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林蔚安也不需要从她那里得到什么理解和支持了。

    他挂了梁柔的电话,起身想要去看一眼汤,手机再一次响起来。林蔚安以为又是梁柔的电话,叹了口气坐回去,没想到是李雾,他心头一跳,连忙接通:喂。

    蔚安。李雾声音有点急,你现在在哪儿?

    在家啊。

    方便吗?

    怎么了?

    能不能帮个忙?

    怎么了?

    sinre这边来不了了。李雾说,你能过来帮个忙吗?

    林蔚安心跳陡然急促起来:什什么意思?

    就是请你过来拍摄。

    不是说

    sinre来不了。

    是,是秦弋吗?

    是。

    林蔚安几乎按捺不住,紧张道:可是秦弋会不会生气毕竟sinre是他指定的人 。

    不会不会。李雾说,你俩之前不是还合作过吗?当时还是你指定要他。

    林蔚安脸有些红,他知道今时不同往日,秦弋见到他都未必会开心。

    他用力深吸一口气:好。

    地址我微信发给你,过来就行了。李雾说。

    好。林蔚安匆匆起身,关了厨房里的火,连忙跑到浴室,热水还没放出来,他就开始冲洗了。这里什么工具都没有,他只能凭借手指忍着羞耻草草扩张。

    衣柜里全是秦弋重新准备的衣服,色系冷淡,林蔚安反复比较,又怕时间来不及,最后还是选择了最普通的白衬衫黑西裤。

    他扣子扣在最上面一颗,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挺拔隽美,手却紧张得出汗,司机大叔打趣:小伙子,你这是去见女朋友啊?

    林蔚安掌心不自觉在膝盖上蹭了一下:是,是啊。

    他含糊代过。司机没有细问,开车倒是快了一点,下车的时候给他比了一个握拳手势:别紧张。

    林蔚安照着李雾详细描述地上了四楼,敲响了409的门。

    熟悉的声音传出来:进来。

    林蔚安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差点没被满室光亮晃瞎。

    整个室内,天花板,地板和四周的墙,全部都是镜子。

    秦弋上身穿着白色衬衫,下身赤裸,漫不经心地挥挥手:脱光了再进来。

    林蔚安脸上春色蔓延到脖子根,他不是没见过秦弋裸体,两人上床都不知道有多少回了,可是他还是像第一次那样,浑身紧绷起来。

    他看了一下两端走廊,空荡荡的,没有人。

    但是保不齐哪一扇门就会被推开,然后就会有人看见一个男人在走廊脱衣服。

    林蔚安咬了咬下唇,看着里面无动于衷的秦弋,还是抬手把自己脱得干干净净,迈步走进去,关上门。

    李雾呢?林蔚安问。

    不知道。

    林蔚安双手手指交缠在一起,跪坐着,局促不安被这个镜子那个镜子反射来反射去,满室空气都紧绷了。

    洗澡了?秦弋眼神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

    嗯。

    扩张过了?

    嗯。

    秦弋把手机往旁边随手一扔:过来。

    林蔚安拘谨地往前挪了半步,被秦弋一伸手扯过去。

    他身子下意识往后倾,不敢扑到秦弋身上,有点紧张:你的伤

    没事。秦弋将他翻转压下去。

    冰凉的镜面突然贴上背脊,林蔚安被凉得一哆嗦,眼睛往上看,正好看见他们交叠的模样。他有点不好意思,眼睛不管看向哪里,都是他们赤裸相贴的模样,干脆闭上了眼睛。

    最先探入的秦弋的中指。

    他指腹受过刀伤,新肉长出来也没能愈合如出,娇嫩的穴口能清晰感受到刮过时些微刺痒。

    不睁开眼睛吗?秦弋问。

    林蔚安咬着下唇睁开眼,唇上忽然覆上一片柔软,秦弋撬开他牙关纠缠上舌尖,与他对视着。

    秦弋一向强势又霸道,今天又换了手段,改为将他片片解开再尝,顺着唇舌一路往下,揉弄舔过小腹,在后学中玩弄开拓的手指也没有停,擦过敏感那一瞬总是精准避开那一点,弄得林蔚安情动难耐,只能用力抓住他衬衫下摆。

    你,你进来吧

    秦弋握住他脚踝,把他双腿提起来架在肩头,林蔚安恰好能从天花板上看见自己正在控制不住收缩的后穴。

    他脸红着又要闭上眼睛,耳边响起秦弋诱哄又不容拒绝的声音:睁开。

    几乎是睁开眼睛的同一瞬间,秦弋的性器毫不犹豫的长驱直入,完全插了进来。

    有一阵子不做了,身体没能完全适应这个大家伙,他小腿绷得僵直,抓着衬衫下摆的手指不住收力,将它抓一团皱巴巴的破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