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弋坐下,顺手把他扯到自己腿上。

    两人闭口不提刚才的事情,分完了蛋糕。秦弋找出一把面,准备做两碗鸡丝面。

    林蔚安在他旁边捏了两根青菜冲洗,忽然问:你以前的伴很多吗?

    秦弋手一抖,筷子在鸡胸肉戳了一个洞。

    林蔚安从没有问过他以前这方面的事情。果然还是有什么不长眼的人和他说了什么吧?

    秦弋倒不至于不敢把自己的事情如实说出来,只是两人如今好不容易慢慢往好的走了,要是林蔚安要是因为这些事情又多想了,实在得不偿失。

    不过他拍的片子在网站上多得数不过来,就算想他说少,林蔚安也不可能相信。

    秦二爷前小半辈子没有过的的心焦在遇见林蔚安后反复发作过多次,终于在肉被戳成肉糜之前开口:有一些。

    你都记得住他们的名字吗?

    名字?什么名字?

    秦弋偷偷看了一眼面容平静的林蔚安,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看见谁了?谁和他说什么了?

    今天来的没有和自己有过关系的人。再说了,就算那些人好奇林蔚安和自己是个什么关系,也没有胆子直接去林蔚安面前挑衅。

    唯一有这个胆子的就是荆意,但是荆意又一直和他在那边,压根没有和林蔚安接触的机会?难道就是荆意示意的,把自己支开,然后找人和林蔚安说那些?

    秦弋脑子里浮现出贺星野身边跟着的那个小情人。、

    不,不会。荆意不会那么下三滥。而且那个叫鹿衔的和他看起来并不是能够心平气和聊天的,所以更不可能。

    那就还有一个人,林蔚安那个所谓的弟弟。想起那个人看自己的眼神,秦弋皱起眉,难道是他和林蔚安说了什么?

    我不记得他们了。秦弋掰正他肩膀直视着他。但是我敢保证以后只有你。

    林蔚安被这句突入起来的告白弄得脸红,舌尖抵着上颚,问句又咽了下去。

    第45章

    【说清】

    荆意钳着林焞的手,等那一群小孩儿走远一点才松开,漫不经心地甩甩手:林焞?

    林焞眼神有些戒备:是。

    你们家的建材,是真挺好。

    林焞本来是跟着别人出来的,对荆意这个人也只局限于基本认识。比如说他是荆家小儿子,在外看起来散漫轻浮,做事毫无章法,但是手段了得,接手的家族企业规模日益扩大,后来跑到娱乐圈去,在蛋糕紧缺的情况下竟然还能分得一大块,短短时间把嘉木传媒做成业内大头。

    林焞对这个人没什么了解,也没觉会有什么交集。而且对方突然说的这些话,实在是让人感觉莫名其妙。

    看见他表情,荆意忽然觉得索然,随口说:绕弯子没意思,我直说了。

    离秦弋远一点。

    林焞愣了一下 ,心头一紧,极快地反驳他: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己知道。荆意说,我懒得和你多说,总之,他不是你能够攀上的人。

    而且荆意话锋一转:你哥没和你说吗?

    说什么?

    当然是他们的关系。

    我哥和我说了,他们是朋友。

    朋友?荆意嗤笑一声,你信了?

    当然。

    不用在我这儿装。荆意随手转了转指上的戒指,你会跟你哥一起进来,就是已经试探过他了?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林焞抬了抬下巴,我哥都答应帮我了。

    帮你?荆意冷笑道,你哥要是真的帮了你,你才是倒了大霉,连着你们家那个小破公司一块儿倒霉。

    你以为我和你哥是朋友啊?荆意说,我只是不想秦弋再出手。你知道上一个招惹你哥的人怎么样了吗?

    林焞不屑地偏开头。

    你自己要是做好准备了就随意。荆意上下扫了他几眼,不过就你这样的,秦弋也看不上。

    林焞愤愤瞪了他一眼:那和您就没有关系了!

    林焞满脑子都是荆意说的话,他又想林蔚安,总是怯怯沉默的样子。

    那样子怎么可能得到秦弋的喜欢?

    秦弋荤素不忌,情人加起来快一个系。他和林蔚安也许不过一时,这又能证明什么呢?

    他掏出手机给林蔚安打电话:喂,哥?

    那边传来仓促窸窣的声音,还有抑制的喘息,林蔚安声音比平时急一点:怎么了?

    林焞发狠地捏着手机,声音一派轻松:没有,哥,我俩这么久没见了,晚上一块儿聊会儿天呗?

    嗯,嗯呃,再说吧

    电话仓促挂断了。

    不是说,挂断,挂断吗?林蔚安喘着气,刚要把手机放到柜子上,被他一个深顶颤得把手机摔下去。好在下面有地毯,声音听起来不大,应该没摔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