和表情一起僵住,眼中似是不可置信,秦,秦

    秦弋往后退半步和他拉开距离:你认识我?

    这人身量不算很高,这么瞧着,比他低了大半个头,面容稚嫩,大约二十左右。

    让秦弋多看几眼的是,晃眼之间,居然从他眉眼之间看出几分陌生的熟悉感来。但是他印象中又确实没有关于这人的记忆。

    秦弋虽然床伴无数,但是勾搭过的多少记得对方的脸和名字,这种对不上号的感觉还从来没有出现过。

    而且对面的这个人,看样子是知道他的。

    秦弋?对方大概是有些激动,这才把他的名字补全了。

    秦弋略一颔首,目光没有多少温和:你认识我?

    我叫林焞。他面容羞涩,清秀面颊反而生了风情。

    不认识。

    是吗?林焞眼中失落一闪而过,要说的话临时改了口,我也是听他们说起您的。

    秦弋目光半刻兴致也无,没有和他探讨多说,嗯了一身径直和他擦身而过。

    林焞微张开的嘴僵硬保持着,脸上大半错愕。

    他转过身看着对方的背影,手指紧紧向里缩起,紧握成拳。

    秦弋一星半点都不记得了。

    完全没有印象,把他当成一个再陌生不过的陌生人。

    林焞用力咬着下唇,分不清涌上来的是难堪还是失落。

    那天晚上只有他一个人记得,也只有他念念不忘义无反顾。

    不可以,怎么可以?

    他眼眸沉下去,眼中是狠狠的势在必得。

    秦弋完全没把这点事放在心上,到厨房拿了几样甜点和一杯牛奶,推着小车往房间走。

    咚咚

    谁啊?林蔚安关上手机,掀开被子穿上拖鞋走过去,手放在门把上没动,下意识等着对方出声。

    门外声音压得极低:先生,您需要特殊服务吗?

    林蔚安愣住,拧门的手一下子停住了。

    特殊服务?

    什么特殊服务?

    他倒是之前有听说过酒店会有一些非法地带的特殊服务,难道这里也有吗?可是这里不是秦弋朋友的地方吗?这是什么意思?

    林蔚安一阵恍惚,提高声音对外面说:不,不需要,谢谢。

    虽然知道他没有钥匙,但是林蔚安还是警惕的站在门边等他走。但是没想到这个人执拗得很,礼貌又不依不饶喋喋不休的试图劝他开门。林蔚安不知道外面有几个人,在门边摸索一阵又没有看到猫眼之类的,对外面的情况完全不知道。

    他想给秦弋打个电话,找到沙发上的手机时,又凑巧看见旁边另一支眼熟的手机。

    哎。

    林蔚安叹了口气,怎么这么凑巧。秦弋出去居然没有带手机。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更不知道外面的人什么时候离开。

    林蔚安有些为难,附耳在门边仔细听着动静,好一会儿也没在听见外面有声音。于是他把反锁打开,结果门外居然站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