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勾引我吗?秦弋把他吻得满面潮红,亲昵地逗弄他。

    没

    有。秦弋手指顺着他腰线滑下,在他臀上恶意轻佻捏了一下,故意道,你就是在勾引我。

    别,别说了。

    在桌子上,还是在地板上?秦弋轻轻抚过他,嗯?在我身上?

    他手指并不细腻,轻轻蹭过一层,痒得厉害。林蔚安三两下被他挑得情动不已,搂住他的脖子:去床上。

    不行。

    秦弋,求你。

    不行。秦弋义正言辞。

    秦弋

    我来选。秦弋霍然站起来把他往桌子上一推,把浴袍从他身上剥下去。

    秦弋。林蔚安腿老老实实勾着他,手无措地乱动,没有润滑。

    有的。秦弋顺手拉开抽屉,从里面掏出一支润滑来。

    你林蔚安目光暗淡下去,你家里还备着这个么?秦弋,以前也经常带人回来吗?

    可别多想。秦弋朝他压下去,举起手中的瓶子让他看,这是你那天选的。

    冰凉薄荷?

    林蔚安一下子反应过来,红成蜷缩的虾:不是我选的。

    分明是秦弋骗他拿的。

    不管是谁拿的都不重要,秦弋已经往他穴口挤出不少,手指一点一点揉弄。紧闭的穴口像是感受到熟悉的手指和温度,缓慢的柔软起来,含羞带怯地含住一个指节,邀请着深层进入。

    秦弋扩张一向有耐心,妥帖地同每一寸内里亲密招呼着。火热的甬道不断被滚熟,林蔚安腿弯僵着,脚趾不安分地蜷缩又松开,手指都紧紧握在一块。

    他耐性比秦弋差,这个时候总是忍不住:可以了,进来吧,秦弋

    不够。

    够,够了的。林蔚安主动往他的方像拱过去,进来吧。

    秦弋笑了一下,拿起他的腿缠在自己的腰间,把他整个人抱起来。

    干什么?林蔚安愣了一下,赤裸的身躯紧紧贴着他,回卧室吗?

    不。秦弋在他颈边舔了一下,抱着他走向阳台。

    林蔚安立刻察觉到他的意图,整个人绷紧了:不要,不要!

    他腿立刻松开了,要跳下去,秦弋一手把着他的屁股,一手按住他的背,将他紧紧禁锢住。

    我不要!

    秦弋抱到阳台才松开了他,林蔚安抓紧机会立刻往里跑,秦弋一捞,将他凌空抱起,腿弯

    兜在栏杆上。

    啊!林蔚安被他吓得破音,小腿绷直了往前踢,忽然感受到一阵微凉的硬感,尾音猝然一收。

    玻,玻璃?林蔚安惊魂未定,缓缓打了一个嗝。

    单向的。

    你,你吓死我!林蔚安声音有点绵软的茫然,又打了一个嗝。

    秦弋在他身上亲了几下:不怕。

    林蔚安又打了一个嗝:过分。

    对不起。

    对,嗝,对不起,嗝,有什么,嗝用?林蔚安脸耷拉了,你,吓,嗝我。

    秦弋听他声音软趴趴的,刘海都蔫了,有点心疼,又有点好笑,吻住他的唇辗转吸吮。

    嗝,唔

    林蔚安越来越委屈了,眼眶红通通地瞪着秦弋。

    别生气了,我错了。秦弋笑着说,一手托着他后背,单手解开裤子,将火热的性器抵上他后穴。

    林蔚安催促得紧,扩张没有平时到位,自己咬着牙缓慢适应。

    他腿弯兜在栏杆上,浑身的支力点只有秦弋,后背贴在秦弋的胸膛上,后穴纳入他的性器。秦弋没等他适应太久,开始掠夺的律奏。

    这个位置实在过于巧妙,林蔚安简直要怀疑秦弋特意设置过栏杆高度。每一次被顶上去,又坠下来,被性器顶得胸腔里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前列腺被精准顶过,过于密集的刺激让他很快绷着射出来了,有些承受不住这种刺激地想要蜷缩起来。

    可是这个位置完全挣脱不开,腿已经软得厉害,勉强挂在栏杆上,秦弋不知疲倦地在他后穴里进出,将他高高掀起来又扯下去。

    窗户外的人看不见他们,但是他又可以清楚地看见外面。感官格外敏感,他几乎觉得对面亮着的窗户有人正在盯着他们。

    这玻璃是怎么安上去的?栏杆的高度为什么这么恰好?林蔚安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甚至控制不住得觉得自己要爽得晕过去了。秦弋为什么还不射?秦弋好粗啊林蔚安感觉自己越来越烫,身上的水份都要被蒸干了,连薄汗粘腻的感觉都没有了。

    大概最后还是有点晕,林蔚安有点记不清楚,第二天醒过来身上清爽疲惫。

    他和秦弋心照不宣地在秦弋的房子里厮混了三天,第四天才出门吃了一顿饭。秦弋似乎对这儿很熟悉,倒是不时有人跟他们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