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

    一句话,极尽温柔。

    3、真琴前辈那不是生物不是生物啦

    东大餐厅。

    “啊那个,真琴前辈,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身着白大褂的龙崎怜,一边眼镜腿已经断掉,红眼镜勉强架在鼻梁。刚从一场小型爆炸中勉强逃出,灰头土脸。说是白大褂,被各类化学试剂腐蚀得如一副老旧世界地图。

    怜生怕自己稍微说话力度大一点,就会有灰被吹到真琴前辈脸上。

    “啊,怜,比起这个,你……怎么了?”

    “这是我的常态,为了我伟大的研究。”

    杠铃般的笑声中怜一推眼镜,眼镜从一边掉下去摔在地上。

    “急着来找你,还是为了上次的事……”

    “真琴前辈难道你还是分不清吗……”

    真琴前辈买菜时经常搞混蔬菜种类,遥前辈一怒之下警告真琴前辈,如果下次还分不清,一星期内再也不许碰他。虽然话这样说……

    遥前辈心软,从未真的惩罚过。

    但这次似乎要动真格。

    “明天遥就比完赛回东京了。之前为了他的训练,我和他已经很久很久很久很久很久都没有做过了……如果明天之前还是记不住,我会疯掉的。这种感觉,怜能懂吧?”

    “我不知道这种事情。”怜扭开头,“真琴前辈饿吗?用不用吃些什么?”

    “来找你之前我吃过了……”真琴前辈趴在桌上,垂头丧气沮丧无比,“怜,你生物学的那么好,就再教我辨认一次吧。”

    “啊,真琴前辈,我说过好多遍,这根本就不是生物,算不上生物,你当年自己生物课的分数也很高。还有,再说一遍,我是学化学的,真琴前辈你到底记得吗。”

    “怜,就看在我是你前辈的份上……”

    真琴前辈的忙,还是一定会帮的。

    “嗯……这个是大白菜。”

    “不对。”怜看着手中的蔬菜卡片摇头,“这个是菠菜……明明很好区分。”

    给幼儿园孩子早教用的卡片,听说是遥前辈在地摊上因为便宜买回来的。

    也是佩服真琴前辈和遥前辈独特的情趣。

    “菠菜又名波斯菜、赤根菜、鹦鹉菜等,属藜科菠菜属,一年生草本植物。植物高可达1米,根圆锥状,带红色,较少为白色,叶戟形至卵形,鲜绿色,全缘或有少数牙齿状裂片。菠菜按种子形态可分为有刺种与无刺种两个变种……”

    不得不又一次系统地给真琴前辈科普一中午,真琴前辈听得连连点头。

    真的能记住嘛……

    真琴前辈回去了,怜站起身拍拍灰,想着是先去吃东西还是直接赶去实验室。

    手机响了,显示为“渚君”的短信。

    “小怜!下周放暑假了,我去东京找你玩吧!你知道吗?你去东京的三个月啊,岩鸢吓一跳面包出了很多的新口味呢!蓝莓味的,巧克力味的,好多好多种!所以……小怜如果哪天回岩鸢了,买给我吃吧。”

    真琴前辈说的感觉并非没有。

    而是,如果当见一面都成了一种奢望,

    “嗯,一定。”

    怜笑了。

    七月东京阳光炽热,混杂着一脸灰的顺着脸颊流下,不知是汗还是带着泪。

    4、阳光与微风与薄荷与绿咖喱与你

    真琴第三次从书堆里抬起头,遥已经做好了两只小趴趴的小屋子,针线盒收好了放在一边。

    “怎么了?”遥轻笑了一下。

    “嗯,没事。”

    “那就不要看我,好好准备考试。”

    “已经最后一门啦,这门课随便看下就没问题的。”

    “那也要好好看书。”

    “知道啦知道啦遥。”

    遥在有些地方特别的执拗。比如,对真琴的学习要求很严格。

    真的像妈妈一样。严格,细心,又温柔。手很巧,又会做饭。

    包括现在脸上谜之慈爱微笑杀。

    怀抱着大趴趴娃的遥,眉毛微微下垂,嘴角略微扬起。轻轻抚摸着趴趴娃的头发,替它顺着毛。

    遥整个人,此时,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真琴有些惊恐地发现了这一点。

    “怎么了?”笑容更深了些。

    “我看完书了哦。所以现在想多看看遥。”戴好眼镜托着腮。

    遥把头别开。

    “遥,怎么看怎么好看呢。”

    “别用这种表情视奸我。”遥把趴趴娃轻轻放在床边,“饿了吗,我去做饭。”

    “视奸什么的……不过啊。”真琴往前坐了一些,“虽然我还是没分清那些菜,可是我们真的好久没有……”

    遥径直起身去厨房,真琴看着趴趴娃发愣。

    想和这样的遥有一个孩子。

    不是领养,是属于两个人的,孩子。用句俗烂的话,“爱情的结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