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一只问问问啊!

    我又不是gay,我不喜欢你姐难道喜欢你吗?

    你干嘛啊,唐灿特特别委屈,徐敬蟋对我好,会跟我当好朋友,为什么你对我好,就一个劲儿的亲我啊?

    你非要把我变成同性恋吗?非要让我当不了爸爸吗?唐灿越说越委屈,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你一亲我,我心跳的厉害。

    可是我不想变成同性恋。

    陈浔看唐灿流眼泪,伸手把唐灿拽回到怀里,把唐灿的眼泪擦了。

    哭完了吗?陈浔问他。

    没有,唐灿把脸印在陈浔的胸口,鼻腔满是陈浔校服上干净的味道,声音模糊,我们还能是好朋友吗?

    你觉得呢?陈浔反问。

    我觉的还可以是,唐灿从陈浔怀里抬头,揪着陈浔的校服衣襟把自己的眼睛擦干净,可以比好朋友近一些。

    但你不能再亲我。

    就正常相处。

    陈浔没觉得震惊,只是很平静地问他:这是你想要的吗?

    唐灿点头。

    陈浔说:这也好 唐灿打算欺骗自己到底。

    第33章 朋友不会这样

    唐灿躲着陈浔,有些事情他就是不想面对,所以他就假装没有发生过。有时候他想着自己不讨厌陈浔要不就试试,可一想到他攒了那么多年娶老婆的压岁钱,头立刻摇得拨浪鼓一样。

    唐灿也开始做梦,他总能梦见那个午后陈浔把自己逼在墙角亲吻自己,有时候也会梦见更过分的,但唐灿往往会强迫自己醒过来。

    唐灿睡的不好,吃的也不好,瘦的连脸上的婴儿肥都褪下了许多,整个人显得愈发单薄。他大师姐偶尔会说:几天不见,灿灿倒是变成赏心悦目的美少年了,就是瘦这么多怪让人心疼的。

    然而美少年只想失去记忆。

    倒是秦颂给唐灿打了几次电话,开玩笑说自己家里缺搬箱子的小弟,问他要不要来帮忙。唐灿觉得秦颂尖酸刻薄不会讲好话,可一想到他的身体确实不太好,就骑车着车子去帮忙,有点事情做或许就不会想着陈浔。

    他把车子在秦颂家超市门口停好,就开始心无旁骛地搬箱子,秦颂买了奶茶回来,一杯给唐灿一杯自己喝。

    我可能要手术了。秦颂吸着管子里的珍珠,最近我总觉得身体不舒服,依照我多年的经验,怕是两个月之内必犯病,然后进医院手术。

    唐灿把着奶茶杯子讷讷地问:阿姨钱够吗?

    秦颂掐唐灿的脸蛋,不够。不过够不够的我这个身体我也控制不了,生了我这个么个儿子我把爸妈也是够倒霉的。

    秦颂你别这样说。

    两个人对话到这里都不再讲话,室内只能听到空调运转的声音。

    那陈浔知道吗?唐灿忽然问,他应该挺担心的。

    怎么?秦颂斜了唐灿一眼,你心里不舒服了?

    秦颂看唐灿一声不吭,忽然敛了表情无端升起倾诉的欲望。我跟陈浔早分手了,是我抓着他不放的,陈浔那人不是特别信守承诺吗?分手以后我就问他说过照顾我一直到我病情好转,手术完成,这话算不算话。

    唐灿想了不多时,声音不大道:陈浔肯定说话算话。

    所以呗。秦颂咬吸管,陈浔对我同情多,也知道我们家情况,多数情况是在帮我忙。

    不知怎么唐灿的精神忽然就不紧张了,人也没那么郁郁寡欢。

    好一会秦颂居然狗嘴里吐出象牙,有陈浔那样的人照顾,你肯定很幸福。

    我这种人,怕是一辈子都无福消受桃花运了。

    唐灿不明白秦颂在说什么,用手边的玩具敲了下秦颂的头,你是不是吃错药了,我就不能找个姑娘了?

    秦颂不置可否他把玩具拿开,又给唐灿嘴里塞了块糖,我手术你来看我?

    你想让我来吗?唐灿低头在植物大战僵尸,手指点了许多太阳。

    眼看着僵尸要走到向日葵面前,秦颂点了颗坚果搁在向日葵前面,他声音不大地嗯了下。

    那我就在手术室外面等你。

    天色晚的时候,唐灿从秦颂家超市从医院跑出来,撞着一个人,他跑的太快以至于惯性太大差点把人撞到。他压着呼吸抓着那人的手臂顺着气断断续续地给他道歉。

    唐灿抬头,发现自己撞着的居然是陈浔,赶紧慌张的从陈浔怀里爬出来站好。

    夜风将唐灿的刘海稍微吹起来一点,漂亮的额头在路灯的照射下散发着玉石一样温和的光泽。

    你来看秦颂吗?唐灿有些不自然,率先开口。

    陈浔立在唐灿对面,也不知在想什么,很久之后否认,不是。